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倧和他的十字弩親衛軍早早地退下了城頭,所以未有損傷。
這次衝在前面的是楚逸的玄甲親衛軍,個個舉盾,勉強擋下了薛倧的十字弩親衛軍又一輪的射擊,但是還有三人被射殺。
這時,沐劍雨領著手下弓箭手在城頭上架弓反擊。三百弓箭手亂箭射去,當即射殺了一半的十字弩親衛軍。沐劍雨本人更是連發三矢,射殺了三名士兵。
趁著十字弩親衛軍混亂之際,新的箭矢還未上弩,楚逸帶著親衛軍已然趕到。
楚逸上來便是一刀,砍下了一名弩手的頭顱,隨後的親衛軍趕到,衝進這不到五十人的十字弩親衛軍,沒有一盞茶的功夫就將人全部擊殺。
薛倧見勢不妙,早就逃之夭夭了,楚逸領著人便追殺,一路上殺了逃竄的城衛軍不知道多少。
軍隊一旦開始潰敗,那就是大敗,因為被敵軍追殺的話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了。
從北門到侯爵府一路上都是城衛軍的屍體。薛倧帶著不到二百人躲進了侯爵府中。
楚逸趕到後,二話不說,直接火燒侯爵府大門,躲在裡面的薛倧立即帶人取水滅火。
好不容易把火給澆滅了,這門也差不多被燒壞了,楚逸一拳轟出直接轟倒了這座大門。
弓箭手趁機往侯爵府裡射箭,十幾人躲閃不及,當場被射殺。
薛倧見大勢已去,連忙跪地求饒。
“楚大人,還請饒我……”話未說完,楚逸的黑芒刀就已經揮出,砍下了薛倧的頭顱。
“害死了我守備軍如此多的兄弟,還想饒命!”楚逸朝著薛倧的屍體就呸了一口。
楚逸的守備軍至少戰死了三百之多,算上傷殘的怕是要給出兩百萬的撫恤金。楚逸算上曹氏兄妹給自己的賄賂也不過積攢了兩百萬金幣的財富,難道自己一波就要全掏出去嗎?楚逸還想著買戰馬建立騎兵呢!
再看了看這裝修豪華的侯爵府,楚逸心中頓時有了定計。
“道興,你帶人在侯爵府裡搜索罪證,我去告訴白英侯這裡的情況。”楚逸拎著薛倧的頭顱說道。
孫道興立刻意會,帶著人就開始在白英侯府到處翻找。楚逸徑直去了城外的軍營。
白英侯和曹氏兄妹都在軍營裡惴惴不安,他們雖然知道守備軍比較精銳,但是城衛軍到底人多,孰強孰弱他們也說不準,一旦守備軍敗了,他們該怎麽辦?
不過,等他們看到楚逸走來時便心裡安定下來,這肯定是守備軍勝了。
楚逸直接出示了薛倧的頭顱:“白英侯,這是你那逆子的頭顱。”
看到自己長子的頭顱,白英侯頓覺得身子骨一軟。畢竟是自己的長子,白英侯薛翼心中想哭卻又有點哭不出來,對於自己的長子,白英侯肯定是有感情的,其實白英侯並沒有想過廢除薛倧的繼承人身份,否則不會把三千城衛軍的指揮權交給他,白英侯只是對於自己的幼子過於喜愛。只是白英侯沒有想到,自己的寵愛會讓其他人產生了更多的想法,他更不知道逼得自己的長子造反的家夥就是現在自己身邊的這三個人。不僅現在白英侯不知道,以後他也不會知道了。
曹氏兄妹倒是大喜,強忍著笑,拜謝楚逸:“多虧楚大人了,否則白英侯府危矣!”曹氏兄妹知道薛倧一死,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自己了,以後這白雲城就是他們曹家說了算。
龐山這時跑過來向楚逸報告:“大人,我們俘虜了五百二十名城衛軍的士兵,
如何處置?” 曹氏兄妹連忙哀求地看著楚逸。白雲城如今遭受重創,正是用人之時,他們生怕楚逸一聲令下就全給處決了,畢竟五千具土匪的屍首還在小葉山的山下擺放著呢!許多人都以為楚逸喜愛殺俘。
這也是他們不了解楚逸,楚逸對土匪斬盡殺絕是因為那些人作惡多端,又不是自己嗜好殺戮。城衛軍更多的是聽從上面的指揮,和他們本身也沒有太大的乾系,楚逸自然不會斬盡殺絕。
“先關押起來,等事情完全平定後再酌情釋放。”楚逸道。
