凨國國王坐在王座之上,面對朝臣,冷冷地說:“如果沒有什麽事,退朝。”
“臣等告退。”
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冷冷的王宮,朝臣退下後,更顯得陰森。
不久前,國王辭退了所有的服侍者。
王座之下,無一人陪伴。
國王閉著眼側靠著王座,他似乎在打盹。
黑暗中慢慢走出一個人——GW。
伴隨著他的出現,王宮熱鬧起來。大廳的吊頂上裝飾著漂亮的金邊紅色飾帶,襯托著水晶燈的光芒,四周的牆壁掛著鮮豔的旗幟和掛毯,餐桌上擺著漂亮的桌花和水晶的雕像,看得人目眩神迷。樂隊在演奏音樂,鋼琴手和吹笛人手指靈活地演奏著樂器,歡快的樂曲響徹屋宇。宮殿的大廳裡充滿著載歌載舞的貴族們——載歌載舞的死人。小醜在舞池一旁咯咯地笑著。年輕人們跳著舞蹈,身姿靈活,動作滑稽,引人發笑。少男少女們的荷爾蒙在空氣中彌漫……華燈閃爍,熱鬧非凡。
GW緩緩地說:“你做得很好,很快,你受到的恥辱就會洗刷。”,他的語調充滿著誘惑。
國王沒有理會他,更沒有理會這熱鬧,仍舊閉著眼。他的眼角微微抽動,仿佛在做噩夢。
GW慢慢退回陰影中。
王宮中又只有國王一人。
一味強詞奪理,總是狂妄自大,憑著那份廉價的自尊心,肆意嘶喊著,不過藏身於隔板背後,真是可悲,被恥辱濡濕的鏡中,能炫耀的也只有顯露的傷口,再如何磨練輕易取勝的技巧,銳氣早已受挫鋒芒不再,正如內心猶豫不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