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撲來的烈風呼呼作響,可無論是樹木拳頭和墮落羅格,都是視之無睹,連稍微眯起眼睛的動作都沒有,因為她們都有規則的力量所保護著。 站立在樹木拳頭肩上的墮落羅格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想起當初未墮落時的記憶。
小時候,是營地裡普通的貧苦少女……
女孩時,檢出有著敏捷潛力的自己還有著遠程天賦,於是被指導著向亞馬遜方向發展著……
少女時,轉職祭壇上自己因為野性還不達標,轉職反噬下框架破碎,身上剩下內視外隻有致命一擊……
轉職後,成為羅格,認識了靦腆的刺客亞文,成為亞文的追隨者後漸漸有了感情,相識、相知、相戀,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
懷孕時,亞文在一次試煉中被樹木拳頭活活砸死,留下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在營地無依無靠……
生產後,亞雷健康快樂,哪怕亞雷再調皮,自己都甘於受苦受累,因為那是自己和亞文的結晶……
六年前,亞雷患上了一種稍微罕見點的病,這病的治療在營地也被大家所認識,治療也不困難。但是,卻是這個病,讓一切都變了……
……
當初自己兒子生病,因為營地除了感冒發燒外的草藥幾乎都被基德所壟斷,找不到那種草藥的她隻好尋找基德來幫助自己。
“購買黑根草?可以啊!30金幣!”基德笑眯眯的道,那胖呼呼的臉讓笑起來的基德眼睛變成了兩條細縫,現在想起來那是多麽的惡心與邪惡!
“什麽!黑根草不是3銀幣就能買到麽?”當初自己可是知道黑根草市價的,卻沒想到基德給出的價格是那麽的……高昂!
“營地裡隻有我有黑根草,哪怕是阿卡拉來買,我也最多讓一步,阿卡拉用60銀幣的價格就能買走我的黑根草,而你……身材好象不錯嘛……”基德上下打量了自己,突然腆著那惡心的模樣,向自己的臉伸出了手!”
“請你放尊重點!”當初的自己可是這樣咆哮道,若後來能依舊有這樣的膽子,那該多好啊……
“尊重?那是給有權勢、有錢的人的特權,對於像你這樣的熟婦,我更希望能與你在一張溫暖的床上一起……”基德仰起頭一臉陶醉的說道。
“住口!我……30金幣就30金幣!”自己當初的轉身而去,是否注定自己的命運從此直轉而下?
翻箱倒櫃、跟鄰居、跟親戚借錢,好不容易湊夠了30金幣……
“哦?你來了?是想好了和我來一次……最為深入的交流了麽?”基德一臉齷蹉的淫笑著。
“這裡是30金幣,給我一份黑根草!”當初的自己眼裡也許展露的是對兒子恢復健康後的美好未來的展望吧……
“30金幣?哦!不!你誤會了!我現在賣的黑根草已經漲價了,50金幣!”基德笑眯眯的腆著肚子,對著自己伸出一個巴掌道。
“什麽!怎麽可以!”那瞬間對美好未來的幻想破滅了,是的,破滅了。
“為什麽不可以?這是我的貨物,不好意思,現在又漲價了,100金幣!如果沒錢,你可以選擇陪我一個晚上,然後我就可以用回30個金幣的價格將黑根草賣給你。”基德轉過身計算著買賣賺到的錢有多少,這是他每日的習慣……為什麽自己會知道?我寧可不知道……
一天又一天,看著自己那經常到處野到處惹禍的兒子因為一場小病漸漸加重,看著兒子那越來越痛苦的模樣,
自己當時的心……可是如同千刀萬剮? ……
“你來了。”在床上,穿著浴衣的基德舉著一串讓瓦瑞夫從綠洲帶回的葡萄吃著,就這麽一串葡萄,價格可是1銀幣一顆,而這裡,起碼有30顆。
“我來了”
……
“媽媽,藥好苦!”看到兒子病情逐漸好轉,自己當初應該是非常欣慰的吧。
“媽媽,你臉色好難看。”兒子乖乖的喝完藥,看著收拾著藥碗的自己的模樣,可以肯定,那時自己的臉色一定非常的蒼白。
“沒事的,兒子,媽媽隻是有些感冒了,喝了藥乖乖休息,等好了再找你的小夥伴玩。”
“嗯!我之前已經能和隔壁老二跑得一樣快了,等我好了,我和他再比一場!繞著營地跑!怎麽說我可是未來的刺客,怎麽能輸給他這個未來的德魯伊!”
“呵呵,也許兒子你未來當野蠻人呢?”
“才不要!當野蠻人可就沒人喜歡了!”
“老師傅!老師傅!我兒子怎麽了?他不是快好了麽?”
