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走後,那小太監對王易文說道:“大公,來關南這些日子了,才遇到楚逸這樣一個會做人的。”
王易文笑了笑,指著擺在角落裡的四口箱子說道:“打開看看。”
這四口箱子雖大,但是擺在角落中,這小太監之前竟沒有察覺到,還是王易文率先看到。
這小太監跑過去將四口箱子一一打開,發現裡面都是黃金寶石。
“大公,這裡面是兩箱金條,兩箱珍珠寶石。”小太監喊道。
王易文總算是露出一絲笑容。這四箱財物大約可值兩百萬金幣了,來關南九郡這些天,就屬楚逸出手最為闊綽。這兩百萬金幣在京城都可以上得了台面。對於黃門令來說,這筆錢算不得多,也絕對不能說少。加上之前那些守備都尉湊半天也不過幾萬金幣,多者不過十幾萬二十萬金幣,楚逸這四箱財寶也就顯得難得了。
“大公,您說他一個守備都尉,哪來這麽多錢的?”小太監好奇問道。
黃門令臉色一肅:“做我這個位置的,你要記住,不要管別人錢是從哪裡來的,這不關自己的事,只要想著收錢辦事即可。”
“大公,我明白了。”小太監說道。
“楚逸,明玄學院畢業,明龍城人,孤兒,今年十八,修為玄階三重天。”黃門令直接就將楚逸的消息說出。能做到黃門令,王易文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關南九郡所有的官吏的信息他都記得。哪些人具體送了他多少禮他也能記得一清二楚。
“這等天賦卓絕卻無依靠之人想來是想靠大公這座大山了。”小太監在一旁說道。
“不可能,我這等閹宦,豈會讓這樣的人傑來倚靠呢!”黃門令王易文輕笑著說道,嚇得小太監匍匐在地不敢動。
“你也別害怕,京城裡來討好於我的權貴公子哪個沒在背後罵過我是閹宦呢!其實像這樣的年輕人能識相的便可以了。”
“那大公是要提拔楚逸嗎?”小太監問道。
“他終究是太年輕了,升官這兩年是升不了了,除非他能立下功勳,到時候我自然會替其說些好話。”
第二天,黃門令王易文宣讀了封楚逸為三等男爵的聖旨。第三天,這隊人馬就離開了白雲城。
其實這也是王易文夠意思,否則多待些天,楚逸每天都得大把大把地往外掏錢。尤其王易文,每頓飯不值個上萬金幣你好意思拿出手嗎?
伺候走黃門令大人後,楚逸也不禁開始自得起來,三等男爵,雖然是東齊爵位中最低的一等,但是楚逸也算是初步邁入貴族階級了,這男爵之位將來也是可以讓自己的兒子繼承的。
不過,此間事了,楚逸就要開始發展騎兵了。楚逸趁著收服白雲城之際,收編了一千殘兵,交給了衛冰統領,段無疾暫領血神營。白雲城現在剩下的一千城衛軍都是在楚逸的掌控之中。白英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敢來硬的,只能總是跟楚逸提出把城衛軍交還給他,一副哀求地模樣讓楚逸不好拒絕。
正好曹氏兄妹乘機就提出了讓楚逸派人管理青木鎮,暗示白英侯這是和楚逸相互妥協的計策。
白英侯無奈,同意了這一計策,提出楚逸可以委派人去擔任青木鎮鎮長,並不用往侯府繳納賦稅。
楚逸立即就讓衛冰將城衛軍的指揮權交給了曹翔,他則去擔任青木鎮的鎮長。
這下子白英侯徹底成了孤家寡人,連親衛都沒有幾人了。
楚逸回到青木鎮後,
孫道興被楚逸派去打理了帳務,報告上來。 “老大,這青木鎮一年繳納的賦稅足有一百三十五萬金幣。”孫道興笑道,這平均下來一月就有十萬金幣的進項了。這還是穩定的收入,金礦誰知道哪天就采光了呢!
