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除了司馬劉仁躍,所有人都聚齊了。徐樂涵追隨田汾去了關南九郡,巡防營長史一職尚空缺著,楚逸便直接上奏推薦衛冰來擔任巡防營長史。
但是衛冰擔任羽林郎時日太短了,不過幾天的光景,確實有點不合適,這一任命便暫且擱置著,等過兩個月小皇帝再將衛冰調入巡防營擔任長史。現在孫道興便以主簿的身份暫時代理長史一職。
楚逸的想法就是等衛冰調到巡防營來,再推薦孫道興為羽林郎,到時候再把劉仁躍給擠走。
“劉司馬呢?”楚逸問向幾位主簿。
幾位主簿面面相覷,劉司馬被你打成重傷,現在還下不了床,你居然問他人在哪兒?
不過,隨著徐樂涵的離開,劉仁躍重傷臥床,巡防營裡這幾位田氏一黨的軍官便沒有了主心骨。
“大人,劉大人重傷臥床,還沒能夠起身。”一名主簿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
“既然這樣,那便罷了。”楚逸道。
楚逸話語剛落,孫道興站出來說道:“大人,我查了巡防營兩年內的帳務,發現有問題。”
楚逸面無表情,似乎沒有在意這件事,動了動手指:“說!”
“巡防營應有戰馬四千匹,實際數量卻為三千六百一十五匹。玄甲六千套,實際數量為五千四百二十套。每月糧草支出費用為十五萬金幣,實際花費卻只有八萬。加上一些雜項的虧空,兩年下來,巡防營軍費上金幣虧空近四百萬。”孫道興說道。
楚逸看向眾人,面露微笑地問道:“諸位,你們能夠解釋一下這些情況嗎?這些虧空的錢哪去了?”
楚逸沒有想通過這件事扳倒田汾,而是把巡防營裡的這幫子田氏黨羽給剪除掉。
如今田汾離京,劉仁躍重傷,徐樂涵離京,就這幾個都尉,主簿還能翻天不成。
聽到楚逸如此問他們,這些人頓時臉色大變,他們立刻就明白了楚逸要把這鍋扣他們頭上,他們還只能認了,難道承認是田汾乾的?
楚逸當即便讓人把這些主簿和都尉拿下,至於當初按時來到演武場的兩名都尉,楚逸則稱經過調查此二人是清白的。擺明了就是告訴這些人,我楚逸就是在排除異己,打壓你們這些不聽話的人。
拿下後,往刑部一送,反正軍費虧空的證據在這兒,刑部就算有田家人,難道還幫這幾人免罪從而把嫌疑引到田汾身上去嗎?
事後,東贇和袁向勇被楚逸上表請為了巡防營都尉,朝廷又另外安排了一位都尉和幾位主簿前來。
東林苑在十月的時候開工了,征調了三萬民工修建,楚逸的巡防營也抽調出了三千士兵去維持秩序。
楚逸領著剩下的兩千騎兵訓練。
巡防營不虧是京軍,在各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這兩千騎兵裝備的都是紫風馬。每匹馬都配上了皮甲套,士兵配玄甲。
楚逸拜訪過京城裡的幾位中高階的退伍軍官,他們都是參與過大齊與北明大戰的軍官。
聽這些人講述了北明軍隊的強悍之處。
北明最為強大的便是十萬鐵騎,這是北明最重要的倚仗。
這十萬鐵騎可不是吹噓出來的數字,是真真實實的十萬,為了供應這支強大的軍隊,北明據說三分之二的國庫收入都砸在了上面。
三年前,北明曾經與魏國開戰,北明出動了三萬鐵騎,直接摧毀了魏國的十萬步甲,佔據了魏國的一個郡。
聽這些軍官所說,
北明鐵騎都是槍騎兵,一旦衝鋒起來便無可阻擋。六年前的那一場大戰,東齊皇室的一位天階高手便陷入了北明的軍陣之中,竭盡了全力也只能擊殺了四百多騎兵,最終被圍殺而死。 楚逸也想過打造一支可以與北明鐵騎媲美的騎兵,楚逸的親衛鐵騎楚逸相信在相同數量下不會輸於北明鐵騎,但是北明鐵騎可是有十萬,楚逸要是組建出十萬與親衛鐵騎同等層次的軍隊,怕是得把東齊給掏空了。
既然與北明的槍騎兵正對面硬碰硬暫時難以做到,可以換一種思路——建立一支機動性強的遠程兵種。
楚逸很快就想到了弓騎兵,弓騎兵這個兵種其實並不吃香,因為騎手在馬背上的限制,所以只能使用短弓。
而短弓的射程過近,要是遇到弓弩手軍團,那簡直就是送人頭,畢竟要論衝擊力不如槍騎兵,射程威力也不如弓弩手。
楚逸想到了一個彌補弓騎兵射程的方法,將騎手配備的直拉弓換成反曲弓。
反曲弓比直拉弓的射程要遠不少,當然造價也高了許多。同時把箭杆和箭頭製造得更細一點,這樣可以使箭射得更遠,同時穿透力也更加強一點,缺點就是威力下降了。
東齊有著整個天玄大陸上最完備的軍械所,也就只有大齊可以滿足楚逸的一些構想。
楚逸向皇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並希望先讓巡防營的兩千騎兵試訓。
得到皇帝的支持後,軍械所立馬開工,為楚逸打造反曲弓和特製的箭矢。
楚逸也進行了試驗,短弓一般射程是一百丈,而反曲弓加上特製的箭杆後足可射出去兩百丈,射程足足翻了一倍。
楚逸立馬讓手下開始訓練馬上箭術,既能追擊時前射,也要逃跑時後射,之後再開始提高精度。
在訓練士兵的空閑時間, 楚逸也會去東林苑查看情況,或者去臨京城的學宮裡聽一些名士講學,和遊俠打交道。
修建東林苑一事主要負責人是費閑,監管是劉農昂,楚逸負責秩序。
戶部撥出的工程款是一億金幣,楚逸三人自然是不可能全部用來建設東林苑的,這麽大的一塊肥肉放在自己面前,不肯一口手下人也不答應啊!
在建設宮殿上肯定是不敢動手腳的,這要是出事那就是天大的事。但在原材料上,完全可以打壓進價,虛報高價,民工的工錢也可以克扣一點。
不過楚逸表示這些民工都是掙的血汗錢,還是不要貪了吧,實在不行可以從自己的得益中分出來。
劉農昂和費閑聽了就表示既然你楚逸有愛民之心,我們也不是貪婪之徒,民工的工錢便全部發放,不許下面人克扣一枚銀幣。
楚逸一直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沒有道義,沒有善心之人,但是孤兒出身的楚逸對於最底層的百姓確實既有好感又有不忍。
民工的工錢沒被克扣,也讓楚逸這些負責人得到了許多民工的稱讚,三人得知後都有不同程度的得意與高興。
差不多這個工程下來能讓楚逸賺九百萬金幣,楚逸這一邊分得三成,另外兩人各三成半。楚逸負責把手下軍士打理好了,就給巡防營全體士兵一人一千金幣,都伯一人五千金幣,都尉一人兩萬金幣,主簿一人兩萬金幣,至於其他兩人得打發禮部和工部。
而巡防營中還剩下的一個特殊人物——劉仁躍,楚逸親自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