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駐北平特高課
藤下坐在墊子上眉頭緊鎖,玉龍茶館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報告!”“請進!”副官澤田挺著肚子走了進來,對藤下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屬下從汪偽的手下鄭炎那裡獲知,肖亦然的人已來到北平。”“嗯,看來這老蔣和老汪鬧得挺凶啊,玉龍茶館發生的事八成就是肖亦然的人乾的。”藤下思索了片刻,“走,去玉龍茶館!”
玉龍茶館。藤下帶著三十個日本兵在仔細地查找蛛絲馬跡。“砰砰砰”三名日本兵倒了,藤下急了,“快隱蔽……”十二分鍾後,藤下押著三名士兵得意洋洋地走了。
文宛街上,高潭正品茶聊天,不一會兒,走來一位帶墨鏡的中年男子,“高兄,我的水壺批發什麽時候到?”“也就這幾天,抱歉啊”高潭握緊了來人的手並把一張紙條塞給墨鏡男。
三分鍾後,墨鏡男在順河旅館打開了紙條,用碘酒在上面蘸了蘸:貨在龍一珠寶店二樓抽屜。墨鏡男看後吃進了嘴裡。墨鏡男立即前往龍一珠寶店。若肖亦然派來的人不是鄭一風,田燦頂多會打傷,但鄭一風曾多次暗殺紅黨,上周三又有一名黨員落入鄭一風手裡。此人不能再留了。
“砰砰”,田燦聽到從龍一珠寶店方向傳來的槍聲,田燦嘴角浮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龍一珠寶店的老板龍化因為日本人綁架了自己的老娘已然叛變了,借龍化的手殺掉鄭前風,不會引起肖亦然的懷疑。墨鏡男左臂受了傷,田燦箭一般衝到龍一珠寶店對面。搭了一條繩子跑到了龍一珠寶店的二樓,田燦用一把匕首殺死了龍一珠寶店的老板。墨鏡男槍裡已沒了子彈,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田燦走到墨鏡男跟前,“鄭一風,咱們又見面了!”墨鏡男右手捂住左胳膊的傷口,“田燦,你是紅黨還是汪精衛的人?”墨鏡男憤怒地抬起右臂向田燦砸來,田燦將一把匕首插進了墨鏡男的心窩,“你怎麽不問問我是不是漢奸呢?看來你們蔣委員長還沒有抗日的想法,有太多的紅黨死在你們的槍下,我黃埔畢業後被組織安排到你們特工部,成了肖亦然的手下……”墨鏡男睜著眼睛不動了。
“我還沒說完呢,”田燦這麽多年自己壓的太重了,說出來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