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末,你是不是嫌這個月我沒給你布置特訓呢?”林玉儀瞪了蘇沫末一眼道。
“啊,別啊玉儀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嘛。”蘇沫末立馬認慫道。
“小弟,你感覺偶咳【OK】了嗎?”葉知瑛也不知道跟哪位語言系高材生學了一句西方語言,估計是想要逗蔡信開心。
“額,感覺還行,應該沒啥問題了。”出於禮貌,蔡信也沒跟她一般計較,如實答道。或者說,對於葉知瑛,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提不起氣,總覺得她是自己生命中一個至關重要的人,是不能與她吵架的。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離天狗食日僅剩不到兩個小時了。”蔡信感覺諸葛煜似乎有些心事,因為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由於蔡信體內的野獸吞噬了母根,所以外邊那些子花自然全都枯萎倒下了。眾人收拾了東西,便沿著露出來的地下通道一路前行了。
一路上,蔡信見氣氛有些奇怪,便好奇地問身旁的基佬金道:“哎兄弟,怎麽回事,我昏倒時有發生過什麽嗎?”
基佬金悄悄對他道:“你不知道,諸葛老師懷疑玉儀有什麽事瞞著大家夥,和她吵了幾句。”
“啊?還有這種事?”蔡信無比納悶,“按平時諸葛教授那飄飄灑灑的風范,怎麽可能會和一介女流吵架,而且還是幾乎同他一樣出塵絕世的林玉儀,那神仙吵架的場面真是想想都覺得有趣,唉,可惜我錯過了。”
“其實吧也沒什麽!”走在他前邊的柳惠瑩也喜歡八卦,湊過來對他道,“諸葛老師質問玉儀姐為什麽能秒殺陸振德,還有那麽強大的威壓,又為什麽說魏戍墓是她的宿命,還有最奇怪的一點,玉儀姐是什麽目標一號,這全都是迷,諸葛老師說他不想跟這樣一個有所隱瞞的神秘人一起共進退,同生死。”
蔡信聽得津津有味,剛想問後面的事,身後的蕭正虎卻擠了過來,裝模作樣接著道:“當時啊!你小子生死未知,玉儀呢,好像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諸葛大人,隨便丟出一句‘不想一起走就散夥啊’。”
“然後呢,諸葛老師估計也是因為張新城的死一時氣不過來,就.......”
“沫末,你是嫌我給你布置的作業太少了是嗎?”走在最前方的諸葛煜聲音傳了過來,嚇得蘇沫末立馬捂住了嘴巴,沒敢吱聲了。
見狀,蔡信看了她一眼,感覺頭都大了,埋怨道:“瘋潑婦,說個話老是把聲貝調那麽高幹嘛,生怕別人聽不到麽,活該你兩次吃癟,搞得本大爺也沒能了解到這一偉大的歷史事件,簡直對你無語。”
......
大約聽蔡信和蘇沫末爭鬥了十多分鍾,一扇高大的石門擋住了眾人的去路。石門上,最醒目的便是頂端有兩個金色的字母——TS,字母的下邊則是一幅彩畫。
畫面整體呈現火紅色,一輪圓日被生機盎然的大山遮擋了一半,山下是一片綠油油的田地,一名壯年男子正在辛苦地勞作;田地旁,一幢茅草屋裡一個大肚子婦人正在洗衣服;屋外,一名老者正指著太陽和一個小孩在談論著什麽;茅草屋的後院,一個老婦人正在摘菜;另外,還有一隻正在孵蛋的老母雞以及兩條糾纏在一起的狗。整體而言,這幅畫完美地闡釋了農家小院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意境。
盧旦上前仔細擦探了一番道:“這扇門原本只是一扇普通的密碼防盜門,本來我是可以隨意破解的,不過後來不知道是誰進來改成了按鈕機關門,
增高了安全性和危險性。在我們面前的這幅畫上的所有生物的眼睛都是可以按動的,但是可能只有一個是開啟的按鈕,其他的我猜測都是致命的機關。” 此話一出,眾人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心酸和苦楚,此刻,他們再也經不起任何打擊了。
“如果先前救我們的嫦曦小姐進去了,那她又是怎麽破解的呢?”柳惠瑩首先提出見解道。
“她是靈魂體,不是實體,自然可以隨便穿過石門。”林玉儀似乎對提到嫦曦有些不太高興。
那種感覺很奇怪,蔡信一時也沒能想起自己在哪感受到過,很快,他就把重點放在了嫦曦是靈魂體上了。
“她果然還是死了麽。”蔡信的心不由地一痛,居然還是以蔡信的身份。
“夕陽西下,黃昏晚霞之際,本仙覺得這應該是暗指一名老人。”白傑手電筒照著正在摘菜的老婦人道,“再根據馬上就該吃晚飯了,所以本仙覺得應該就是這個老太婆的眼睛。”
“您可拉倒吧。”蘇沫末挖苦他道,“你家是晚上洗衣服的嗎?這分明是早上日出之時,還夕陽西下,你以為天空出現紅霞就一定是晚霞嗎?”
