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兒子,從營地直接殺出了一條血路!無數羅格姐妹死在了自己手中,而更多的……則是將一支支箭矢射進了自己和亞雷的身體上! “讓開!讓她走!別攔著!用箭射!”
“瘋了!那女人瘋了!別讓她逃跑!”
“住手!她也是羅格!有什麽等卡夏來了再說!”
“不!她已經殺了我們很多姐妹!”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
……
黑暗森林的一棵樹上,插滿箭矢的自己抱著同樣插滿箭矢的兒子歇息著,那麽久沒鍛煉體力退步了,才跑那麽一下就已經沒了力氣,可笑當年自己還說要保護亞文呢……
輕輕的拍著亞雷的背部,哼著那代代相傳的安眠曲,寧靜的森林在清風下搖曳著……好像亞文還在輕輕的抱著自己……
“你……想讓他復活麽?”那慵懶的聲音仿佛比暴雨天的驚雷還要震耳!
緩緩拍動的手驟然僵直。
可下一秒,就再次緩緩的拍動了起來。
“不用了……謝謝……我知道亞雷不想起床了……他累了……”自己當初可有諷刺?轉身道謝時看見關心自己的居然是羅格裡惡名昭彰的黑暗獵人。
“你身上的黑暗氣息已經很濃鬱了,不知道你可願意將你的羅格予以墮落?”那黑暗獵人倚著樹乾,歪著頭仔細的打量了自己許久,終於開口道出了那讓自己墮落的其中一個契機!
“凱恩學者說……墮落的羅格,是追求力量而被邪惡力量侵蝕後用怨恨打開通往地獄的通道,讓自身遭受無數地獄怨恨的洗禮而變成的一種……由個怨恨填充靈魂,將腐化肉體用於殺戮取樂的惡魔生物,是這樣麽?”
“對了一半,墮落,是因為不公!力量,則是讓自己有能力推翻不公的武器。而很多墮落羅格追求力量卻迷失、逃避、掙扎在武器鍛造完成前的痛苦中而變得瘋狂,導致打開的地獄通道引來的怨恨無法宣泄,這才使得那些笨蛋腐蝕了理智,成為只會殺戮的血肉傀儡罷。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見人就殺的笨蛋?”黑暗獵人搖了搖頭澄清著。
“你呢?墮落後推翻不公了麽?”自己輕聲的問著,害怕聲音大了會將亞雷吵醒,現在的他是那麽的安靜……乖巧……
“當強大的掌權者維護不公的時候,弱勢的我們又怎麽推翻得了。但……很快了,我們已經將許多為這些掌權者賺取財富和裝備的白癡姐妹們變成了我們的夥伴,隻要將掌權者的爪牙打落到一定程度,那麽他們就會收斂他們的爪子,當我們進一步擴大我們的威懾時,我們就能取回屬於我們的公平了。黑暗的力量隻是代表力量的一種,你瞧他們對死靈法師這種可以為他們賺取裝備的人是什麽態度?我們不同,我們一直被愚弄,但我們已經清醒了,我們知道了一件事!當我們出事的時候,掌權者他們不會幫我們,因為我們的財富不夠、力量不夠,我們幫不了他們什麽,反而是那些帶來不公的人,他們有能力、有財富、有力量……所以,掌權者才如此青睞他們、保護他們。我們是無害的小兔子,隻能提供少許的兔毛,而那些家夥卻是肥碩的綿羊,可以為掌權者提供更多的羊毛……”
“不用說了……我清楚了……我答應你……現在要怎麽做?”自己站了起來,抱著亞雷跳下了樹。
“自然是去遺忘之塔了……”黑暗獵人微笑著也跳下了樹。
……
來到了遺忘之塔入口,
剛想進去時,黑暗獵人便舉起手道:“等等!真正的入口不在這裡!” 黑暗獵人帶著兩人從遺忘之塔後面拐了個彎,到一口黑色水井處。當兩人一屍滑下乾枯的井底後穿過那井底下的機關暗門後,墮落前的自己終於來到了一扇門的前方。
“穿過去,就是真正的遺忘之地了。女伯爵大人就在裡面的最高處!”黑暗獵人笑著對自己翻譯道,然後……轉身走進了傳送門。而自己也抱著亞雷緊跟進去。
……
紅色的天空……
紅色的雲層……
紅色的太陽……
充斥滿濃鬱的不知名植物香甜氣息的空氣……
一條條石板鋪就的大路……
一眼看不見邊際的田野……
歡笑吵鬧的小孩子……
藍色河邊(不是清澈,確實是淺藍的河水)錘洗著衣服的婦女……
從地下洞口背著沉重原石出來的男人……
還有……那無數分叉道路最終聚集的核心之地――那一座宏偉的城堡!那無數建築所拱衛的最高處的白玉高塔……傳說遺忘之塔未破敗前的有著無數財富的財富之塔!
黑暗獵人看著呆滯掉的自己,那眼裡充滿了濃濃的自豪,這才是心裡的自由之地!誰能相信,這比偉大之眼所統治的羅格營地更和平快樂的城池居然會是他們不斷迫害的女伯爵所統治的領地?
