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對你那些糜爛的生活方式一點都不感興趣,更對你那些小秘密沒興趣。更何況,身為主人,你也有三次命令我做任何事的特權,不虧的!”嫦曦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蔡信的思緒。
“原來我還有這種特權,嘿嘿嘿,這麽說的話,夜深人靜之時,嘿嘿嘿,難怪林玉儀要警告我這個血氣方剛的......”
“哎呦!”猛地,蔡信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絞痛,疼得他停下腳步捂著胸口大喊了一聲。
身旁的基佬金嚇得急忙扶住他道:“信寶寶,你怎了?沒事吧?”
還不等蔡信做出回答,林玉儀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哼!別管他,自作孽不可活!”
“沒事沒事,咱們繼續走吧。”蔡信可不想讓自己內心一些齷蹉的想法暴露出來,急忙強打精神推開基佬金道。
至此,他算是更加清楚了生魂無極劍契約的一些事情,感覺總體來說還是自己比較吃虧。
“完了,我這一想,嫦曦估計又要不高興了,不高興,又要來一陣心絞痛了。”
“放心!本姑娘可沒那麽小氣。”嫦曦繼續溝通他的意識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什麽王子魏滿,至少他沒你長得高,你也不必如此自卑吧!”
“呵呵,這年頭高有什麽用?當出頭鳥嗎?”蔡信無奈地想著。
“誠然如此。傻小子,你且放心,由我來教導你,終有一天,你會比他強的。”嫦曦信心滿滿道,“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自己,我可不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副元氣如此低的皮囊裡。我要修練出肉身,然後......”
“得了吧,你現在什麽樣子自己心裡沒點數麽,還,糟了.....”蔡信又忘了她能讀取自己的思想。
“傻小子,你這是要挑戰我嗎?雖說我的修為大不如前,但你要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
“哎,你這算是重生嗎?”蔡信凝聚出一句話打斷了嫦曦。
“算是吧!”嫦曦突然惆悵起來,“我已經記不得重生了幾次,隻知每一次與我簽訂契約的主人都非常強大,甚至於我完全讀取不了他們的任何心思,哪怕是一點身份信息,只有你,是最差的一個。”
“我能給你改個名字嗎?”蔡信拿出打遊戲時的專注,排除一切雜念,鄭重地問道。
良久,嫦曦才柔聲答道:“隨便!”
“既然我們第一次是在雲溪山相見,那就叫芸熙吧!這個名字只能用於咱兩私語,明白不?”
“隨便,你這個自私的敗類。”
“話說你還記得自己被東方玉乾掉之後的事嗎?”
“記不得了,我被東方玉殺掉之後,再次恢復意識時就已經在昆侖山了。我是被昆侖山一個隱士利用生魂無極劍和知瑛的龐大元氣復活的,那位隱士就是我的第一任主人,後來的幾千年裡,我離開了昆侖山一直在尋找立哥哥,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算了,既然你已經重生了,還管那些往事幹什麽,以後我罩著你。”見她越說越低落,蔡信趕緊試圖安慰她,此刻他才明白,也許,有時候活得太久,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顧老板,到底還要爬多高啊?”白傑有些不耐煩道,將蔡信從和嫦曦的聊天中拉回了現實。
“根據建設圖紙來看,恐怕要爬到頂端才能躲避。”顧燦掏出一個平板電腦,計算了半天道。
“然後呢?”白傑接著問道。
“然後當然就只能等這些硫化氫自行從通風口散去才能原路返回了。”顧燦不假思索道。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咱們的物質肯定不夠啊!”白傑有些急躁。
“那你說能怎麽辦?”顧燦突然暴躁起來,“到時候沒吃的第一個吃了你,或者你就祈禱我王叔能在硫化氫下到地面之前逃出去,然後回來救我們。”
“哎,對啊,你那王叔看起來道行不淺,指不定能逃出去搬救兵,哎,話說你的物質夠他返回救咱們麽?”白傑眉開眼笑道。
“哼!”顧燦冷漠道,“先不論他能否出得去,就算出去了也未必會回來救人,就算要回來救我們,那我們也撐不到那一天,因為我們是得知了錦穆山軍事基地失聯,才意識到自家皇陵出事了,隨後便被急匆匆地派往這裡,並沒有準備多少物質。”
“嗨,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先過了這一關再說唄。”白傑黑乎乎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嬉皮笑臉道,然而,誰都能看出他的辛酸苦楚與疲憊不堪。
經過近乎兩天的不懈努力,一幫人才終於到達了巨大無比的金屬樹的頂部,蔡信隻感覺自己已然將這一生要走的樓梯全都走完了。出人意料的是,頂部並非中空,而是由許多大大小小的金屬板所封閉的。
