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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月之劍之配道》四十九.新的旅程
看著神態鄭重的墨家眾人,范增道:“看來,墨家要有重大變故了。”  當然墨家弟子也不是傻子,也覺得頭領的神情不對,一個個的開始議論紛紛道。“統領們看起來都很嚴肅,似乎是重要的事情。”

  “是啊,連盜蹠統領的臉上也完全沒有笑容。”

  “難道是巨子他......”

  “你說什麽呢!不要亂猜,巨子不會有事的。”

  “哦。”

  一行幾人直徑的向彥羲三人走來。

  看著架勢三人先是一愣,天明更是一臉茫然:“恩?恩?”

  “看來,是找你的。”少羽最先打破平靜對天明說道。

  “啊,我看是找彥羲的吧!”天明頓時被嚇的不輕,連忙將問題推給彥羲。

  看對面一行人的表情,眼神,天明暗自吞了口口水,哆哆嗦嗦,抓著腦袋猶豫道:“是找我嗎?”

  眾人不做他樣,隨後只聽班大師嚴聲道:“行禮!”

  隨即,墨家眾位統領立刻抱拳鞠躬,剛開始個頭最大的大鐵錘還不願意,不過在盜蹠的拉扯下,還是很不情願的,遵從了班大師的話,但是很明顯,臉色不是很好。

  “厄?厄......啊”天明詫異的看向眾人對於他們的表現,天明更加相信了少羽的話,一時難以接受。

  “啊”

  “這”而墨家的弟子又何嘗不是,一個個不明白自己的統領在幹什麽,頓時詫異連連。

  “啊?厄......你、你、你、你們幹什麽......別、別、別、別嚇我......”天明顫抖的指著眾人,一臉吃驚後退不斷。

  “請跟我們,一起去見巨子。”班大師又道。

  “厄......去見他,幹什麽?!”天明問道。

  不過班大師沒有多做任何解釋,大手一揮繼續道:“請吧。”

  “我、我、我、我不去。”天明已被嚇的不輕,哪敢再去啊。

  “叫你去你就去!婆婆......”一看到天明的表現,大鐵錘就一臉不爽,這要開罵,卻被盜蹠一手攔了下來捂住了嘴。

  不滿的甩開盜蹠的手,大鐵錘抱怨道:“你幹嘛不讓我說話!我就是不明白,怎麽會讓這個小毛孩作新任巨子呢?!”

  “啊!”“這”“這......什麽......新任巨子......小毛孩兒來做......是啊......怎麽回事......巨子怎麽了......沒有聽錯吧......”頓時,不僅是天明,就連墨家弟子,各路諸子百家的一乾人等都是震驚不已,互相對面。

  “大鐵錘,這是巨子的決定!請。”班大師不滿的撇了一眼大鐵錘,隨即嚴肅認真道。

  “怎麽回事,我......我是巨子,額,這不是真的吧!”天明僅僅楞了數秒之後,便想要逃跑開溜。

  沒跑多遠,天明便被小高雪女二人攔住。

  見天明如此不明就裡,班大師隻好下令道:“大鐵錘、盜蹠,你們一起請天明進去吧。”

  二人立刻逮住天明,架著他就向裡走,也不管天明情不情願。

  “啊啊啊,我不要啊!放開我!放開我!放我下來呀!厄厄厄,不要去啊!哎呀放開我!恩啊,放我下來!我不要去不要去!!”伴隨著天明的亂喊亂叫,天明最終還是被二人提到了裡面。

  看著這裡,少羽眉宇一跳,暗暗偷笑。

  而彥羲也是一臉無謂,正欲轉身卻又聽:“伏公子,

巨子也請您,前往一敘。”  “班大師,請吧!”彥羲微微一笑道。

  “好,請!”班大師隨即退後一步,側身讓彥羲先行。

  而彥羲也不做多讓,頷首看了一眼班大師後,便向中央大廳而去。

  “他......”“很與眾不同,是嗎?”望著彥羲離去的背影,張良若有所思,正欲說些什麽,卻被一旁的范增率先道。

  “范前輩?”與范增對視一眼,張良認真請教道。

  “從老夫第一眼看到彥羲起,就覺得他很與眾不同。自那而後,他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心境、武功、智謀也絕非同齡人可比,此子將來定是人中之龍,就連少羽也不及之十一。至於他的真實身份,你應該猜出來了吧。”看著早已消失一空的長廊,范增語重心長道。

  “嗯,想必他就是當年趙國百年不遇的天才皇子——趙羲。”張良緩緩說道。

  隨後二人也雙雙再一次陷入沉默,唯有那兩對泛著異樣光彩的眼眸證明著二人內心的思緒萬千。

  中央大廳內

  “恩?啊!大叔!呵!”剛一進大廳,天明便看到自己的聶大叔端坐在那裡,隨即一臉激動的抓起蓋聶的手,開心道。

  “天明,讓你擔心了。”也知道天明在想什麽,蓋聶同樣捧起天明的手安慰道。

  “噠噠噠”緩緩地走入中央大廳,一進門彥羲便見天明對蓋聶一陣噓寒問暖,對此默默的站在那裡。

  “彥羲,不介意我如此叫你吧!”耳邊傳來的是巨子的聲音。

  彥羲轉過身去,來到燕丹的身旁搖了搖頭開口道:“巨子,您太客氣了!”