“是!”龐山道。
楚逸在白雲城停留了兩日,這一戰,守備軍損失了三百一十一人,重傷殘疾者一百一十五人。楚逸得拿出一百九十萬金幣作為撫恤金。
不過還好,孫道興在白英侯裡搜出了價值四百多萬金幣的金條,此外還有珍珠寶石四箱,從薛倧府邸裡也搜出了一百多萬金幣。
真不愧是土皇帝,太有錢了。其實守備軍也搜出了許多房契地契,不過這些楚逸沒有動,否則吃相太難看了。薛倧親衛軍手上的一百架寶兵十字弩也被楚逸收集起來,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楚逸領兵回來後,一百九十萬金幣作為撫恤金發放了,活下來的士兵也不能不給獎勵啊,所以給每人發了價值十個月的軍餉作為獎金。這一下子,三百萬就兜出去了。另外楚逸又派人給守備校尉高定送了五十萬金幣,講明了白雲城發生的情況,同時也上報了兵部。
高定也是知道楚逸名義上幫白英侯平定叛亂,實際上發了不少財,所以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這筆錢,不過收錢辦事是作為朝廷官吏的基本素質,所以高定也上書稱白英侯遭遇了叛亂,楚逸奮勇殺敵,平定了叛亂。
朝廷很快對此做出了反應,給楚逸封了一個三等男爵,獎勵華衣一件,金幣三萬。
派來給楚逸宣讀封爵聖旨的是宮裡的黃門令,名叫王易文。因為這一年關南九郡不太安穩的緣故,王易文還要負責巡視各方守備。
得知這個消息,楚逸立馬就命人在白雲城找幾間院子,修繕一番,什麽奢華就用什麽,花了楚逸足足二十幾萬金幣。這幾間院子被楚逸直接推掉了圍牆,合並成了一間院子,還分成了兩處院落,一處奢華,一處高雅,中間有池塘竹林相隔,就看這黃門令喜歡哪種風格了。
其實楚逸被封一個三等男爵,是輪不到黃門令來宣旨的,楚逸根本沒這個資格,主要還是要巡視各方守備,給自己封爵其實是順道的事。
這黃門令聽說是伺候在皇帝身邊的,太后雖然才是當今東齊朝廷的話事人,但皇帝的地位擺在那兒呢,楚逸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黃門令給伺候好了。
黃門令王易文到青木鎮的時候已經是過年後了,王易文先是在清原郡巡視了各方守備,這才來到白雲城。
這黃門令的車隊也是威儀,護衛隊足有五百人,仆從兩百人,儀仗車隊極盡豪華。幸好去年年末,百姓豐收,荒災總算是過去了,糧價也恢復到了平常價格。否則饑腸轆轆的百姓看到這樣的車隊就要扔石頭了。
楚逸在這段時間把軍隊的缺員給補充起來了,此時一千三百人列隊相迎。血神營並沒有出動,而是留在了青木鎮。
楚逸朝著車隊行了跪禮:“守備都尉楚逸恭迎黃門令王大人。”
楚逸也不怕被人罵攀附權宦,這年頭,氣節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人講的。東齊倒是有幾個敢大罵田氏外戚和權宦的青年,但看看他們的背景,家族裡只有一個當過三公的都算是出身低了。
“起來吧!”一個比較尖細的聲音響起,想來就是黃門令王易文的聲音了。
楚逸起身後恭敬地說道:“王大人一路舟車勞頓,公忠體國,卑職私下想著為王大人建一屋舍休憩,過於簡陋,還望王大人不要嫌棄。”
“灑家為國事操勞,自然不會在意身外之事。”黃門令說道。
聖旨也不用一來就宣讀,楚逸先領著這幫人去了自己專門建造的大院子。黃門令王易文居住的房間更是楚逸親自督造的。
等住宿的事安排好後,黃門令王易文身邊伺候的小太監說道:“楚大人,我家大人困倦了,你就先下去吧!”
“是!”楚逸恭敬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