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鳳來客棧中。
“不愧是離陽第一客棧就是氣派啊!”一甲子號宅子裡有二人正在閑逛宅子花園。說是客棧都一點屈才,鳳來客棧出租的竟是大宅子而且還配備有傭人。正是沈莊和鍾正。
“你認為呢?鍾正。”沈莊在一株幽蘭前駐足,轉身對身後的少年問道。
“這件宅子建築布局規整、工藝精良,這花園更是點睛之筆!先生,鍾正認為可以比得尋常官員的府邸了。所以這一夜擲百兩還是值的”鍾正恭敬的回答道。
“好一個值!走吧!再去前面看看。”沈莊稱讚了一句繼續向前,鍾正緊跟其後。
鍾正很奇怪,先生明明很著急拍賣會,但不知道為何,這一大早不趕緊啟程還有閑心逛花園,雖然心中有疑問,但還是沒有當面詢問。
這時沈莊走到一座亭子前徑直坐下,向鍾正伸手示意坐下。
看著一臉遲疑的少年沈莊問道:“你是不是很想問為什麽我沒有趁早啟程。”
“是的,鍾正想問先生明明對那件東西那麽上心,為什麽還不啟程!”被當面戳穿的鍾正也沒有遲疑就說出來自己的疑問。
“你以為這是你家啊,你打了人家七品致果校尉的兒子!想走就走啊!”看著眼前的少年沈莊打趣道。
孩子終歸是孩子,這個時候聽到沈莊的話也慌了神。雖然他爹是六品縣令,但他知道別看他爹的官銜比致果校尉還大一品,但鍾正知道致果校尉可不是誰都能當的,只有赫赫戰功的人才能當選。可不是他爹一個文官縣令能比的。在這離陽比五品官員說話還管用。
“行了行了,不打趣你了。好歹也算是我四品六部侍郎的學生,就這點膽量!”沈莊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剛剛鍾正的神態太豐富了。
“先生,你說的是真的!”聽到沈莊的話,鍾正臉上的表情才得以遏製,沒有向深程度發展。看的沈莊實在想笑。
“當然是真的了!先生還能騙你不成,至於為何遲遲不走,是因為你在人家地盤打了他的兒子怎們總得給個交代。”沈莊這時才給出了真正答案。
這時管家從前院尋來對沈莊說道:沈先生,前院有人找您。”
“說曹操曹操就到。鍾正走了,去會一下這位校尉大人。”說罷沈莊自顧自起身離開。
前院書房內。沈莊遠遠的就看見一身便衣的離陽校尉楊帆肅然危坐的坐在一張待客的太師椅上細細的品茶。
“楊校尉,你好你好!”沈莊上前打招呼,沈莊也沒有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沈莊知道和真正上過戰場的武將,你越和他打馬虎眼,那麽你在他的眼中評價就越低。
“哦,我是楊帆,抱歉上門打擾。”看到進堂的沈莊,作為客人的校尉趕緊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