  “我想,那個物件應該在你身上吧!”一臉欣賞的看著彥羲,燕丹道。

  “是的。”彥羲從懷裡,拿出了兼愛玉牌。

  燕丹看了一眼,從自己懷裡也拿出了一塊玉牌,上面寫著‘非攻’。

  “你應該知道了天道的用意了吧。”燕丹又說道。

  “......是的。”猶豫了一下,彥羲開口道。

  “那你的決定是?”燕丹深切的注視著彥羲有一絲不清不楚的情感。

  “我......”彥羲猶豫道。

  “我知道,這很強人所難,但是眼下墨家需要你的幫助。本來,我是打算讓你擔任墨家新的巨子的,因為在四個人當中,你也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咳咳......”咒印發作的余痛先是讓燕丹咳嗽了數聲,但好在燕丹功力深厚,強行之下也勉強壓製了不少。

  “你不要緊吧!”彥羲道,對此燕丹卻搖了搖頭示意暫時不打緊。

  “我很好奇,為什麽一定要在我們四人當中選呢?如今墨家處於非常時刻,理當可以不安常規決定。不是我多言,真正到時候,又會有多少人能夠服天明呢!至少,眼下他不適合。”彥羲好奇的問道。

  “是的,但祖師爺早有明文規定,任何人不得擅改。”搖了搖頭燕丹道。

  “就是為了今天嗎?”彥羲語重心長道。

  “......那你認為呢?”燕丹問道。

  “......好,我答應你,至少眼下,我會盡力幫助墨家渡過難關,也會幫助天明成為一個,你所期望的巨子。”彥羲說道。

  “那就拜托了!”見彥羲答應,燕丹微微一笑,謝道。

  “嗯......”彥羲點頭答應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墨家的長老了,除巨子外的一乾人等都要聽你的命令。這兩塊玉牌......從今天起就......交個你保管了。”燕丹對眾人宣布了彥羲的身份,將非攻玉牌交給了彥羲。

  “我會保管好的。”彥羲收好玉牌說道。

  隨後,燕丹再次將視線轉向天明叫道:“天明,你到我的身邊來。”

  看了看燕丹與蓋聶,最終在蓋聶的點頭示意下,天明緩緩的走到了燕丹的身邊。

  “當整座機關城被鴆羽千夜籠罩的時候,我知道是你冒著生命危險打開了水底玄武的開關,引入新水,拯救了整座機關城。雖然你的武功不高,但是你還是挺身而出擋住了衛莊,幫了墨家的大忙。”看著天明,燕丹開口誇讚道。

  “厄,我......厄......”天明有些不好意思。

  “天下沒有幾個人可以接住衛莊這招的。”燕丹又道。

  而聽到巨子老大怎麽說,天明頓時興奮的不得了,高興道:“啊,真的嗎?!”

  “是真的。”燕丹肯定道。

  “恩,嘿嘿嘿,那是不是說明,我很厲害啊?”天明有些飄飄欲仙道。

  “恩,是......”燕丹咬著牙說道。

  “恩,巨子老大,你......!”天明看著燕丹痛苦的樣子,關心道。

  但燕丹卻搖搖頭繼續道:“額......看到別人需要幫助,即使面對危險都會勇敢的站出來,這正是......我們所說的......俠......”

  “恩。大叔教過我的,有力量的人,幫助弱小的人,就是俠。”天明認真的點了點頭堅信道。

  “幫助一個人,是俠。幫助的人越多,就是將俠義之道,傳播給越多的人。能夠幫助全天下的人,就是大俠。”燕丹教導道。

  “大俠?就像大叔那樣?哦還有巨子老大你?”天明問。

  “天明,你願意成為,幫助天下人的大俠嗎?”燕丹又說。

  “恩,恩,但是,我的武功,太差了......”天明點點頭,但還是表示自己在武功上,想做也做不到。

  “你的大叔與衛莊,武功都很厲害。但是,為什麽大家會尊敬你的大叔,卻對衛莊視若蛇蠍?”想了想知道天明在擔心什麽,燕丹於是說道。

  “恩......”天明表示不知道。

  “是不是大俠,並非取決於你的武功高低,而是,你願不願意幫助別人。你說對不對?”燕丹一面解釋,一面發問道。

  “恩,對。”天明還是不理解,但覺得巨子老大說的是對的,於是試探性的答道。

  “如果有件事情,可以幫助很多人,但是這件事情,充滿了挑戰與困難,甚至還很危險。你,願不願意去做?”燕丹道。

  “巨子老大,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天明說道。

  “以後,你就是墨家的巨子了。”見天明明白,燕丹於是宣布道。

  “厄,我......可以嗎?”對此,天明有震驚,有猶豫,有擔心道。

  “這個問題,我相信很多人也都會提出,只有靠你自己來回答了。”燕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深深的看著天明,讓他自己來驗證,自己能不能做到。

