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這時,反應過來的季辰星二話不說,毫不猶豫地跳入了水池,可惜的是,他的體重和力氣有些不足,無法蹬開池底那塊可360度旋轉的圓形玉石。
“咚隆!”
正當季辰星苦惱憤恨之際,一道巨大的落水聲猛然響起,還不等他抹掉濺在臉上的池水,一陣失重感忽然襲來,隨即便滑入了漆黑的冰窟之中。而從那一同落入冰窟之人的喊叫聲中,季辰星得知了身旁之人乃是體型壯碩的基佬金。
此時,諸葛煜正忙著掩蓋棺槨,試圖打斷棺槨對蘇沫末和柳惠瑩二人的吸引。當他蓋好棺槨抬頭時,卻發現葉知瑛正大喊著“兒砸”跳入了水池。
說時遲那時快,諸葛煜一個空間瞬移便來到了葉知瑛的身邊,一把拽住她勸說道:“知瑛,你冷靜點!”
然而就在這時,蓋在棺槨之上的布袋突然無風飛舞了起來,更令人奇怪的是,棺槨散發出的九彩霞光比起之前更是明亮了不少。
就這樣,原本因為棺槨被蓋住而呆立不動的蘇沫末和柳惠瑩兩人再次動身朝著棺槨而去。
正當諸葛煜由於空間瞬移冷卻而心焦如焚之時,何瑾香突然自池水之中躍起,前腳剛一落到白玉蓮花之上,後腳便是一蹬,一個翻滾便撲倒了柳惠瑩。
然而,走在前面的蘇沫末此時卻已經來到了棺槨旁,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直接一掌便掀開了棺蓋。
還不等諸葛煜施展出空間瞬移,棺槨之中突然伸出一雙白淨的手,一把將蘇沫末拖入了棺內。
待到諸葛煜趕到棺槨旁再次朝內看時,印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個漆黑如墨可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老豬,情況如何?”見諸葛煜垂頭喪氣地帶著葉知瑛、柳惠瑩等人返回,陶瑞帶著幾分慚愧問道。
當下,諸葛煜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遍,但他並沒有說明棺槨中的女子與林玉儀長得一模一樣。
“我等未能盡綿薄之力,實屬慚愧!”聽罷,東方明拱手客氣道。
“閣下無需介懷!爾等身為天澤宗子弟,自然不好前去出手。”諸葛煜回了一禮道。
“瑩姐,你醒啦?”就在這時,何瑾香欣喜的聲音響起。
還不等諸葛煜開口詢問,蘇醒的柳惠瑩捂著自己的腦袋,面帶幾分痛苦道:“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我的頭好痛?”
“惠瑩,你一點都不記得了麽?”諸葛煜問道。
良久,柳惠瑩才回答道:“我隻依稀記得我好像要去拉回小泡沫,然後眼前突然出現一片美麗的霞光,接著腦子裡就浮現出許多未曾見過的奇異景象,對了,小泡沫呢,她沒事吧?”
“小末子,她......”說著,何瑾香捏了自己一把,氣憤道,“都怪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她。”
見氣氛有些沉悶,聰慧的柳惠瑩自然很快便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妙。然而,她卻強打精神道:“你說吧,我可以的。”
於是,何瑾香將剛才所發生的事大體講了一遍。
“我要去找她!”聽完何瑾香的描述,柳惠瑩當即起身,面朝白玉蓮花就要走。
“惠瑩,你冷靜點!”諸葛煜立即勸說道,“目前咱們不清楚那棺槨到底有什麽古怪,貿然前往怕是不妥!”
“冷靜冷靜,煜,你怎麽老是這個亞子!”聽到這話,葉知瑛當場不滿道,“吾不管,吾就要去救兒砸!”
“救救救,我也想救!”諸葛煜一改平日的從容,
突然煩躁道,“可問題搞清楚了嘛,為什麽那東西偏偏不吸引我,誰能告訴我。” 沉寂了許久,何瑾香才開口安慰道:“老師,你也別把所有的壓力全都攬在你身上,大家都是自願前來的,生死由命。話說回來,我剛才好像也不受那霞光的影響呢,說不定那棺材現在已經不致幻了,咱們又何必在這庸人自擾而耽誤時間呢?”
“呼......”諸葛煜吐出一大口氣,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道,“你說得對!有些事情不是現在能知道的,是我考慮得太多了!我看不如這樣,咱們分成兩隊,有緣自會再見,諸位意下如何?”
“在下正有此意!從地形上看,那兩個入口應該全都通往下方獨孤舞陽之墓,因此,咱們再見的可能也是存在的。”東方明讚同道,“事不宜遲,我等便從這池底下去了,畢竟那棺槨乃我祖師棲身之所,我等實在不該染指。”
就這樣,東方明帶著鮮單昊等人滑入了池底下的冰窟之中。諸葛煜則帶著其他人走進了棺槨底板露出來的入口。
“哎喲喲我的老腰喲!我去你個蛋蛋,差點摔死本大爺。”撐著地面,摔得鼻青臉腫的蔡信掙扎著爬了起來。然而,還不等他站穩腳步,身後突然一股大力襲來,蔡信當場就被重重地壓倒在地了。
“哎喲我去,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喲?”躺在冰涼的地上,蔡信痛苦地哀嚎著。
“阿信,你還好吧?”說著,林玉儀急忙從蔡信的身上爬起來,又從背包裡翻出一把手電想要看看他的傷勢。
見重創他的人居然是林玉儀,又深知她是為了自己的安危而來,蔡信當即將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嬉皮笑臉道:“原來是小玉啊,我說怎麽壓得不......”
