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後,一個黑衣人把綁著信的飛鏢扔在了聞文的被子裡。福興橋上,一個黑衣人摘下了面罩,是田燦。
第二天早上6點,聞文駕駛著黑色福特走到福興橋時,車身劈裡啪啦響起了槍聲,聞文從懷中掏出勃朗寧向一群黑衣人射擊。為首的黑衣人擊中聞文胸口,聞文大叫一聲跌進了滾滾河水中。三個黑衣人忙衝向前,朝著聞文跌落的地方又放了十幾槍。不遠處響起了警笛聲,“撤!”為首一人命令道。五秒鍾後,福興橋恢復了平靜。八秒鍾後,福興橋上站滿了警察和日本特高課的人。警察局局長廖沙正在下命令:“給我搜!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八字胡一翹一翹的。這局長原來也挺愛國的,不過被日本人抓住了貪汙100百萬的把柄,加上北平現在是自治。所以他就投靠了北平特高課課長藤下。“報告局長,抓住一個!”“帶走!”
夜已深,距離福興橋二十裡的西城區,聞文在河岸烤著火。“那封信的主人是誰?我們的人?特務?若是特務,他又為何救我?”望著跳動的火焰聞文陷入了沉思。
聞文是北衛師范大學的教授,是黨組織安排在肖亦然處的臥底,田燦聽黨組織說起過他,但聞文還不認識田燦。
第二天一早,藤下帶著兩個日本兵走進了聞文的辦公室,藤下皮笑肉不笑,“聞先生昨夜受驚了,凶手找到了嗎?”“感謝大佐關心,鄙人無礙。”聞文想到了那封信,頓了頓,說道:“想我聞文一直在盡心盡力地為肖局長做事,唉,沒想到……”“哦?”藤下眼中冷光一閃,“你是說是肖亦然乾的?”“唉,不管是誰,反正我得保住我這條命,我現在就前往上海。”藤下“循循善誘”道:“既然你已被盯上了,你想想他們就不會發動第二次?”“那大佐的意思是,我聞某人死定了!”聞文眼裡滿是驚恐。藤下似乎成竹在胸地說道:“我給聞先生一夜的考慮時間,你可以和我們合作。”
“報告局座!任務失敗!”“也罷,委員長提出,現在日本人來了,刺殺紅黨若第一次失敗就不要進行第二次,現在百姓就對紅黨有好感。咱們也想看日本人與紅黨鬥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