  “那你呢?”天明又問。

  但這一次燕丹再次表示沉默了一陣。

  “班大師,去開啟青龍。”燕丹說道,班大師做了個扶手退下了。

  隨後,不多做解釋,對著盜蹠說道:“取墨眉。”

  隨即盜蹠將墨眉捧上。

  燕丹艱難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握住墨眉,而整個過程中看的大家擔心不已,生怕燕丹再次暈倒。

  “墨眉是巨子的信物,這把劍出現的地方,除了長老彥羲之外,所有墨家弟子都將聽候調遣......從今天開始,這把墨眉由你保管。”手持著墨眉移到天明的面前,燕丹向天明解釋。

  猶豫了一下,盡管不是全明白但天明最終還是捧起雙手決定接下燕丹手中的寶劍。

  二人通持墨眉,望著天明,燕丹道:“天明,你跟著我念。天下皆白,唯我獨黑。”

  “天下皆白,唯我獨黑。”天明認真的重複著燕丹的話。

  “非攻墨門,兼愛......平......生......”燕丹繼續堅持著。

  “非攻墨門,兼愛平生。”

  眾人望著這一幕,知道這是巨子與新任巨子之間的交接儀式,盡管不知道為什麽巨子會選擇天明,眾人還是熱淚盈眶,是擔心,是不舍,是莊重。

  正欲將墨眉取下,可突然天明發現不管自己怎麽拉也無法從巨子手中拿下,天明好奇的向巨子老大望去,卻發現巨子緊閉著雙眼,似乎正要做些什麽。

  隨即,不稍片刻天明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向自己湧動,那感覺,好熱,好強大。

  “天明,不要動。”看出燕丹的打算,擔心天明會本能的反抗,於是蓋聶囑咐道。

  “......厄厄厄,好熱啊......”不知道巨子老大要幹什麽,天明難受道。

  就班大師離開不久後,整個機關城也開始地動山搖,不斷的斷瓦碎石紛紛墜落。

  緩緩地松開手中的墨眉,天明也緊跟其後的向後捧劍倒去,好在一旁的蓋聶及時抱住了天明,沒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望著即將坍塌的機關城,燕丹道:“青龍已經啟動,你們趕快撤離。”

  “不!”高漸離死死的盯著燕丹,誓要誓死與燕丹共存亡。

  “在到達終點之前,船長是不會離開自己航船的。”知道高漸離的脾氣,但燕丹強調道。

  “巨子......”高漸離還是有些不願,卻也無法改變。

  “拜托了。”望著蓋聶與彥羲的方向,燕丹懇求道。

  深看了一眼燕丹,彥羲頷首答應。

  之後燕丹將目光轉向蓋聶,二人對視一陣,“恩”的一聲,蓋聶最終點頭表示讓巨子放心。

  隨後,在燕丹深切的注視下,彥羲與抱著天明的蓋聶尾隨著墨家眾人的腳步,撤離了墨家機關城。

  而整個機關城也在眾人撤離不久後,開始迅速塌陷。

  頃刻之間,三百年由墨家歷代先人不斷完善,構建的巨型堡壘,默默的就此退出了歷史的舞台,靜靜的開始沉寂在了歲月的長河之中。

  沒人知道為什麽墨家機關城能在頃刻間迅速崛起而後悄然淡去,也沒有人知道,墨家真真正正存有著那些鮮為人知的秘密。但人們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歷史,不會因為一次的成敗,而論輸贏。也不會因為一時的輸贏,而定勝負。歷史永遠都會隨著時間了流轉,而不斷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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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毀滅的機關城,東皇邪衣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

  “任務結束,收獲不錯,該回了。”東皇邪衣笑道。

  “是!”身後的五人扶手說道。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兩個人躺在地上,正是被抓走的北堂羲遙和月兒。

  “曾經有這樣一個人,他的夢,就是要把虛無的遙遠變成觸手可及的真實。即便失去白日的陽光,永遠行走在黑夜的暗影。歲月不斷滄桑殘酷,破曉分割黑夜白晝。當天邊的北鬥星再次升起,這個夢,將被,無盡的延續。”東皇邪衣淡淡的說道。

  (第二部:墨門恩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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