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將軍信任,木某願意替大將軍去充當一名間者。”木安圭看到楚逸對自己如此重視和厚待,深受感動,於是如此說道。
“間者?”間諜可與一般的探子不同,一般的探子只需要潛伏在敵國境內打聽情報,危險性其實不大。但是間諜可不一樣,間諜需要與敵國高層打交道,暴露的危險就更加大了,一旦暴露了面臨的也只有死亡。
“此事是否太過危險了?”楚逸為木安圭考慮道。
“大將軍,我的身份一路上並沒有讓人知道,加上我早在七年前就被流放了,更不會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別說魏國,就算是大齊怕是也沒多少人知道,而我有一個舅舅正在魏國擔任工部郎中一職,我若是裝作落難去投奔於他,必能取信於人。”木安圭如此說才讓楚逸下定決心。
木安圭一來到大梁城,先讓跟隨自己來的其他人住進了一家客棧,自己則是一副落魄的模樣來到自己的舅舅,工部郎中顧洪興的府中。
顧洪興是木安圭母親的親哥哥,與妹妹感情深厚。所以當聽說自己的親外甥找上門來,顧洪興立馬叫人把他給領進府裡來。
“舅舅!”
“圭兒!”
舅甥兩人相見,立即相擁在一起。
“圭兒,我聽說你們木家全都被流放了,還以為舅舅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顧洪興含淚說道。
“舅舅,如今我木家家破人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只能來投奔舅舅了!”木安圭痛苦般地說道。
“沒事了,現在在舅舅這裡,舅舅一定會照顧好你的。”顧洪興勸慰道。
“舅舅,如今我木家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也不必執念於我的姓氏,我願意改名為顧安圭,將來替舅舅養老送終。”木安圭鄭重地說道。
顧洪興愣在原地,完全出乎意料的樣子,這句話對他來說太有衝擊力了,木安圭之所以如此說,那是因為顧洪興一直以來都沒有兒子,這是顧洪興的心病。
木安圭的這句話徹底讓顧洪興感動了。
“圭兒,既然如此,舅舅就不多說什麽了,我和戶部侍郎錢大人關系不錯,我明天就去找他,把你調入戶部先當一個小吏,以後再慢慢升遷。”
“舅舅,我父親畢竟曾經是東齊的吏部尚書,若是讓魏國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是會讓有心人利用,不如我就假借顧家的子侄的名義入仕?”木安圭提議說道。
“嗯,有道理!”顧洪興也深以為然。
沒幾天,木安圭就以顧安圭的身份成為了戶部的一名書令史。
顧安圭在名義上是顧洪興的侄子,一直在家裡苦讀,到了二十五歲才出來出仕。
“拜見邢大人!”顧安圭是倉部司的書令史,此時正在拜見倉部司的主司郎中邢磊。
“顧安圭?”邢磊問道。
“正是下官!”木安圭恭敬說道。
“我和顧兄也是有些交情的,你既然是顧兄的侄子,那在我的手下我也不會虧待了你!”邢磊如此說道。
“還望大人多多照應!”木安圭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口裡掏出了一遝子金鈔塞到了邢磊的袖口中。
這是魏國專門發行的大鈔,一般的帝國發行金票最高面額都是一百金幣,畢竟金票說到底只是一張質量很好的紙罷了,代表的價值再高就很難讓人敢用了。
魏國發行出的這種大鈔確實在魏國受到了很大冷遇,一般只在官員間流通。
邢磊感受了一下,
這些大鈔大概在二十張左右,那就是兩萬金幣,對於他來說說不上多,但卻也表達了木安圭的態度,這讓邢磊對木安圭有了初步的好感。 “刑大人,下官在附近包了一家酒樓,不知大人可否晚上賞光?”木安圭將腰鞠到與地面平行的位置。
“好!”心情不錯的邢磊一口答應。
木安圭之所以包下了一整間酒樓,那是因為這間酒樓已經被木安圭的買下了。木安圭的此處行動被楚逸寄予厚望,楚逸給了木安圭三千萬金幣,供其隨意支用。
這間酒樓便是木安圭花了五百萬金幣買下來的,還改了一個名字叫嘉夢苑。
到了晚上,邢磊在木安圭的陪伴下,來到了嘉夢苑。
嘉夢苑燈紅酒綠,可以看到有許多佳色。
等邢磊走進去才發現,裡面的女子個個都是容貌俏麗,身上的衣物都不能蔽體。
等這行人進來,立刻有人關閉了大門,在這昏暗的光線下,讓邢磊的心思有了不小的蕩漾。
“安圭啊,你這樣子可不太好啊!”邢磊指責木安圭道,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楚逸之前不是沒有派過探子來魏國大梁城,對於一些官員的情況早就把握清楚了。
邢磊此人只有一個妻子,沒有任何妾室,不是說邢磊是個專一的人,而是他的妻子太過彪悍。
邢磊的妻子曲氏,出自魏國大世家曲家,父親是魏國的左丞相,哥哥是吏部侍郎,光憑這些就壓製得邢磊抬不起頭。
據邢磊府邸的下人說,邢磊有一次見一位侍女漂亮, 忍不住拖到了自己的書房,那侍女也是半推半就。
結果事後,曲氏直接打殺了這位侍女,還讓邢磊在祠堂跪了一宿。這件事被邢磊引為自己最大的恥辱。
邢磊看到這些,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雖然吃著晚宴,眼睛卻不住地往其他地方瞟。
邢磊和木安圭正待在一間包廂裡,周圍都是這些侍女侍候,這時候,包廂裡又進來了一位絕色佳麗,懷中抱著琵琶。
這下子,邢磊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隻盯著這位琵琶女看。
木安圭見此,心中暗笑,卻又說道:“大人,現在是申時三刻,下官就先退出去了。”
曲氏要邢磊在酉時之前回府,木安圭是在提醒邢磊他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說完木安圭就識趣地退出了包廂,連帶著所有的侍女也離開了,這間包廂中只剩下了琵琶女和邢磊。
木安圭在酒樓外恭恭敬敬地等待著。
其他的侍女都是木安圭在其他妓院中買來了,但是琵琶女卻是木安圭從關南一直帶過來的,像這樣的人足有十幾個,都是服用過血丹的,是要派上大用場的。
足足半個多時辰的時間,邢磊這才一副滿足的樣子走了出來。
“小圭啊,你得和這店老板說一下啊,玉曉可要給我好好待著,需要多少錢我來付。”玉曉就是那位琵琶女的名字。
“大人,哪裡要你來掏錢啊,我和這家酒樓的老板認識,我去說一聲就行了。到時候玉曉姑娘會有一個專門的房間,大人想來便可以來。”木安圭壞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