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兩層小樓的家中,張梁給自己老媽撒了個謊,說自己這五天是出去考察了一下某某種植戶的種植技術,然後以自己五天沒有洗澡的理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父母早就懷疑了起來,這兩個月時間,都往外面考察了七八次了,也沒見什麽結果。
並且自家兒子每次回來,一身都弄得髒兮兮的,這不得不讓老兩口懷疑,但是他們也沒有主動去問過什麽,孩子大了,該做什麽都有自己的思考與想法。
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件衣服,張梁拿著毛巾就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擦起了頭來。
張梁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會對自己的行為產生懷疑,可是自己也沒辦法給父母明說,只能想想辦法將謊言圓滿了。
離家不遠處,一個被自己包下來的小山坡,除了山頂那一小片樹林沒動,其它的地方全被自己開墾了出來,
本來還打算種植點藥材,如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了三國之中去了,那還有那個成本。
可要不種點什麽出來,也沒辦法給家裡一個交代。
來到二樓平台,坐在了椅子上,張梁曬著太陽仔細的思考了起來,山坡那片小樹林,要想不被人發現什麽異常,只能將整個小山坡封閉起來,這樣才能徹底杜絕被人發現的可能性。
而要想封閉小山,還能長久歸屬於自己,就得滿足兩個條件,第一,村委會那簽的五年承包合同得改,至少得變更為三十年。
第二,封閉的條件,必須種植很值錢的東西,而種植的東西還得起到遮擋物的效果,讓自己以後拉什麽物資上山也方便許多。
想通了這些,張梁腦海思緒就像敞開的大壩,洪水決堤,許多小思路紛紛閃現了出來。
心中有了打算,而這種打算或許在別人看來是天方夜譚,但自己肯定能夠做到,因為自己可是唯一一個擁有整個三國世界的男人。
思緒理清了,張梁也輕松了許多,轉而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在平台上曬了一個下午的太陽。
張父張母倒是也沒有去打擾他,對於自家孩子的事,他們從不多問,從讀書時的(沒考好沒關系,只要你將自己學到的知識吃透了就行),到現在的(種沒種好沒關系,用心去做了,虧了也沒事)。
晚上,一家三口圍在桌前吃著晚飯,張梁看著父母,二老年過半百,略顯老態,農村人不比城裡人精神抖擻,一輩子操勞農物,日曬雨淋,黑呦的臉上長滿麥斑,雙手粗糙,一層老繭。
後輩子孫能有所成就,那怕再小,對於農村人來說也是一種欣慰。
反之,如果出現一個敗家子,那就是滅頂之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飯後,一家人坐在電視機旁看著電視,張梁猶豫了一下,就開口道:“爸媽,小山開墾出來了,可以種植東西了,但我想再把小山從新弄一遍,”
看著電視的張父張母聞言一愣,張父疑惑的開口道:“梁子,好好的,地都可以種植了,怎麽又想再弄一遍,你有了什麽新的想法嗎?”
沒有責怪,只有疑惑的話語讓張梁很是感動,回道:
“爸媽,以前我是想種植藥材黃精,但是我發現,從兩年前開始很多農村都或多或少的種植了一些,”
“這兩年來,黃精的市場價格也從那時的八塊錢一斤降為了六塊一斤,”
張父點了點頭,黃精的價格自己也了解了一些,是有所下降。
張母望了望兩父子,
也沒有搭什麽話,認真的聽著。 見父親點頭,張梁微笑接著說道:
“如果我們家要種植黃精,以黃精的特性,一般最低都得栽種兩年,兩年的產量也不會有多高,更何況那時候,黃精的市場價格肯定會有所下降。
而且,我們家進種的價格,是以現在的市場價格進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家種植了黃精,不但不會賺多少錢,還會白白浪費兩年時間,對吧”
張父皺眉沉思,緩緩開口說出了想法來。
一旁的張母聞言就心中有點慌亂,一臉愁容的連忙開口道:“梁子,黃精賺不了錢,那怎們家包的那個小坡怎麽辦?”
“秀英,你先別急,梁子既然提了出來,他心中肯定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張父倒是平靜,先穩住了自家媳婦,又轉頭看著張梁繼續說道:
“梁子,說說你的想法吧!你看看你媽都著急了”
看著自己父母,張梁對自己父親的分析能力與遇事冷靜的心態也很是佩服,心中組織了一下說詞,而後開口道:“爸媽,我想種樹,”
“啊!”
對自家兒子的回答,哪怕一向冷靜的張父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而張母更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表情激動的問道:“種樹,種什麽樹,沒把握的事情梁子你別瞎折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們家那點家底,”
見父母這麽大的表現,張梁趕緊回道:“爸媽你們先別激動,先慢慢聽我把話說完嘛,我種的這個樹可不是平常的樹,真的”
“什麽不平常的樹,梁子你說來聽聽”張母也不坐下,依舊站著問道,而張父也沒開口,只是望著張梁。
見此,張梁只能心中苦笑了一下,父母的反應,真的應了一句老話,見識決定人生走向,搖了搖頭甩開這些想法,開口回道:
“現在有很多有錢人,他們很喜歡收藏高檔奢侈品,而最值錢的其中一種就是樹木,當然,這種樹不是我們老家所看到的這些平常樹”
“他們所喜愛的樹有金絲楠木、黃花梨、紫檀、瘤木、鐵衫,以及很多奇形怪狀的樹木,比如一顆椅子狀的樹,或者一把傘狀型的樹”
“那些有錢人,如果知道哪裡有這些樹的消息,甚至都會花費幾千上萬的價錢打聽,可想而知,要買到東西,又會花費多少錢”
張梁的話,讓二老徹底的驚訝了起來,他們半輩子都是在山裡度過,有錢人的喜好也只是模糊的知道一些,對比也沒有多大的關注過,如今還是第一次聽到。
還是張父冷靜一些,聽完張梁說的話後就皺眉沉思了起來。
而張母也在驚訝過後坐了下來,
“梁子,雖然爸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爸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說一說”
沉思了一會,張父抬頭說道。
“爸,有什麽想問的,你盡管問吧!”
點了點頭,張梁回道。
得到張梁的答覆,張父少有的嚴肅了起來,開口道:“栽種這些名貴的樹種,應該比種植黃精更加難吧!不說栽種所需要的技術與管理方法,爸最擔心的是,我們南方這裡適合種植嗎?”
父親分析的很對,但張梁心中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這種辦法目前只能自己知道就行了,佔時還不能說出來。
所以張梁只能以另外一套說辭開口道:“爸這些擔心是對的,我很讚同,但我已經有辦法解決這些問題了”
“一個半月前,我正在山裡耕地,結識了一位路過的老人。
他對於樹木的種植管理很是厲害,而我這段時間放下種植黃精的事,總是出去,就是去他家裡跟著他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我每次回來,一身髒兮兮的,這你們都知道的”
張梁的話,讓張父張母愣住了,轉而更加疑惑的問道:“那老人家有這麽厲害?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臉紅了紅,張梁心道,你們不愧是我的父母,一眼就看出來了,
最後張梁連老人是退休的植物學專家都說了出來,更是以朋友陳稻也要一起投資為說法,才徹底打消了二老的疑慮。
要是沒有陳稻參加,張父張母是很難做出放手的決定的,誰讓人家陳稻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