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玄女峰眾人誤會了敖小寶是玉眞子的私生子,敖小寶在玄女峰的身份立馬尊貴了起來。
靈雞、靈鵝什麽的,已經不用偷了,餓了就直接去玄女峰抓一隻,就算看守靈禽圈的弟子看見了,也只是做個記錄,一笑而過。
漸漸混熟了,敖小寶覺得這些稱呼他“小小師叔”的姐姐們都是好人,他喜歡,而敖小寶表達喜歡的方式,簡單而直接,那便是——撲倒,然後親親。
雖然每次被敖小寶撲倒的女弟子,大多摔得很慘,但是架不住敖小寶口如蜜糖的誇讚:“姐姐——漂亮——親親”,都當是他年幼控制不了天生神力,隻好自認倒霉塗些傷藥了事。
今日,敖小寶又有了新花樣。
這十幾個女弟子原本正在一起練劍,敖小寶和寶七二獸又來光顧玄女峰了。
“姐姐——漂亮——親親。”
其中一個女弟子一不留神便被撲倒,臉上被吧唧了幾口,惹得周圍的女弟子紛紛大笑。
敖小寶起身又欲撲向另外一個女弟子,但這些女弟子皆有了防備,自然不會被他輕易撲倒。
敖小寶看著眾位女子圍著他轉著圈躲避,以為大家在跟他躲貓貓玩耍,興致大發,最初還踱著小腳顛著小屁股追逐,發現追不過之後,著急了。
敖小寶可是上古神龍,一出蛋就啃食了那蘊藏了神龍前世精華的蛋殼,雖然才一歲多,但是也是有龍威的,著急之下,那幼龍的龍威便盡數釋放了出來。
這些練劍的女弟子大多只是築基初期,如何受得了這上古神龍的威壓,盡皆被定住身形,還好敖小寶只是不想讓她們跑,沒想傷他們,否則,不少人估計都會受傷。
敖小寶見眾女子不再動了,心下滿意,將這些“漂亮姐姐”一一撲倒,挨個吧唧,頓時,玄女峰的練武場上,便橫七豎八的躺倒了十幾個羞惱的女子。
“小小師叔,住手啊!”
“小小師叔,快放了我!”
“小小師叔,別過來……”
眾女子身子動彈不得,嘴巴卻沒閑著,紛紛求饒。
敖小寶也不傻,知道只要收了龍威,這些“漂亮姐姐”定會全部跑掉,不陪自己玩耍了。便一直壓製著這些女弟子。
親親完了,玩個什麽遊戲呢?
有了……
敖小寶搜尋了一圈,嘴裡奶聲奶氣的說著:“姐姐——遊戲”,便從一個體態豐盈的女子開始下手。
一雙小手在女弟子左胸按了一下,“咦?怎麽沒反應?”
又在右胸按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哦,想起來了,爸爸當初是拉開了凌雲峰上那個美女姨姨胸口的衣服,放了兩塊石頭進去,美女姨姨就開始掃地的。
“寶七,撿石石……”
敖小寶領著寶氣撿了一堆小石頭回來。
接下來的畫面就慘不忍睹,令人發指了……
總之,當安歌等人聽到練武場的慘叫聲趕去時,一幫剛剛爬起來的玄女峰弟子,盡皆衣衫不整,慌忙掩著胸口,個別人手裡還抓著兩塊小石頭。
案犯敖小寶此時已經逃離現場,葉曉冉隻得帶著選女峰眾弟子來凌雲峰找家長。
玉眞子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後,有點抓狂,什麽叫他的私生子?
當然,這不是重點,敖小寶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麽不學好?
這都做得什麽事兒啊?
都說隔輩兒親,敖小寶雖然不是親孫子,但是畢竟是徒兒李久童生的,
又是聖人安排的上古神龍轉世,長得又怪招人疼的,嘴又甜,其實玉眞子心裡也是當親孫子般疼愛的。 只不過他一個獨居多年的老道士,確實不懂如何跟孩子相處,才偶爾顯得跟敖小寶生分了一些。
現在徒孫惹了禍,還被誤會成他的私生子,玉眞子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清楚。只能好言勸慰葉曉冉,保證等會兒就抓敖小寶回來揍一頓。
“那個,葉師侄啊,這敖小寶並非我的兒子。”玉眞子覺得這一點必須說明。
“不是師叔的兒子?那是誰的兒子?”葉曉冉問道。
是什麽呢?絕對不能說是久童的兒子,這一點可是發過誓的,當然也不能說是我兒子……
敖小寶的身世太過駭人聽聞,什麽神龍轉世之類的,說了也沒人相信,而且為了敖小寶的安全,也不能說。
保不齊外面的人如果知道上清宗有一條神龍轉世,會打什麽主意。
那這鍋誰來背呢?
