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孔然一臉悲憤地接著道,“其實還有一些世人不知道的事情,天瓊山地區分為東西兩個部分,我的先祖獨孤舞陽和劉豪最遠隻佔領了靠近我大明嵐的西部地區,據說為此還付出了慘烈的代價,隨後的兩千年裡,野蠻部落偈塞斯便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大批的修真者,還統一部族建立了國家,趁我月霜明嵐分裂以及王朝內戰之際將西部山區給奪走了,秀天子建立華明王朝之後,多次發動戰爭,試圖奪回原本屬於我明嵐的領土,奈何天瓊山易守難攻,偈塞斯實力強勁,背後似乎還有強大的靠山,前後打了幾十年也久攻不下,又見只是一些冰川極地沒什麽利用價值,隻好作罷。”
“砰!”
“簡直荒唐!”諸葛煜奮力拍了一下茶幾,幾杯茶水被震蕩得溢了出來,嚇得幾個無聊打瞌睡的人頓時來了精神,只見他又忿忿不平道,“唇亡而齒寒,身為泱泱大王朝的統治者,難道連如此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今日放棄天瓊山,明日丟棄萬裡荒漠,後日拋棄苦情大海,我大華明王朝遲早要亡。”
“煜,你怎麽了?”葉知瑛急忙安撫諸葛煜道,“別生氣了。”
“諸葛兄所說即是,但我等也沒有辦法啊,決策權不在我們手上,唉,只能期望天瓊山的百姓們不被奴役才好。”孔然搖著頭無奈道。
“怎麽可能不被奴役。”基佬金也一臉憤然道,“我看當權者就是安於現狀,整日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根本就不會管那些淪陷區百姓的死活。”
“你胡說什麽呢?”這時,蘇沫末突然激動地從沙發上站直了身子,漲紅了臉說道,“誰說當權者安於現狀整日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了,不知道可不要胡亂造謠,小心牢底坐穿。”
基佬金沒有想到蘇沫末會這麽激動,嚇得他急忙安撫她道:“社長大大別激動啊,我就隨口說說。”
“你又沒有說錯,道什麽歉。”蔡信拉回基佬金道,“他們要不是安於現狀,為什麽還要和偈塞斯簽訂什麽狗屁和平協定,甚至還要把徐君凝送去和親?”
“那你這麽牛,怎麽沒見你當天子呀?”蘇沫末像是吃了炸藥一樣大罵他道,“你就是一個狂妄的鍵盤俠,知道何為大局為重嗎,就知道往死裡拚,就知道在背後指責別人,一無是處的垃圾。”
“我特麽招你惹你了,我噴那些不作為的官員,關你個屌事啊聖母婊!”蔡信絲毫不做退讓,也大罵她道。
“夠了!”站在房門口的林玉儀忽然厲聲喝止道,“我們是來想辦法救阿傑的,不要再談論一些與我們無關的事情浪費時間了,孔大哥,麻煩你接著說。”
孔然估計沒有想到看起來嬌弱不堪的林玉儀脾氣會這麽大,愣了好半天才接著道:“其實也不能怪王朝沒出力,只能說偈塞斯確實已經今非昔比了,我敢確定,他們的背後絕對有一個龐大的靠山,至於送我妹妹去和親,其實是因為偈塞斯在天瓊山找到了魔族通往人界的封印之門,他們以此來威逼我朝不敢發兵,甚至要求我們獻供美女和金銀,要是魔界之門大開,我明嵐作為北方第一國,自然會是首當其衝,因此我父王才不得不將我妹妹獻給了偈塞斯。”說到這,孔然早已是捏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
“唉!”諸葛煜又是深深地歎息了一聲道:“想我華明民族在幾千年前是何等的風光,在諸神的時代下,魔族宵小豈敢進范分毫,又怎麽會受一個邊塞小國之大辱,哀哉哀哉!”
“是啊!”孔然也是黯然神傷道,
“盡管我很舍不得我妹妹,但是作為明嵐第一王子,我必須對我的百姓負責,沒有絲毫的辦法,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羊入虎口,只能期望有與我明嵐國不相乾的人去救她,你們可知道,當韓老鼠說他想要和親路線圖時,我有多麽的高興嗎。” “原來是這樣啊。”柳惠瑩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誤以為你妹妹是和韓宇相愛的對吧?”