蔡信的話還沒說完,基佬金便帶著恐慌的尖叫聲以及不可抵擋的氣勢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腦袋上,好懸沒把他的腦漿給榨出來。
“哇靠!這啥玩意,瘮得我心好慌!”基佬金一邊揉捏著蔡信的耳朵,一邊吐槽道。
還不等林玉儀開口提醒,季辰星這時也猛地衝了出來,一頭撞向了蔡信背部,一道道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霎時響起。
“我的媽呀,怎還毛茸茸的!”就在這時,摸到蔡信頭髮的基佬金一個激靈,嚇得直接從蔡信的身上蹦了起來,要不是有林玉儀提醒,他的大腳就要朝著蔡信的腦袋招呼去了。
“星兒,你沒事吧!”林玉儀扶起季辰星道,“大家快退開一點,以免被後面的人誤傷到。”
聽罷,基佬金頓時恍然大悟,急忙將不知死活的蔡信拖到了一旁,交由林玉儀救治了。
“哇靠!怎這麽多的屍骨!咱們這是在哪呢?”環顧著四周的環境,基佬金拍著胸膛道,“媽呀,這怎還有蛋呢?”
“金哥別碰!”見狀,季辰星急忙勸阻道,“依我對月霜國葬俗的了解,這裡恐怕是守陵野獸的巢穴,而我們下來的通道極有可能是給那些野獸投喂食物用的。咱們還不清楚它們究竟是什麽,最好別輕舉妄動,以免喚醒了它們。”
“難怪這裡又腥又臭,簡直跟豬圈一樣嘛!”基佬金捏著鼻子嫌棄道,“果然,沒走正門準沒好事!”
“此地的氣溫比上面要低很多,原來水池裡的水還有打造‘溜冰場’方便投食的作用,那些陵墓設計者可真會因地製宜。”季辰星讚歎不已道,“起初我竟以為這下方會是致命的機關,看來是虛驚一場了。”
“諸位無事真是可喜可賀!”就在這時,東方明帶著一股清香從冰窟之中滑出,隨即穩穩地站在了出口處,絲毫不失風度。
“原來是東方大神,這下可有大腿抱了!”基佬金暗暗竊喜道,“對了,東方大神,上邊的情況怎樣了?”
東方明一邊打出柔和的氣浪幫助後邊的人“刹車”,一邊輕描淡寫地將剛才上面發生之事大概講了一遍。
“糟了!”聽完東方明的話,正在為蔡信治傷的林玉儀當即吐出兩個字。
“林姐姐你先別急,東方大哥不是說了麽,諸葛老師他們已經出發去找小末姐了,相信她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季辰星安慰道。
“唉......本大爺果然太善良!”此時,醒來的蔡信聽到蘇沫末出了事,不知怎麽的,他的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但願如此!”說著,林玉儀便站起身道, “遲則生變,我們還是快些動身吧!”
於是,眾人收拾了東西便啟程出發了。
隨著一行人越走越深,除了氣溫越來越低以及腥臭味越來越濃之外,他們發現的白骨和蛋也是越來越多,以至於幾乎快要到了無落腳之地的地步。
“哇靠!前邊的石壁上是啥玩意,怎一小塊一小塊的,居然還能反光!”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基佬金打著手電小心翼翼地摸索著,以免踩到那些蛋。然而,前方晶瑩剔透的東西卻讓他不由地心動,加快了腳步。
“金哥,你慢點!這裡的東西肯定不會是好東西!”季辰星一邊追趕著,一邊勸說道。
突然,季辰星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隨即停下自己的腳步矗立在了原地,即使四周的氣溫極底,但他的額頭上卻仍舊不斷地冒出豆大的汗珠。
“星仔,你怎了?”見狀,趕來的蔡信好奇地將目光投到了季辰星的手電筒所照射到的地方,然而下一秒,他便當場抗利尿激素失調,濕了褲子。
“別出聲!”眼見蔡信就要失聲尖叫,林玉儀急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細聲道,“那是七級魔獸——麋鹿蛟,沒想到獨孤舞陽竟能找到修為近乎神獸級的野獸鎮守自己的陵墓。”
“哎,你們在幹啥呢?見到極品玉石也不用那麽吃驚吧!”此時,毫不知情的基佬金仍舊一臉的興奮,甚至敲打著麋鹿蛟的巨型鱗片激動道,“我總算明白東方玉從哪弄到那麽多上好玉石了,原來原產地在這,嘖嘖嘖,瞧瞧,這簡直一眼望不到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