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我叫郭甜甜。”人群散去後,布衣女孩跑到鍾正面前激動的問道。
“啊!”不問還好,這一問使這個沒有經歷過人情世故的少年愣了。
“郭甜甜,你這麽直接,人家會這麽想?你個笨蛋!都忘了淑姨怎麽教你了!”看著都‘傻’了的鍾正少女立馬知道自己有點太直接了,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
當然這也怪不得少女,別看年齡比鍾正大幾歲,但從沒有出過門,這次還是和老仆偷偷跑出來的。誰知道才出來幾天就碰到這樣的事。幸好碰到鍾正英雄救美。難免會芳心一顫。
“行了,這小子叫鍾正,鍾正走了,還有去找今晚落腳的地方。”這時馬車內的沈莊也看不下去了,掀開布幔對鍾正督促道。
“哦!先生我馬上就來。馬上。”聽到沈莊的話後鍾正才從回神,對躡手躡腳的身旁的少女說:“你好,我叫鍾正家住應縣。抱歉,現在先生叫我,再見!”一口氣說完後扭頭就朝沈莊走去。全然沒有剛才一打多的威風。
看著愁眉苦臉的走來鍾正,沈莊笑了笑再次走進車廂內。“傻孩子,人家就告訴你一個名字,你就連家在哪都說了。”
“啊,不是啊先生,我是.....”就算已經坐在馬車上了,鍾正說話還有些結巴,一點都不顯平時的穩重。
“好了,好了。先生我就不打趣你了,走吧,去找個落腳點。不然只能露宿街頭了”沈莊一笑,往後街角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鍾正乖巧的回了一聲,抬手打了一鞭。馬車徐徐向前。
少女和不知何時站起的老仆就這樣看著馬車消失在街角。同時在街頭另一邊的小巷中,也有倆人看著沈莊的馬車消失。如果少女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不就是剛才的富家少爺和馬夫麽。
“莫老,是那個人嗎?”錦衣少年向身旁老者問道。
“應該沒錯,剛剛那一擊的應該是這人發出來的。這現在老夫的虎口還隱隱作痛。”老者回答道。到現在老者還有一隻手在寬大的袍子下顫抖。剛才打鬥前一直充當馬夫身份的他,突然被一粒突如其來的石子襲擊,他知道這是高手在暗示他不要插手。所以剛剛他才只會悄悄帶走少年。
“怎麽可能,這個人才多大?”少年聽到老者的準確回答後驚訝了。別人不知道他身旁莫老的身份,他可最為清楚。別看莫老今年六十八歲,個子矮小,瘦弱,背稍有一點駝曲,但當年可是和他老爹馳騁疆場的人。尤其是少年楊偉這個從小被莫老帶大的人,才會知道那雙大袍子底下隱藏的一雙長得象蟹鉗的大手是多麽的有力。
“長江後浪推前浪也正常。”少年沒有想到莫老會看的這麽開,其實也不由老者想不開,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自己年輕時候跟上將軍上過戰場,殺過幾個北蠻子,但要數實力在軍中只能說一般。
“那是他麽?”少年又問道。
“不知道,這件事只能讓將軍親自去看看了。”莫老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沈莊是不是那個人口中的“他”。
前人劃分武有九品,莫老自己知道他只能算是個二品內息。這種實力在如今繁盛的大周江湖一抓一大把。他不敢說沈莊就是那個“他”
“希望不是!”少年楊偉低下頭兩手緊握咬牙道。
“走吧!這是讓你爹決定吧!”莫老伸出雙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他知道這些年少年努力假扮紈絝子弟的原因就是這件事。他知道從一出生就被別人決定命運的感覺是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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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留,另一輛馬車從和沈莊馬車相反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