“不錯!”孔然坦白道,“雖說韓老鼠是我的摯友,但事關重大,剛一開始我也不敢把這麽重要的信息透露給他,所以便給他設了一個難題,要求他盜取稷下學院所有學系系花的衣服才給他路線圖,沒想到他竟然為了我妹妹真的做到了,即使後來我又以考古系系花肖青永死了不算數來打消他的念頭,他卻立即組織投票重新選舉,然後當晚便偷走了葉小姐的衣服,正所謂金城所致金石為開,我便認定他對寧兒是真心不二的。”
“我區,你這算哪門子的考驗?”蔡信有些無語,無比鬱悶道。
“怎麽,你覺得你這個智障垃圾做得到?你知道韓老鼠要背負多大的壓力嗎?先不論別的,我是真的佩服他到底是如何偷到玉儀姐姐的衣服的,哇塞,仔細想想,他好偉大,好浪漫呀!”蘇沫末一臉花癡道。
還不等蔡信開口回懟她,林玉儀突然冷冰冰道:“那天夜裡他並沒有偷成功,而是我自己給他的,每個人無論做什麽事都是有原因的,我偏偏對這份原因很好奇。”
“為了心愛之人,居然能忍受天下人的唾罵,也著實不容易,看來白哥的情敵有點難以對付呀。”季辰星這悶葫蘆小子,終於開口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當然,還有一個悶油瓶,那便是陳莉雅,她居然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沒有吱聲半句,搞得孔然以為她是個啞巴。
在食堂裡找到阿黃之後,孔然便派孫海易帶著眾人前往偈塞斯與他的堂弟劉旭匯合,一起搜救徐君凝他們三個,他本人則要死守邊防,以免偈塞斯找和親不力的借口突襲明嵐國。
說得不好聽一點,這個劉旭只是明嵐國派去瞎攪合的,一方面可以阻止偈塞斯趕盡殺絕,一方面也可以暗地裡幫助白傑他們三個逃跑。
為了以假亂真,蔡信一行十個人也全都換上了明嵐國的軍服,分別乘坐兩輛軍車浩浩蕩蕩地朝天瓊山進發了。
進入偈塞斯之後,一路上雖然遇到了不少的檢查站,但對方見他們穿著明嵐國軍裝,還帶著一條狗,確實挺像搜救隊伍的,也沒有為難他們。
疾馳了一天一夜,眾人才終於抵達了天瓊山西部的山腳下,放眼望去,巍峨雄渾、銀裝素裹的天瓊山脈給人一種想要跪下來朝拜的衝動,感覺是那麽的純潔,那麽的神聖不可侵犯。
將車子停在山腳下的一個小鎮上之後,一群人收拾了東西便徒步進山了,期望能夠在天黑之前,找到山裡的搜救大隊指揮部與劉旭匯合。
進了山蔡信才知道,原本以為先前的錦穆山原始森林會是世上最難穿越的地方,沒成想,與這天瓊山相比,錦穆山的條件那算是頂呱呱的了。
這裡雖然沒有各種毒蟲猛獸,但卻是能一腳陷進白雪皚皚裡直至膝蓋處,簡直每前進一步都是一種煎熬,雖說沒有烈日當空,但寒風凜凜也是讓人隻想抓狂,可以這麽說,即使他將自己包裹得隻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邊,還是忍受不了那肆虐的狂風暴雪,更悲催的是,這裡屬於高原地帶,像他這種第一次來的人,難免會有嚴重的高原反應,搞得他無比懷念錦穆山的那些“幸福”的日子。
“切,真沒用,你簡直已經病入膏肓了。”蘇沫末累得喘著粗氣,還不忘挖苦蔡信道,“讓本女俠來給你數一數哈,什麽恐高症啦,什麽密集恐懼症啦,什麽暈血症啦,什麽高原......”
“要你管啊八婆!”縱使蔡信因為高原反應有些頭暈惡心,但他可不想失去作為男人的尊嚴,強打精神道,“在你說別人的缺點之前,麻煩先數一數自己的毛病。”
“呵呵,本女俠天選之人,美得不可方物,又怎會有缺點。”蘇沫末得意洋洋地吹著牛道。
聽完這話,蔡信再也忍不住強烈的惡心感,當場“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厲害了社長大大,你居然把信寶寶給說吐了,唉,你沒去當大律師真的是法院的一大損失啊。”基佬金拍著蔡信的後背開著玩笑道。
“哼,跟本女俠鬥,找不痛快。”蘇沫末得理不饒人,繼續數落蔡信道。
林玉儀翻看著蔡信的眼睛,關心地問道:“阿信,你行不行,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兒,救白哥要緊,咱們繼續趕路吧。”蔡信支撐著基佬金重新站直了身子道。
“算了吧,暴風雪越來越大了,我看咱們是到不了指揮部了,要不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晚再說吧!”孫海易提議道。
“小孫說得有道理,大家分組去附近找找,看有什麽地方可以藏身的,注意不要跑遠了。”諸葛煜當即下令道。
就這樣,蔡信和林玉儀以及蘇沫末一組往東邊去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不為別的,就因為蘇沫末仿佛跟他在一起就會有魔咒一樣,讓他覺得十分不吉利。
“嗷嗚!”
果不其然,和隊友還沒分開5分鍾,一大群雪狼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躥了出來,個個齜牙咧嘴的,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別動!”林玉儀喝止慌亂的蔡信道,“不要讓它們覺得你畏懼它們,把氣勢拿出來。”
按照她的說法,蔡信急忙召喚出春陽劍,揮舞了兩下壯了壯膽子,握緊了武器,也惡狠狠地瞪著那些雪狼。
“跟你這種衰神附體的老油條一組,本女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蘇沫末與另外兩人站成掎角之勢,握緊了手裡的藤蔓嘟囔道。
“這都生死存亡的時候了,你這死八婆還要懟我。”蔡信當即也回懟一句道,“死八婆,你不說話會死還是怎的,一天到晚逼逼賴賴個沒完沒了的,本大爺看你是話嘮癌晚期了吧。”
“嗷嗚”,“嗷”.......
還不等蘇沫末回罵他,那群雪狼突然有條不紊地發起了衝鋒,不過奇怪的是,它們的目標不是他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