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蔡信倒是有幾分佩服這個隊長,長期在邊防艱苦戍守,平時恐怕連女人都見不到幾個,他居然能絲毫不受蘇沫末和金錢雙重誘惑的影響。
“哈哈哈哈。”諸葛煜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摸出一本證件,拍著隊長的肩膀讚歎道,“我華明王朝有你這樣的邊防戰士,何懼強敵。我是中央軍第3軍總參謀長諸葛煜,你叫什麽名字?”
翻看了一眼證件,隊長站直了身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道:“報告長官,我叫孫海易!雖然您是中央軍的長官,但也不能特別對待,請您諒解。”
“嗯!”諸葛煜欣慰地點了點頭道,“帶我去見你們這的最高長官。”
“是!”
就這樣,一行人被帶到了邊防檢查站,一人一杯熱茶,傻傻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孫海易口中的這裡的最高軍事行政長官,明嵐國第一王子劉佑的到來。
“這都要怪你潑婦。”蔡信白了一眼蘇沫末道,“要不是你非要即刻出發,我們也不會被軟禁在這,天知道那個劉佑什麽時候來,再拖下去,白哥恐怕就要變成一堆白骨了。”
“我看你是又想討打了是吧?”蘇沫末惡狠狠地瞪著他,估計剛才美人計的失敗讓她覺得自己很沒面子,當下也是大罵道,“你這個智障沒看到嗎,就算晚上來,也一樣過不了安檢,這個什麽隊長就是個木魚腦袋。”
“漬漬漬,你沒那個姿色非要去獻醜,活該碰一鼻子灰。”蔡信見不得她那盛氣凌人的樣子,繼續打擊道,“這大白天的,你當著他這麽多手下行賄,他就算想接也不敢接啊腦殘。”
“找死!”蘇沫末大喊一句就要過去揍蔡信。
諸葛煜搖著頭歎氣道:“哀哉!我說,你們兩能不添亂嗎,不要搞得別人以為我們是恐怖分子,萬一車裡的那些東西被查出,咱們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你說你們兩個也是,一開口就吵個沒完沒了,能否給我的耳朵......”
“哐啷!”
還不等諸葛煜的話說完,大鐵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只見一個長相俊美,身材挺拔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了進來,一雙邪魅深邃的瞳孔給人一種玩世不恭卻又值得依賴的感覺,白皙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起來顯得十分親近可人,走起路來大搖大擺的,即使一身戎裝穿在身上,卻也絲毫掩蓋不住他那風流大方的本性。
“諸葛兄怎麽會是恐怖分子呢,好久不見,你還是一樣的毒舌囉嗦啊,哈哈!”男子展開雙臂,奔著諸葛煜就來。
“孔然?你怎麽在這?”諸葛煜正端著茶杯仔細端詳著,卻被男子一把拉起擁入懷中,搞得他一臉尷尬道,“老孔,快松開,茶水將衣服打濕了。”
“哈哈!”孔然松開諸葛煜,抓著他的兩隻胳膊興奮道,“沒關系,走,去我房間給你換一身衣裳,咱們慢慢聊。”
於是,孔然便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他的私人房間,不得不說,這房間比之前那冷冰冰的客廳要舒服得多了,不僅開著溫暖的空調,還有柔軟的沙發以及各種可口的點心。
路上,眾人也知曉了孔然原來就是明嵐國第一王子劉佑,他曾經也隱姓埋名就讀於社稷大學,和諸葛煜算是老同學。
“哎,這不是吾的衣服嗎,怎麽會在這裡?”這時,正在幫諸葛煜換外套的葉知瑛,指著房間裡的一個沒關好的衣櫃驚訝道。
聽到這話,孔然剛喝進嘴裡的咖啡頓時噴了出來,
濺了基佬金一身,只見他急忙衝過去關好那個衣櫃道:“怎麽會呢,我的房間怎麽會有葉小姐你的衣服,你一定是看錯了。” “才不會呢,煜親自給吾買的衣服,吾是絕對不會認錯的,而且吾清楚地記得,這是吾當選為考古系系花的那天晚上,被大風吹跑的那件,沒想到風會這麽大,吹到了這裡。”葉知瑛信心滿滿地手腳比劃著,那樣子簡直是又蠢又萌。
“不會吧知瑛,你確定?”蘇沫末放下手中的甜品,好奇地湊了過去,一把推開擋在衣櫃前面的孔然,拉開衣櫃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張大了嘴巴驚呼道,“哎呦喂!這不是我那被韓老鼠搶去的防曬衣嘛,怎麽會在這裡?哦我的天,這是小瑩子的,這件是錦黛姐姐的,就連玉儀姐姐的都有,這,這,這,恐怕幾乎整個學院所有系的系花都沒能幸免吧。”
一旁換好衣服的諸葛煜自然也是一眼便看到了那衣櫃,此刻的他臉色也是極其不自然,將眼珠子挪到孔然的臉上道:“老孔,你不給解釋解釋?”