“他身體好了一半,但黑根草明顯不夠!隻起到了一半的作用!如今若想好起來,估計得有三分黑根草才夠”
“是嗎……好的……謝謝您……老師傅……”
……
“你好!我美麗的夫人,是不是想念我那英偉的雄姿了?”看著基德依舊笑眯眯的模樣,自己當初可是連牙齒都差點咬碎了。
“不是說好了陪你……陪完你後,便用30金幣將一份黑根草賣我麽!你隻給了一半!”咆哮,是自己那會哭泣時最無助的勇氣……
“我美麗的夫人,我記得我那會說的是――你陪我一晚,我就用回30金幣的價格將黑根草賣你,可沒說賣你一份吧?若你能稍微顧及我們間那深入靈與肉的情誼……我想,當你第二次離開我的家的時候,我就免費將黑根草給你了。我又怎麽知道!你會那麽冷血!絲毫沒有留下來的意願呢?若你走之前開口,我想我會將另一半黑根草給你,畢竟,我是個好人,是你一晚的丈夫,對不對?”當初自己是怎麽樣的,現在已經記不起來了。
“留下來……繼續陪我吧……隻要你留下來一晚,我就給你半份的黑根草!怎麽樣?”基德將雙手搭在這無助的自己的肩膀上。
“你肯定?”
“我發誓!”
……
再次從那仿佛噩夢般的檀木床上下來,當初是怎麽接過黑根草和怎麽離開的……現在卻怎樣都想不起來了……
“嗯?你怎麽又來了?”看著銀椅上基德那輕描淡寫的模樣,似乎那急色的惡棍並不是他,似乎他才是那真君子對女色不屑一顧?
“我……你說的,留下來一晚,半份黑根草。”似乎自己那會兒,已經開始死亡了,不是生命的死亡,而是心靈的死亡……
“哦!夫人,我想,你是沒有聽清楚。‘我隻要你留下來一晚,我就給你半份的黑根草’這裡的一晚已經過去了,那半份的黑根草我也已經給你了,所以我們的交易,理所當然的已經結束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告一段落。你還是你那潔身自好的夫人,我還是我那財富萬貫的富人,如此,而已。”當初的基德不就是這樣端著紅酒杯和自己那麽說的麽?可看看現在的基德……原來一切盡是如此可笑。
“我……我的……”那個時候,自己是怎麽了?似乎將一切都豁出去了?是的,為了兒子……一切都豁出去了。
“黑根草不夠,基德,我還想跟你再交易一次。”與其說那時自己的聲音是平靜,也許……說是淡漠也不為過,似乎對交易不在抱有討價還價的想法,因為已經沒底線了。
“可以!每陪我三晚,就給你一份,直到你夠為止,如何?”
“好!我答應你!”
夜夜被基德糟蹋,可見兒子漸漸康復,墮落前的自己本想熬到把最後的黑根草到手就好了。
可是無論想得再好,……卻也敵不過基德的手段之卑鄙!也是這卑鄙,讓自己墮落了!
最後一晚了……
又一次被基德壓在身下,可眼睛已經沒有眼淚再流了,像死屍般躺著承受這似乎沒盡頭的屈辱。
而基德的房門這時候卻突然打開了!
基德手中最強的兩個親衛打手――金毛猛獸-比斯特、銀毛夫徹,正一臉淫笑的看著被基德壓住的墮落前的自己,而被他們倆個架在中間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亞雷!
“不!!!!!!!!!!!不要!!!!!!!!!!!!”那一瞬間的目光,徹底讓墮落前的自己心碎了!
……
那一晚,亞雷被基德的親衛綁在椅子上,看著基德、比斯特、夫徹,還有許多不熟悉甚至不認識的男人在……
……
第二天,當墮落前的自己醒在一灘汙穢中時,已經在正午了。而望去那原本鎖著兒子的椅子處時,亞雷已經不見了!
尋找!尋找!尋找!尋找……
卻寧可沒有找到……
“亞雷……你怎麽睡在井裡面呢?這可是會著涼的,真是不乖。”
在家背後的水井裡,墮落前的自己從裡面拉上來已經浮腫冰冷的亞雷,他肯定睡著了……肯定!
看著躺在床上的亞雷,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摸著亞雷柔順的頭髮,一遍又一遍的……
“亞雷,已經那麽晚了,媽媽給你做飯去!”自己那時肯定笑得非常幸福。
香辣婆婆丁、芹菜土豆泥、煎蛋、烤魚、奶油玉米……哪怕家裡已經負載累累,但這些還是能做給亞雷吃的。
“兒子,起床啦!媽媽做了你最愛的菜……”
“懶豬,起床了,菜都冷了,快起來吃飯……”
“亞雷,困了就睡吧,媽媽把你最愛吃的菜放在廚房裡了……”
“乖兒子,已經睡了一天了,還不起來,不怕邋遢哦……”
……
整整一周,自己都在家裡呆著,陪著亞雷。做飯、吃飯、做家務、洗衣服、刺繡……平時做什麽,現在依舊做什麽。
“什麽那麽臭!開門!你們鄰居投訴了!搞什麽那麽臭……呃……”門口嚷嚷的人看到自己打開門後那模樣嚇得倒退了兩步,那人還沒踩穩就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然後那眼睛從自己的腰間看到後面亞雷的床上那青色的“東西”還有漫天飛舞的蠅蟲……
“救……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有人殺人啦!!!!救命啊……”那囂張的家夥尿著褲子,一邊嚷嚷一邊挪著後退,呼救聲引來了附近的居民和路過的人們……
然後,便是引起更大的恐慌!
(求指導!肥叔知道自己的小說很多缺點,初次寫作請多指教!扣扣群:六八三七八一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