來到頂端,首先印入眾人眼簾的,便是刻畫在中央金屬板上的一副精美絕倫的日出圖以及“TS”這兩個碩大的金色字母,圍繞著這幅畫的便是四周分布均勻的12個相同大小的小圓,上面分別刻畫著12種神獸以及與其對應的自然元素,場面之大,著實令人震驚,就連一直遇事沉著冷靜的林玉儀都興奮地四處查探了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白傑指著地板下的畫對顧燦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顧燦也是睜大了眼睛,完全看懵了。
“你家祖墳你不知道?”白傑擠兌他道。
“圖紙完全沒有這些記載,而且其實這上邊是我家族歷代都禁止上來的,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對了,你不是說有神秘人也在我先人的墓裡留下了同樣的標志嗎,我想一定是那些匪徒乾的見不得人的事。”顧燦理了理思緒道。
“你小子夠可以啊,為了逃命,連家族禁令都不顧跑這來,依我看啊,這肯定和你家祖先魏宏有關,他是這座皇陵的建設者,也是他下的家族禁令,為的就是不讓後人沾上這些破事,你完了,早知道我不該告訴你的。”白傑惋惜道。
顧燦捋了捋胡須,饒有深意道:“知道這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對於我家族的一些離奇事件我又有了新的線索,不管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什麽。好了,你們也知道的夠多了,現在,也是時候請你們去死了。”
顧燦話音一落,他的十幾名部下便將白傑等人再次團團圍住了。
“顧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白傑收斂了笑容嚴峻道。
“我這個人講究的是等價交換,你們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甚至還會連累我。”顧燦輕撫大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也是為了追尋傳說中的終極力量而來的,對於競爭對手,唯有消滅才能讓我心安。”
“什麽終極力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傑一臉茫然道。
顧燦嘴角微揚:“行了白傑,你就別裝了,對於TS,你們那好奇與執著的熾熱目光騙不了我,我說過,我不是相信你說的話,我相信的是我的直覺。”
“難道從一開始你不過只是想要套出我們所了解到的線索才假裝相信我們的?”白傑目光冷峻道,“虧本仙還把你當同學,真是可笑至極!”
“我的世界裡只有利益的等價交換,沒有感情,你覺得可笑那就笑吧。”顧燦似笑非笑道,“呵呵,接下來,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浪仙白傑超凡的劍術吧!”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白傑並沒有抽出自己的劍迎戰,反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盒香煙和一只打火機,悠然自得點上了一根,吧嗒吧嗒吸了兩口,樣子顯得無比的頹廢,搖晃著手裡的打火機道,“顧老板的威名誰人不知,本仙可不會傻到與你拚得死去活來,不過要是你我逼急了,本仙可保不準手一抖,大家來個玉石俱焚。 ”
顧燦冷笑一聲道:“怎麽,你覺得我會算漏這一點?你們還真是天真無邪啊,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實話告訴你吧蠢貨,硫化氫的量最多只能填滿不到八分之一,就算爆炸也完全撼動不了我族恢弘的皇陵,之所以要到這裡來,只是為了更方便地將你們一網打盡罷了。”
白傑眯著眼睛,吸了一大口香煙,將煙蒂狠狠地踩滅,憂傷地吐出一圈煙霧道:“你知道嗎顧燦,這輩子,我白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欺騙我的感情,看劍!”
他的話音一落,只聽“噌”的一聲脆響,白傑拔出長劍如閃電般撲向了顧燦,顧燦見勢不懼,反而大笑著揮著大刀迎向了白傑,很快,兩人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大戰之中,刀光劍影之間,完全詮釋了兩人不愧為新一代高手榜的前幾名,在蔡信這個剛剛晉升銅黃級別的人看來,這無異於神仙打架。
盡管白傑受過幾次重傷,但憑借著一股毅力,竟絲毫沒有佔下風,反而是越戰越勇,幾次打得顧燦只能被動防守。此時,蔡信的心底不由地升騰起男兒與生俱來的熱血與激情,同時也是對白傑的敬佩之情再次提升,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像他一樣為信念和要守護的東西而拚死一戰。
“砰!”
突然,一聲槍響刺入了眾人的耳膜之中,蔡信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神聖的決鬥之中,竟還有如此卑鄙之人,是他,那個軍銜最高的軍人,他竟趁白傑不注意,發出了致命的一槍,伴隨著槍口硝煙的退散與同伴們的恐慌,白傑的胸膛噴出一竄血花,栽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