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梁起來收拾了一下,吃了早飯,以還要學習一段時間為由,給父母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離開家,往村子不遠處的小山走去,山腳有條土公路,是鏈接鎮裡的出口,而小山,就是自己承包的那座山,
一路轉到山的背面,偷偷的爬到山頂,熟門熟路的進入了皇朝空間。
今天,大軍將進攻上谷郡城,張梁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所以也不敢多做耽擱。
回到大帳,張梁讓侍衛叫來了張遼,詢問道:“文遠,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啟稟主公,陳啟吳凡二人一早就帶著本部人馬前往七路通道了,其中四條主道分別由四十人駐守,其它三條小道由剩下的四十人駐守,從出發的時間算,天黑之前,他們應該能全部到達預定地點。”
下首,張遼穿戴著惡魔鎧甲恭聲回道。
聽了張遼的安排匯報,張梁點了點頭,又問道:
“很好,那關於進攻上谷郡城的安排,準備妥當了沒有”
知道主公會問起,張遼不加思索的回道:“末將已經安排妥當,由李狸帶領三十個斥候先行出發打探上谷城的動靜,必要時可以理應外合助我們拿下上谷城西門殘牆,
末將還安排了斥候張虎帶領剩下的二十個斥候遊走在通往上谷的四條大道上,可隨機應變”
張遼的安排十分慎密,三國的名將真不是蓋的,對此,張梁十分滿意。
“文遠,你下去吧,讓夥房早點準備吃食,士兵們也要養足了精神,第一戰,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差錯”
“諾”
張梁嚴肅的話語,也讓張遼感覺到了一點點壓力,當然,只是一點點而已,畢竟對手都是些老弱病殘的。
夕陽西下,代郡通往上谷郡的大道上,一邊的樹林中不斷的走出人來,正是八百惡魔士兵,
他們沉默著,長槍斜指前方,紛亂的陣型上了大道以後漸漸的加快了腳速,
另人驚奇的是,本來散亂的陣型,在提速之中漸漸變為了隊列陣型。
隊伍後方,張梁在二十個護衛的保護之中緩緩跟近著大部隊。
而張遼,則在隊伍的最前方,他是這次戰鬥的指揮官。
整個隊伍行進無聲,只有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當部隊到達上谷城西面殘牆缺口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止”
離牆三百米時,張遼抬起大刀輕喝道,身後的軍隊就像一個人一樣全部止步,
夜色之中,殘牆缺口衝出來一道人影,快速的跑到張遼身前,彎腰恭身道:“稟報將軍,缺口已經被李狸隊長控制”
聞言,張遼點了點頭,讓其退了下去,後轉頭對著三六隊開口道:“進入城內,你四人各帶本部兵馬立即前往四門,給我將四門控制住,控制住了城門以後,各分一半人馬快速前往城內軍營”
“諾”
四隊隊長彎腰應道,轉而回到各自的隊伍前方。
吩咐完後,張遼刀指上谷城沉聲道:
“攻”
隊伍極速向著城牆缺口處前行,腳步聲已經被壓製到了最低,以防泄露。
部隊出行之前就通告過了,這次戰鬥是夜襲戰,所以士兵們都在盡量的壓製著聲音。
不多時,部隊就來到了城牆下,紛紛通過缺口進入了城內。
此時的張梁卻帶著護衛留在了一處小樹林內,他沒有跟著部隊進去。
這是戰爭,
不是兒戲,即使張梁想要進去,做為大將的張遼也不會同意。 張梁自己也不想大勝未捷身先死,那樣的話,就真的悲劇了,連埋骨故鄉都不可能了。
半小時後,在張梁略顯焦急的時候,黑夜之中,城中首先打響戰鬥的是西門,畢竟西門距離缺口最近,
張梁知道,這半小時,肯定是進攻西城門的隊伍,在等待其它隊伍到達各自的目標,不然早就開打了
城牆上影影綽綽,慘叫聲,大呼聲,刀槍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魔鬼,你們是魔鬼”
西城門中,傳來了這樣一道驚恐大叫。
張梁等人與此相距幾百米都能聽到,可想而知,這道聲音的主人得有多麽恐懼。
沒一會,西城門戰鬥的聲音又從歸於幽靜。
等了一會,張梁來回杜步,雖然知道這西城門肯定被自己的隊伍打下了,但在慣性思維下還是不確定,弄得自己心跳七上八下的。
在不確定的等待中,張梁猛然回頭,對著一個護衛開口道:
“你,立即前往西城門,看看西門有沒有被部隊拿下來”
“諾”
護衛得令,拔腿就往城牆缺口處跑去。
看著護衛奔跑的方向,張梁愣了愣,不平靜的心也恢復了常態,笑了笑。
這小子還挺機靈的,知道西城門關閉,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得大聲詢問,如果自己的隊友沒有佔領西城門,那在黑夜之中開口大聲問話,那就是找死了。
不多時,一臉蒼白的護衛就回來了,稟報道:“啟稟主公,四隊已經打下西門,並俘虜百余人”
聽到已經打下西門,還有百多個俘虜,張梁很是高興,轉而問道:“四隊可有傷亡”
“無一人傷亡”
“好好好,太好了”
張梁大喜,這個消息是自己聽到的最好的消息,都說古代戰爭,戰死三層,病死一層, 到了自己這裡,能保得一個不死哪就是萬辛了。
高興了一會,張梁見稟報消息的護衛還在自己身前,並一臉蒼白,便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聽見主公問話,護衛那蒼白的臉略顯尷尬,低著頭回道:
“小人,小人剛才在路上吐了一下”
聞言,張梁愣了愣,轉而反應了過來,自己軍中小部分的人沒有見過血,更何況是戰場這台絞肉機,笑了笑,安慰道:
“好了,適應了這次,你下次就不會了,來,給本將軍說說,敵人的傷亡情況如何了”
上谷城內,隨著西城門的戰鬥開始,其它三門的戰鬥也先後打了起來。
身穿惡魔鎧甲的士兵們,由一半的人馬清理城門口的敵人。
而另一半五十人,看也不看城門口的敵人一眼,只顧著往城牆階梯上衝去。
前面的兩個惡魔士兵,斜舉著長槍直攻敵人,對敵人攻來的長槍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結果就是,身穿惡魔戰士身上有點黑漆掉了,而守城的敵人卻被長槍慣穿了身體。
來不及拔出長槍,惡魔戰士隨手扔開槍炳,反手就抽出了背刀。
抽刀之際,一柄長槍襲來,惡魔戰士也不閃躲,徒手從長槍一側抓住了槍杆,任由槍尖刺中自己的身體。
沒有疼痛,只有一股推力作用在身上。
惡魔戰士借力將長槍像後一拉,右手背刀從上至下,一刀結果了被槍帶著站立不穩的敵人。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此起彼伏,讓上谷城守軍看得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