“嘿嘿,我能說確實是如葉小姐所說的那樣,大風吹過來的,你們信嗎?”孔然捂著眼睛,嬉皮笑臉道。
“好,就算是大風吹來的。”諸葛煜一本正經地拿出幾件衣服出來,擺放到桌面上,指著上面的標簽道,“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麽對這些衣服的主人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還特意分類好甚至標了標簽。”
順著諸葛煜的手指,蔡信也看清了標簽上的字,比如“舞蹈禮儀系系花—沈錦黛”,“生物系系花—柳惠瑩”,“語言系系花—蘇沫末”,“物理電子科學系系花—何瑾香”,“教師系系花—許允”,“音樂系系花—穆清玲”,甚至還有“醫學系系花—林玉儀”等等。
看著這些標簽,眾人不由地瞠目結舌了起來,稷下學院八大校花,除了徐君凝之外,竟然全都到齊了,沒想到堂堂明嵐國第一王子,未來大明嵐國的接班人劉佑,居然還有這種收藏癖,這要是被新聞媒體知曉了,絕對會是《華明王朝日報》的頭條。
“瞧你那蠢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屌絲就是屌絲,瞧瞧人家諸葛煜,超凡脫俗的氣質你身為他的學生怎麽就學不來半點。”蘇沫末在蔡信耳邊數落個沒完沒了。
“管你什麽事兒啊,你個死八婆。”蔡信抹了一把嘴角道,“又沒看你的,你管得著嗎?不過說起來孔哥你還真是厲害,小弟實在佩服啊。”
見到眼神充滿殺氣的林玉儀堵著房門口,正準備奪門而逃的孔然隻好耷拉著腦袋,支支吾吾半天道:“這,額,其實這是一位朋友放我這裡寄存的,真的。”
“我信你個鬼哦,你個風流浪子壞得很。”蘇沫末一把將他拽了回來問道,“這些是不是韓老鼠偷來給你的?我記得他之前在前任考古系系花肖青永的家裡跟我說過,他跟某一位人才打賭,只要偷到學院所有系系花的一件衣服就算他贏,哎,你跟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唉!”孔然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道,“看來事情也瞞不住了,我猜想你們肯定也是為了韓老鼠和我妹妹來的吧。”
“你妹妹?”柳惠瑩思索片刻驚訝道,“你是明嵐王子劉佑,莫非君凝姐是你的親妹妹?”
孔然一屁股坐了下來,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些許淡淡的哀傷道:“沒錯,徐君凝就是我的親妹妹,明嵐長郡主劉怡寧,可惜,我沒能保護好她,我就是個廢物。”
“難怪幾乎所有的系花都沒能幸免,唯獨徐君凝的沒有,原來她是你的妹妹呀!看來你還沒有變態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基佬金後知後覺道。
諸葛煜瞪了一眼基佬金,又拍著孔然的後背安慰道:“你別管那個二貨,我相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如果信得過我們,可以告訴我們,實不相瞞,我們確實是為了老樹皮和你妹妹的事而來的,只是沒想到韓老鼠也卷入了這件事之中。”
“老樹皮?”孔然一臉茫然地望著諸葛煜道,“你是說白傑?他怎麽會卷進來的?”
“身為君凝姐的親哥,她跟誰交往你居然不知道?”盧旦吃著巧克力棒反問道。
“她不是一直跟韓老鼠交往嗎?”孔然越說越懵,“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有沒有搞錯,君凝姐會看上韓老鼠?你動動腦子好不好?”蘇沫末一副吃屎的表情道,“韓老鼠就一流氓地痞,怎麽能和瀟灑不羈的騷白比呢,真是。”
“哎,你啥意思啊。”蔡信就見不得她老是瞧不起人,又開口懟道,“要不是韓老鼠這個流氓地痞,你丫的早就被梁志抓去當冤魂嬰的培養皿了,我知道你喜歡白哥,但你的良心不能被狗吃了吧,再說了,你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樣勢力嗎?”
“你妹的前世跟本女俠有仇是吧?”蘇沫末磨拳擦掌道,“本女俠說一句,你就要懟我一句,我只是說君凝姐肯定不會喜歡韓老鼠這種性格的人,又沒有說韓老鼠有多麽的不堪,再頂嘴一句試試?”
“夠了!你們兩個別鬧了,我實在怕了你們了,耳朵不得一刻安寧。”諸葛煜敲著自己的腦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唉,孔兄你別見怪,如果不方便告訴我等,還請放我們前去救援朋友。”
“哈哈,有這樣一群活潑的年輕人圍在身邊,諸葛兄怕是有得受嘍。”孔然淡然一笑道,“既然你們是為了救我妹妹而來,我自然不會有所隱瞞,唉,這一切都要從偈塞斯突然強大起來說起了。”
“孔兄所說的我也略有耳聞。”諸葛煜接過話題道,“世人隻知天瓊山地區最早屬於未分裂的月霜國所有,都誤認為是因月霜國一分為二才導致國力空虛,打不過偈塞斯才丟失了天瓊山地區。其實不然,據說在天元歷2716年,偈塞斯趁當時的聯合王朝內亂,大舉進攻天瓊山地區,令人震驚的是,一向以野蠻著稱的他們竟然會出現大批的修煉者,甚至還豢養了不少的怪物,才打了聯合王朝軍隊一個措手不及,取得了戰役的勝利,搶佔了整個天瓊山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