淡淡的金色霧氣彌漫在整個房間,宛若仙境。
有毒麽?這不會是毒氣吧,那個怪物留下的毒氣!
林堯下意識的伸出手捂住口鼻,不願呼吸進這些霧氣,但是很快他就放下了,早就呼吸了不知道多少了,現在捂住還有什麽用呢?
伸手去觸摸這些金色霧氣,卻什麽都沒有觸碰到,這金色霧氣無色無味,無形無質,和空氣一樣。
這並不是毒氣,看顏色倒像是好東西?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靈氣?
還有那怪物,靈氣複蘇?還是說靈氣本來就存在。
我這房間裡就有這些霧氣,那外面呢?
林堯心中充滿了好奇,他想要出去看看,看看這個世界。
算算時間,那怪物已經走了大概大半個時辰了,它已經拿到了它想要的珠子了,想來不會再回來了。
出了隔間,踏上陽台,遙望雨中的城市。
淡淡的金色霧氣,在這座迷茫的人生活的城市蕩漾,如風兒一般,隨意飄蕩。
天地間充斥著金色的霧氣。
淡淡的,如同一層金色的紗霧蓋在這世間。
林堯看著這與眾不同的世界,心神激蕩。
似乎有些瑰麗。
突然間,一道金色的光柱直通天際,是在西北方向某處,金色的霧氣衝天而起……
林堯想到了句話:天生異象,必有異寶出世,異寶,有德者居之。
嘿,我應該算是吧,都讓我看到了。
抬頭向天際望去,那天際深處,有什麽,為什麽會有金色霧氣從天而降?
那邊會有像今天看到的那個怪物一樣的存在嗎?
林堯回到房間,摸著把手上的三道金屬凹陷,陷入了深思。
許久。
林堯轉身,下樓,邊走邊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姚管家的手機,接通:
“備車。”
“好的,少爺。”
很默契,絲毫不墨跡。
驅車夜行。
“少爺要去哪裡?”
林堯指著那通天的金色光柱。
“往那個方向開。”
“好的。”
看著管家的表現,總結到:普通人看不到這天地間的金色霧氣。
想到這,林堯又笑了,自己之前不也是個普通人麽,不也看不到這些神奇的一切。
現在呢,自己不依舊還是一個普通人,頂多算是一個特殊一點的普通人。
那問題來了,那些怪物看得到金色霧氣麽?它們可不是普通人呢!
林堯的心中有些擔憂。
會有異寶麽?異寶出世不都會有守護者嗎?還有那些怪物來了,我要怎麽辦?
林堯憂心仲仲,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去,林堯總是不甘心的。
至於會遇到什麽?那就,之能看命運的安排了。
……
“吱……茲……”
一輛轎車在高速公路上突然急刹車,停了下來。
兩個人走了下來,一個人給另一個人打傘。
“少爺,你的眼睛好有神。”
一面鏡子被管家遞了過來。
“哦,隱形眼鏡罷了,怎麽樣,好看不?”
絲毫不避諱,林堯睜著眼睛,看著姚管家,平靜的說著瞎話。
他生活中大部分瑣事都是由姚管家處理,有沒有帶隱形眼鏡,姚管家可比他還清楚。
哪怕在這一片漆黑的雨夜,這雙眼睛依舊如同水晶般透徹,乾淨,猶如一對完美無瑕的寶珠,
就算是在黑夜中,依舊會吸引他人的目光。 這讓姚管家都在懷疑自己有沒有給少爺買過隱形眼鏡了。
林堯站在高速路口的圍欄邊,看向眼前的一片平原。
雨一直在下,偶爾還有雷霆劃過,將這漆黑的天空,劃得支離破碎,一塊又一塊的散落開來,但是,夜收拾的很勤快,轉眼間,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雨淅瀝瀝地下,林堯靜靜的觀察著眼前的平原,不言不語,這就是那通天金色霧氣光柱所在之地。
直到現在,金色的霧氣柱依舊還在,好似無窮無盡的金色霧氣從天而降,將這兒變成了一片金色的霧氣海。
這使得林堯有一種漫步雲海的錯覺。
當然了,這金色的霧氣海也就只有林堯能看得見。
金色的霧氣在肆意翻騰,林堯感覺,這裡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好了。
也可能是錯覺,是下雨的緣故。
到了地兒,林堯卻不知該從何下手,隻得靜靜的觀察,心中隱隱期待著發生一些變故。
“嘟嘟……”一輛轎車駛過,打了喇叭,漸行漸遠,隱隱約約還夾雜著醜陋的詞匯。
似乎是對林堯他們亂停車不滿,或許還會在路過後向警察控訴他們的違規行為。
天上的星星更亮了,眨巴眨巴著,像迷路的孩童,眼中滿是期待,希望著有人送他回家。
等待著,思緒卻越跑越偏,如離旋的利箭,被風越拐越偏。
……
“你所期待的不一定會發生,很多時候,你需要硬著頭皮上,那樣,你才能拿到你想要地東西。”
“滿大街的人都是乞丐,渴望天上掉餡餅。”
這是他父親教給他的,那時候他才7歲。
父親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那時候,家裡沒得吃,父親帶著他進山找吃的,呵,別笑,那時候窮的真的是家徒四壁。
遇見了一頭豬,還是一頭野豬!