“社長大大你這話就不在理了,晚上洗衣服我們男寢經常這麽乾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基佬金也來插了一腳道。
“哎呦喂!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們男生一樣齷齪嗎,有道是一日之計在於晨,本女俠覺得一定是早上。”蘇沫末當場反駁道。
“不對,這大清早的兩隻狗就開始那啥,是不是不太雅觀啊,我覺得應該是晚上。”蔡信反駁一句道。
聽罷,蘇沫末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差點沒把他的心肝給拍出來,怒道:“你蟲子上腦腦子不好使了吧?誰規定繁衍後代只能在晚上進行了,專家都說了,早上更有利於受精卵的形成。”
“喲嘻!”蕭正虎怪笑道,“原來沫末了解得還挺多的啊!”
“去死!”蘇沫末說著就一個大巴掌打在了蕭正虎的背上,差點沒他的兩顆虎牙給震落。
“諸葛大人意下如何?”羅明哲問道。
“在下實屬難辨。”諸葛煜思索道。
“我倒是覺得老樹皮分析得還挺有道理,要不試一試?”高迪道。
“迪大人還是別試了吧!”馮元開有些後怕道。
“別猶豫了OK?這一定是黃昏!”
“我讚同小泡沫的看法!”
……
“你們是不是傻啊?”正當眾人爭吵不休時,葉知瑛突然指著太陽道,“這個方位明顯是東方。”
此話一出,幾個還在爭辯的高材生立馬啞口無言了,學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居然連個傻不拉幾的精靈都不如,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你,居然還有‘東’這個概念?”白傑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那當然啦!”葉知瑛很有自信道,“吾好歹也是一個樹精,對於太陽從哪個方向升起還是非常敏感的,吾可以保證,這邊就是東邊,不出意外,吾還感知到現在外邊太陽都快完全升起了呢。”
“她應該說得不錯。”諸葛煜一番盤算後道,“現在是永平時間早上10點半,根據時區大致推算,我們外邊已經剛好日出了。植物對於陽光的敏感性還是很強的,由此推斷這壁畫上的太陽剛好是在東方,看來是有意為之。”
“那這麽說來就不是老人嘍?”柳惠瑩推測道,“你們注意沒有,這大山和田地都是綠的,說明和初升的太陽一樣也代表初始,我看八成就是這個小孩的眼睛是開門的鑰匙,畢竟他是咱們人類的起始嘛。”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了先前的棺材板上也有一輪初升的紅日。”高迪仔細回想道,“如此說來,還真是全都代表了一種訊號——起始。”
“若是代表起始,那也應是這些雞蛋吧,它們才更貼近起始。依小生看來,開啟的鑰匙應是這隻孵蛋的老母雞的眼睛才是。”文縐縐的季辰星忽然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切!”對於他的說法蕭正虎嗤之以鼻道,“照你這麽說,我還覺得最貼近起始的應該是這兩條狗呢,畢竟這才是造出生命的第一.....”
“你整天都在想什麽呢?”蘇沫末又甩給他一巴掌,打斷他的話沒好氣道,“和老油條一樣蟲子上腦的家夥,別再提這兩隻狗了行不行,要真是狗,那你說是公狗的眼還是母狗的眼,而且你看得出來哪只是公哪隻又是母?”
“你才蟲子上腦呢,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選擇公狗了。按照它們的站位來看,上面這隻就是公的啦,你是沒常識還是故意裝純呢?”蔡信實在氣不過她老是拿他說事, 怒懟她道。
“你......”
“罷了罷了!你們莫要再添亂了。”羅明哲急忙勸阻道。
“星兒,我不是教過你看問題不能光看表面嗎?”林玉儀對季辰星柔聲教導道,“你的想法雖好,但還是沒有找到最貼近起始的東西。”
此話一出,幾乎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鎖定到了大肚子的女人身上。
“看來謎題已經解開了。”白傑說著就要去按孕婦的眼睛。
“慢著!”高迪叫停道,“毒舌豬,你真的確定要開嗎?這畢竟是軍方的什麽終極機密,我們這麽做不知道對不對,萬一上面怪罪下來......”
“本官沒有這樣的上司,開!”諸葛煜厲聲打斷高迪的話,沉思了一會兒道,“第一,身為軍人,本官有責任掃除一切危害百姓安全的東西,哪怕是上頭刻意安排的,本官也要把這樣汙穢的上司揪出來公之於眾,看看他到底有什麽邪惡的目的;第二,本官要親眼看看玉儀所謂的宿命,以及她的秘密。”
“哎呦呵!都改口叫玉儀了,還想知道她的秘密,行啊土包子。”白傑邊按邊調侃諸葛煜道,“等任務結束了,本仙來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她的秘密。”
“蠢材,你懂什麽!我改口只是選擇相信和接受這個一路走來的同伴,想要了解她卻是為了日後一些事情的調查。”諸葛煜正氣凜然應答道。
“轟轟轟!”緩緩地,石門沿著中心線分成兩部分朝向裡邊往兩側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