“是不是很美?”黑暗獵人對自己咧開了嘴笑道。
當自己隨著黑暗獵人一步步往高塔走去,路邊許多小孩子都好奇的跟在自己旁邊、背後,笑鬧著、打量著、討論著,甚至有兩個小女孩三番兩次跑到自己跟前看著自己的穿著和樣子,然後與自己擦肩而過,再跑到前面去……
路再長都有走完的時候,當自己來到女伯爵的臥室時,看到那沐浴著處女鮮血的女伯爵,卻讓自己再一次顛覆了原先的認知!
在澡池旁邊,兩個乖巧的女仆正將溫熱的清水傾瀉在一個赤裸的黑暗獵人身上,黑暗獵人認真細致的清潔著自己的身體,當一次次的清水傾瀉、當黑暗獵人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乾淨了,這才舉手示意女仆停手。
黑暗獵人來到浴池邊對女伯爵出聲詢問了聲,沐浴中的女伯爵聞聲張開眼睛,對黑暗獵人打量一番後方對其招招手,讓黑暗獵人也落到浴池裡沐浴了起來。
浴池邊,十位清純貌美的女子一臉狂熱的看著女伯爵,由著手腕處插著的銀管中流出鮮血,可沒過多久就被後來的另外十個貌美女子給上前止上血,然後見她們恭敬的從懷裡拿出一卷布卷,從布卷裡掏出銀管用藥劑和火焰消毒後,忍著對痛苦的恐懼將銀管插進手腕血管處開始流出鮮血,落到了浴池中。
可當她們看見自己的血落到浴池後,那臉上,卻是露出了由衷的歡愉和自豪。
“伯爵大人的浴池是由魔法藥劑和神秘藥劑調和而成的,而若要讓藥劑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則需要有足夠的處女鮮血作為藥引。在這裡,能在浴池裡留下自己鮮血的人不多,因為每個人一生僅有一次獻血的機會,卻不是每個人都能來獻血的。隻有經過重重選拔,對樣貌、體質、心靈都足夠優秀的人才能被大人賜下銀管,也就是獲得那珍貴的獻血資格!”帶自己來的那個黑暗獵人見自己對此疑惑,便小聲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喲~我可愛的金絲雀,怎麽今天有空過來看我了?”女伯爵聽見黑暗獵人的聲音後,高舉著那隻纖細修長的白皙纖手仔細看著,等確認上面還是沒有任何傷痕和皺紋後才滿意的將手放下,轉頭對黑暗獵人道。
削瘦的瓜子臉上,那精巧鼻子下是微厚的血紅嘴唇,而鼻子上那雙眼睛……狹長的眼皮在最後處翹起一個妙曼的弧度,讓那雙眼睛顯得妖豔、誘人……這就是女伯爵麽?
“回稟大人,我在黑色森林處察覺到濃鬱的黑暗氣息,然後發現了這個女人,那股黑暗氣息若是可以真正墮落的話,那麽我們這裡就可以再添一員無限潛力的墮落羅格了。所以我便做主帶她來到大人這裡讓大人您斷定,是不是給予她一次墮落的機會!”
“嗯……不是處女……年紀也有三十多了……而且身上還殘留著許多惡心得讓人嘔吐的汙穢男人的氣息……”女伯爵的話讓自己臉色變得蒼白, 那掩蓋在悲痛下的不堪回想的經歷再次被血淋淋的撕裂在那心靈的傷口處,傷口處皮肉被再次翻卷出來……
“墮落的過程是受到黑暗氣息侵蝕、邪惡氣息感染和地獄怨恨衝擊而帶來的強大力量,若沒有堅定的信念……很容易被地獄怨恨的衝擊將你的腦子給毀掉,讓黑暗氣息和邪惡氣息將你徹底汙染!讓你的墮落變成汙染,成為只會殺戮的墮落羅格,而不是真正的有靈魂的墮落者!”
“我相信我可以的!大人!”自己什麽都沒了,還會怕麽?
女伯爵帶著自己來到一處監獄,裡面塞得滿滿的都是血鷹之巢!
“唯有能從地下汲取黑暗氣息和邪惡氣息的血鷹之巢能有足夠的能力讓職業者墮落,而這裡滿滿的血鷹之巢,足夠你墮落了!而打開地獄怨恨的時機,則是當你的身體完全被黑暗氣息和邪惡氣息轉化後,到開始侵蝕羅格職業框架時才可以打開。晚了,則框架被感染成靈魂扭曲的邪惡羅格,而早了,則框架被焚燒成破爛,你變成失去靈魂的只會殺戮的墮落羅格,這就是你之前在冰冷之原看到的那些血腥羅格,她們可不是墮落者,沒有靈魂的他們墮落的隻是身體!好了,你開始吧!”女伯爵道。
“嗯!”
(求指導!肥叔知道自己的小說很多缺點,初次寫作請多指教!扣扣群:六八三七八一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