那可是野豬呀,野豬可不是家豬,那麽溫順好講話,一隻野豬可以說是山中霸主,就連老虎都不願意去招惹野豬。
它可不是地上跑的一塊肥肉,相反,它可是一道催命符,凶殘的很,見面就盯上了他們,那天,他和父親在樹上擠了一夜,大氣都不敢喘。
幸好有棵大樹可供躲藏,否者現在,呵,就沒有現在了。
終於,在快天亮的時候,野豬放棄了樹上這兩塊品相極好的瘦肉,走了。
野豬走了,父親和他都松了了口氣,但是還不敢下來,就怕那野豬殺個回馬槍。
父親拿出了他珍藏了許久的一根土製煙,點上了,煙霧繚繞,或許是錯覺,林堯記得,那時候,父親的眼中有一道光閃過。
“天亮了,娃子,你先回去,報個平安,別讓你娘擔心了,我過兩天就回去。”
林堯想說什麽,但是被父親製止了,看向父親的臉龐,那逐漸凶悍猙獰的表情,林堯下意識閉嘴了。
“回去後,不要跟你娘說這件事。”這句話父親以一種近乎於命令的語氣對他說的。
又是兩天后,天氣很陰沉,在林堯一家極度擔憂的時候,父親回來了,彎著腰,一身爛泥,爹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也拖著一個麻袋,裡面是那頭豬,那頭凶悍的野豬,那頭將林堯和他父親堵了一夜的死肥豬。
回來父親在床上躺了兩個夜晚。
太累了。
那頭野豬賣了不少錢,具體是多少錢,林堯不清楚,只知道在那時候是筆巨款。
那時候肉可是稀罕物。
雖然家裡是娘管家,但是這筆錢,娘沒收走,給了父親。娘說:“這筆錢,它不是錢,它是爹爹拿命換來的。”
爹爹是個真正的男人,爹爹是個真正的勇士,因為爹爹單槍匹馬殺了一頭豬。
在林堯的心裡,那時候的父親就像屠龍的騎士,英勇無畏。
那時候正趕上改革發展,父親把心一橫,帶著這筆錢就下海經商,或許是祖上保佑,趕上了新時代的浪潮,創下了一份頗大的家業。
“走吧。”林堯的目光堅定下來。
林堯翻過圍欄,走進了平原,也走進了通天的金色霧氣光柱中。
當然。在別人眼中,他就像一個病人,伴著風雨,一隻腳深一隻腳淺地踩進了濕漉漉的平原。
看起來像是一個神經病病人。
而這個病人要去往未知的遠方。
遠處人家的燈籠搖曳,紅彤彤的,給這寂寞的夜平添了一縷嫵媚和幽怨。
“哎哦,我去。”凸起的土堆絆了林堯一腳。
他轉過頭來,看著凸起的土堆,心裡滿是哀怨,大晚上我不睡覺跑出來,被風吹,被雨淋,翻圍欄,過草地,現在還要被你絆!
過分了。
林堯抬起了罪惡的腳丫狠狠的蹂虐起了土堆, 丫的,你也欺負我!
踩過,心情舒坦了許多。
世界之力包裹住林堯的雙眼,開啟了另一種視覺,就稱這種視覺為真實視覺吧。
林堯站在土堆,踮了踮腳,舉目四望,尋找金色霧氣光柱中金色霧氣較為濃鬱的地方。
天才地寶所生之地,必鍾靈秀麗之所,金色霧氣必會聚集的更多,嗯,小說裡都是這麽說的。
小說裡還說,天才地寶,有德者居之,林堯覺得自己還不錯。
寶貝寶貝快出來,你爸爸來了,來了。
林堯的眼裡泛著金光,臉上寫著快到這裡來。
前面的金色霧氣比較濃鬱,向前奔去。
然後,一無所獲。
林堯與管家好似荒野上遊蕩著的厲鬼,來回飄蕩,不知道該去何處。
“好難過,寶貝,你到底在哪裡?在哪裡。”
管家跟著林堯來回瞎逛,背著林堯,翻著白眼,臉上流露出照顧紙張的表情。
大半夜,少爺也不知道發什麽瘋,不睡覺跑這兒,哎,主子做事,咱們做管家的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可憐了我這小胳膊老腿。
姚管家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回去得查查看少爺最近看了些什麽,是不是有些不識趣的宵小在作祟。
在這片平原上,林堯沒有找到金色霧氣極為濃鬱之所,這些金色霧氣的分布相對均勻,倒是有些金色霧氣空薄弱處。
嗯,金色薄弱處,林堯的眼睛頓時又亮了起來,哎,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