“我們現在還有多少金幣在手裡。”楚逸問道。
“黃金六萬一千四十二兩,珍珠一千二百顆,紅寶石三百枚,藍寶石三百枚,貓眼三百枚,瑪瑙五百枚。”孫道興開口就說出了楚逸目前的所有財物。
“青木鎮的稅收是什麽情況?”楚逸問道。
“青木鎮一直以來都是十稅二,下屬四萬七千自耕農。每年他們繳納的稅務是二十三萬五千金幣。青木鎮鎮上的商戶有一百二十七家,他們每年繳納的賦稅大概在十二萬五千。還有就是十幾個修煉家族了,他們才是大頭,每年會繳納近百萬的金幣。”孫道興說道。
“那好,通知本地的所有自耕農,以後只要繳納五分稅就行了。”楚逸說道。楚逸也不在乎老百姓的那點錢,就直接定為二十稅一。
“至於那些修煉家族,通知他們過來商談。”
但凡家族裡出了一位玄階一重天實力的家族都可被稱為修煉家族,而家族中但凡出一個地階實力的可以謂其為地方豪強,如果一個家族幾代甚至十幾代都能出地階以上實力的強者就能夠算作世家了,這樣的家族一般也都會有數人在朝中做官。
而一個家族從修煉家族開始,便會侵吞周圍的一些田地,擴充至自己的族產,曾經的自耕農會淪為佃戶,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一個悲哀。
楚逸暫時還沒想動這些修煉家族的根基,否則這幫人會跟自己拚命的,而且在大部分人看來這就是一個家族崛起的基本步伐,根本就沒有錯。只要你別太貪心,家裡就一個玄階,卻收了數萬佃戶,那就是在找死了。楚逸妄動這些只會是自絕於天下。
楚逸叫他們過來就是想和他們討論一下賦稅之事。這幫家族絕對少交稅了,三成的商稅,結果十幾個修煉家族總共才交了不到一百萬的金幣,你們糊弄鬼呢。被楚逸剿滅掉的包家一年就該繳納三十萬的商稅,更不用說陳家了。
這些家族的家主對於白雲城內的事情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面前這位年輕人帶著兵直接殺進了白雲城,還把白英侯長子的腦袋給砍了,這位絕對就是一位說砍人就砍人的主。所以楚逸一吩咐,十幾位家主屁顛屁顛地就過來了。
“諸位,以後這青木鎮的鎮長就是我兄弟衛冰了!”楚逸上來就先說道。
“見過鎮長!”
“見過鎮長!”
……
這些家主紛紛拜見,心中明白這白英侯怕是也向楚逸妥協了, 這青木鎮以後怕是姓楚了。
“我翻閱了青木鎮歷年的帳本,發現你們這些家族繳納的稅款有點問題吧!”楚逸說道。
“怎麽可能呢!”眾位家主紛紛否認,楚逸卻懶得和他們廢話。
“不管如何,以後每月你們這些家族都要繳納總共十六萬金幣的賦稅給我,別和我說家族裡沒錢,這話糊弄不了我。”楚逸說道,“至於每個家族具體繳納多少,你們商量著來,我不插手。”
楚逸根本不用和他們虛與委蛇,在自己的軍隊面前,這些家族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是!”
“是!”
……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這幾個家主就紛紛答應了,其實楚逸開的價比他們應要繳納的賦稅還要少一點的,加上形勢逼人,他們也只能同意了。
處理了這些事,楚逸就要開始考慮戰馬這些事了。
目前軍隊補員後,常備軍依舊是一千二百人,親衛軍還剩下一百零四人,有二十一人在白雲城之戰中戰死了。血神營還是滿編四百人,在上次戰鬥中幾乎沒出過手。
目前楚逸的收入,每月八萬金幣的軍費,金礦差不多是二十三萬金幣,算上這些稅收是十七萬金幣,總共楚逸的進項是四十八萬金幣,支出的費用大概在二十一萬金幣。足夠楚逸另外再組建一支騎兵了。
楚逸上次白雲城之戰,血靈鼎賺得六百血氣,楚逸的設想是建立一支一百五十人的重裝騎兵隊,每名騎兵的實力可以達到黃階七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