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情僅僅只是巧合的話,那麽我可以將這件事情就此放過去不再作過多的思考和心思。不過很顯然女鬼魂飛魄散之前給我留下的那句謝謝後事情就不再變得那麽簡單了。
這是不是之前那個中年人對我搞的鬼我還不是很清楚,如果是的話證明他還一直在盯著我不放,如果不是他的話那麽只能說我又被另一個不知道來路的人瞄上了。
這兩種可能性和結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稍有不慎可能我就會栽了跟頭。
這次一隻普通的女鬼就給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要是換做更厲害一點的我現在可能早就去見閻王爺了。
簡單的破煞符只能對付普通的陰物,這讓我很是不安,腦海裡思索著解決當前問題的辦法,轉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的十一點四十五分。
打開了古籍繼續翻開起來,之前師父告訴過我學道不能急於求成,可是現在的我根本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往更深層次的東西看了起來,破煞符已經掌握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只有一邊學習新的內容一邊鑽研了。
破煞符之後的記載到了桃木劍,有關於桃木劍的記載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數千年便存在。
柳樹,桐樹,桃樹等植物本身屬陰,而這幾種十年以上的大樹通過光照產生光合作用日積月累吸收陽光,樹枝內的陽氣已經到達一種相對飽和的狀態,可用來驅陰辟邪,其中又以桃木為最佳。
尤其是在經歷過雷劈電閃之後的成年桃木,對學道者更是一大利器,發揮出其真正威力後堪比普通的紅色符籙。
如果有這樣一把堪比紅色符籙的桃木劍在手,那麽我的底氣也很足,只要碰見不是太厲害的家夥我都能有一戰之力,甚至取勝的可能性。
我心中頓時有點兒小興奮起來,因為就在離家不遠的野塘邊就有兩顆桃樹,而且年頭不斷,自從我又記憶以來便一直生長在那裡。
製作桃木劍的時間最佳是在中午十二點整,因為那個時候陽光最足,桃樹跟陽光所產生的光合作用也最為密切,能夠最大程度上保留桃木之中的陽性。
晚上畫好了三張破煞符之後便疲倦不已,受傷的原因讓我身體各方面機能都下降很多,三張符已經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一頭栽倒床上睡了下去,這一覺睡得很死,也很舒服。
睡著的過程中我隱隱約約的聽見外面毫無征兆的下起了雨,雷鳴電閃,像是做夢,卻又感覺那麽真實。
一間醒來已是第二天晌午十點半,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了窗簾看了看外面,天氣很好,風和日麗,並沒有像昨晚似夢非夢似的傾盆大雨,電閃雷鳴。
今天是鎮上的趕集,父母一大早就背著自己家養的雞鴨去集市上面賣去了,因為我大學的學費對於現在的家庭來說會是一筆從來沒有過的巨額開支。
很多年以後我在電視上面看到過一個廣告,一位母親生下孩子在孩子上小學時說,“孩子等你讀大學裡,媽就享福了,到了大學之後又對孩子說,等你參加工作了,媽就享福了,等孩子參加工作了,又對孩子說,等你娶媳婦生孩子了,媽就享福了……”
好像就是在永遠沒有盡頭的路上循環,一個人自從生下來之後,就注定有了一輩子都還不完的債,這份債,永遠屬於父母,不管他有多麽盡力。
餐桌上擺著幾碗還沒有動過的葷菜和一對碗筷,還有半個空碗中剩下了一點兒鹹菜,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早上父母吃的是什麽了,雖然菜不少,但是他們自己一點兒也沒舍得吃。 我將那半個空碗裡面的鹹菜吃完了,葷菜就像父母一樣的一點也沒舍得吃,打算晚上等他們回來一起享用。
吃完飯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那幾碗寶貝似的葷菜用塑料袋裝好送到了隔壁小賣部裡面的冰箱裡暫存著。
說到這裡順便提一下前幾天去我國的某個省城的大型火車站,買了點東西,剛好手機沒電,就跟小賣部的老板說能不能借下排插充下電,老板死活不肯,硬是說要收我五塊錢的電費,氣的我當時就把買的東西全部甩給了他,氣衝衝的就走了。
在我國農村和農民永遠都是弱勢和底層群體的代表,但是他們永遠都是那麽淳樸善良,作為農村人我有農村人的驕傲和自豪。
扯遠了,時間繼續回到很多年以前。
將幾個打包好了的菜放到王姨家的小賣部以後,王姨問候了我的高考情況,我說應該還不錯,到時候請她喝升學酒,王姨很是開心的答應了,作為用她家冰箱的回報,我又給王姨家的水缸裡挑了幾桶水,畢竟都是鄰居,相互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回到家中,猛然想起了昨晚半夜那個迷迷糊糊的夢,夢裡傾盆大雨,雷鳴交加,如果是僅僅只是個夢的話昨晚的感覺又是那麽真實。
心裡暗暗祈禱那個夢是真的,而且雷鳴電閃能夠劈重塘口那兩顆桃樹的話那麽對我來說絕對時間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製作桃木劍成了我現在的當務之急, 於是便在家裡拿了一把鋒利的砍菜刀往塘口的方向走去。
過了大概十分鍾我到達了塘口的位置,不過讓我奇怪的是我並未看見塘口前面的那兩顆老桃木樹,換做在平時的話,在離塘口一百米的距離我就能清晰的看見那兩顆粗壯的老桃木樹矗立在那裡了。
正當我詫異之余的時候突然看見從魚塘中露出來的兩顆幾米粗壯的樹乾,樹乾像是被火烤過似的,漆黑的,肉眼可見的地方沒有一塊樹木原本該有的顏色。
魚塘中水很深,是很久之前被挖掘過的,初步估計這兩條樹乾至少有十來米長。
我慢慢的走進那兩跟被魚塘中水淹沒過一大截的樹乾,用砍柴刀從樹乾上削了一小塊下來,放到鼻子間聞了一聞,一小塊木頭在我鼻尖形成了兩種感覺。
一種是被火烤過的焦糊味,一種是散發出一絲芬芳桃香味,兩種味道交匯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很是奇妙的感覺,似乎讓現在的我有些欲罷不能。
忽然,我心裡頭一震,想起了昨晚那個迷迷糊糊的夢,漆黑的樹乾猛然間好像疏通了一陣強大的電流,似乎還夾雜了一絲奇異的閃電。
好像昨晚那個迷迷糊糊的夢不是空穴來風,我心中大喜,趕緊將樹乾砍了一節小心翼翼的用衣服包好裝了回去。
雖然桃木乾已經漆黑黑的毫無觀賞性,但對於我來說它現在就是無比珍貴的寶貝。
心中美滋滋的,一邊在回家的路上一邊幻想著自己在做好桃木劍那威風凜凜吊打著一些邪祟鬼怪的樣子,一邊哼著曲兒帶著小跑兒往家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