凌雲峰也沒有第三個人可以背這口鍋啊。
“徒孫!這是我提前為久童收的徒弟。”
“那孩子天資非常人可比,我惜才,帶回來撫養,算做久童的徒弟……”
玉眞子絞盡腦汁,總算道出一個自覺還算合理的解釋。
葉曉冉觀察半天玉眞子的神情。
別以為她眼瞎!!!
師叔這一臉的糾結,思索半天才給出一個徒孫的答案。
如果真是徒孫,有啥好糾結的?大大方方的說就是了。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真有事……
“李師弟的徒弟?切……玉真師叔啊,雖然我是晚輩,本不該多嘴,但是這句話不吐不快……”
“你們男人……真的狠心!!”
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卻要推說是徒弟的徒弟,沒想到玉真師叔是這樣的人。
玉眞子——上清宗如今輩分最高的元嬰老祖,百八十年才建立起來的偶像人設,在這一天,轟然倒塌!
葉曉冉心有腹誹,嘴帶不屑,揮了揮手,示意玄女峰眾弟子撤退。
“敖小寶還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親爹不認,又沒媽,難怪這麽無法無天。孩子還小,能有什麽錯呢,錯的都是大人,看來以後要多關心關心這個孩子了,男人都靠不住啊。”
……
玉眞子眼睜睜的看著玄女峰一行人離開,瞠目結舌,葉師侄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男人真狠心?
這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呢?
走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了,這是不相信的意思咯?
玉眞子覺得自己跳進了卻河都洗不清了!
閉關還是推遲一天吧……
玉眞子掏出剛才齊雲齋給的丹藥,仔細一看,“啪!”一掌拍碎在石桌上!
臭小子,給什麽不好,給老子“若虛腎寶”,幾個意思?哼!老而彌堅的典范?看老子不打得你中年癱瘓!
待到晚上李久童和敖小寶回來,凌雲峰上自然是雞飛狗跳,充斥著玉眞子的怒吼聲。
第二日,玉眞子帶著滿腔悲憤開始閉死關衝擊明悟期。
而上清宗中關於凌雲峰私生子敖小寶的傳言,卻越演越烈……
李久童當然不會解釋,嘿嘿,當初自己的尷尬難堪,師傅總算體會到了吧!
幸好當初讓他們三個立下了大道誓言,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鍋由師傅來背絕對比他合適。
敖小寶被揍了一頓,也老實了不少,至少不會隨便撲倒女弟子了。
日子在平靜中度過,這一日,山門外傳訊,有人來訪,指明要見李久童。
李久童匆匆趕去,竟然是好久不見的靈寶閣晉大師。
“晉大師,您怎麽親自來了?”李久童迎了上去。
“李道友,別來無恙。此次前來,自然是新版水月鏡書之事。”晉大師拱手行禮,直接道出了來意。
這新版的水月鏡書的市場前景,靈寶閣自然看得出來,所以這一年多的時間,幾乎是傾盡了全力,也取得了不錯的成果。
但是,還有一些技術上的難關,沒有攻克,便派晉大師前來上清宗與李久童商榷。
回到凌雲峰,兩人一番詳談,確定問題並非出在煉器上,而是出在訊息傳送的陣法設計上。
一時半會兒,李久童也給不了太多的意見。
“李道友,在下此次前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李道友務必同意。”
晉大師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這上清宗待客還真是……熱情,一來就讓人喝酒。
沒辦法,這凌雲峰平時沒客人,師徒兩人都不喝茶,只有白水和酒。
李久童望了望見底的水缸, 敖小寶這孩子,也太能喝水了。隻得溜進師傅平日裡藏酒的酒窖拿了一瓶出來待客。
“晉大師別客氣,您說……”李久童自己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沒辦法,這以酒待客,便當作凌雲峰的傳統吧。
晉大師起身,向李久童掬了一個躬,懇切的說道:
“請李道友到我們靈寶閣走一趟,一起攻克技術難關,爭取讓新版的水月鏡書早日上市。”
李久童慌忙將晉大師扶住,示意不必那麽客氣。
去靈寶閣?靈寶閣在歸止洲,好像還挺遠,但是靈寶閣作為整個若虛大陸最頂尖的煉器組織,集合了最優秀的煉器、陣法、符篆大家,去了倒是可以學到不少的知識。
這新版的水月鏡書自己有三成的股份,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雖然說目前自己在上清宗花錢的地方不多,但是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而且這一年的修練,花掉了師傅大量的靈石,師傅那個放靈石的儲物戒指,空了大半。以後的修練,靈石的需求量只會越來越多。這新版水月鏡書早一天上市,自己也早一天能夠有收入。
李久童一番思量後,主觀上已經同意了,但是,此時師傅閉死關,沒法陪自己走這一趟,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就這麽跑去歸止洲了吧?還是得跟掌門師兄商量之後再決定。
“晉大師且稍等,我這就去稟報掌門師兄,看看掌門師兄怎麽說,再回復您。”
李久童在朱雀殿找到玄璞真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稟報,玄璞真人果斷的回答: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