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從太守府的院牆翻出後,直奔城南破廟。
到了城南破廟的時候,就發現魯有腳和他的那些弟子每個都帶傷,箭傷、刀傷、燒傷,看起來每個人都慘兮兮的。
“前輩,你們這是?”李治問道。
“沒事,沒事,讓那些金狗咬了幾口。”魯有腳說道。
“這傷?”李治看著魯有腳身上的傷口問道。
“沒事,明日胡亂找個郎中看看那就行了,不知少俠那邊如何?”魯有腳問道。
“幸不辱命,已經將那太守和屠越殺了。”李治說道。
“那喪命刀仗著是黃河幫候通海的弟子,到處欺壓良善;還有那太守為非作歹多年,到處搜刮民脂民膏,現在少俠為民除害,當為江湖同道所稱讚。”魯有腳說道。
“當不得魯大師一聲稱讚,前輩,這是從那太守那弄來的金葉子,前輩務必收下。”李治將身上的金葉子取出拱手說道。
“這可如何使得,少俠心意我等已領,只是似我等這些窮乞丐如何能有這金葉子,若我們用了它,必遭殺身之禍,還望少俠萬萬收起來。不知少俠,接下來要作何打算?”魯有腳問道。
“殺了那兩人,明日出這淨州城檢查必定森嚴,我決定先看看情況,再作打算,不知前輩怎麽脫身?”李治關心的問道。
“少俠隻管放心,剛在去南門鬧事的時候,我穿著少俠的長衫、蒙著面,那些金狗看不清我等的樣貌,而這些弟子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從哪些地痞無賴家裡順的,絕對不會懷疑到我們這些窮乞丐身上,若是跑了,反而壞事了,若少俠無地方可去,不如做兩天乞丐,也好。”魯有腳笑著說道。
“哈哈哈,前輩不用擔心我,我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李治笑著說道。
“那就祝少俠一路順風,後會有期。”魯有腳抱拳說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前輩。”李治也急忙抱拳說道。
隨後李治從這破廟離開,東躲西藏的再一次來到昨天躲避的大院裡,只是這次卻發現整個大院吵吵鬧鬧的,隨後雙腳微微一用力,直接躍到屋頂之上匍匐下來,悄悄的看著這大院裡忙碌的人影。
“這麽快就搜到這了?”李治心裡想著。
·······
“老爺,這是怎麽了?怎麽想到要走了?”一個雜役問道。
“聽人說,好像是哪金人逼迫太狠了,所以老爺要走!”另一個人說道。
·······
“老爺,準備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那個老管家安伯對著姓陸的中年男人說道。
“願意跟我們走的,每人賞銀十兩,若不願走的,每人給十貫,遣散了吧。”那個姓陸的中年男人說道。
“哎,好吧,我現在就去通知。”老管家安伯說道。
“安伯,展元收拾好了沒有?”姓陸的中年男人問道。
“小少爺已經收拾好了,已經在院內的馬車上了。”老管家安伯說道。
“哎。”姓陸的中年男人歎了口氣不再言語。
······
“這是要跑?”李治總算弄明白這院子裡的情況。
原本李治還想著在這好好的待兩天,等風聲過了再說,可是現在看情況,這些人要跑,既然人家有門路能出去,李治當然要一起跟著出城。
李治從屋頂下來,溜到雜役的房子裡,順手偷了一套衣服,匆匆將身上的乞丐裝換掉,扔到了火盆之內,
李治就看著那破爛德乞丐裝緩緩的燒成灰燼,剛準備出屋,就被一個男人叫住。 “你站住,你跟誰的?大家都在乾活,你卻在這偷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李治的身後響起。
李治快速的轉過身,連頭都沒敢抬,彎著腰諂媚的說道:“我給老爺拿東西去了”。
“那快拿過去。”那人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那人離開,李治抹了抹頭上的汗:“若不是昨天看到了書房裡的長劍,剛剛就露餡了。”
當李治走到正院的時候,看見好多人都已經準備離開了,李治慢跑兩步,走到一個馬車旁邊,悄悄的將自己的長劍塞了進去,也跟著大部隊往外走去。
·······
剛走到東門的時候看見那城門口已經被那些金人所戒嚴,審查極其嚴格。
“喲,陸老爺怎麽這麽早就走啊?”一個金人問道。.
“昨日已經給你許多銀錢了,你今日又待如何?”姓陸的男人帶著怒氣問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這麽多人一起出門,是有什麽事麽?”那個金人接著說道。
“這可是太守大人送給六王爺的禮物,本人親自押運,怎麽你也要搜搜?”姓陸的男人帶著怒氣說道。
“呵呵,姓陸的,今天不論你是幹什麽的,一人不拿出五兩,你休想離開。”那金人怒聲的說道。
“老爺,這?”安伯看著眼前的局面問道。
“給他!”姓陸的中年人恨聲的說道。
“軍爺,給您,您點點隻多不少。”安伯說道。
“滾吧!”那個金人掂了掂手中的布袋不屑的說道。
整個車隊剛準備出城,突然遠處跑來一匹快馬,一邊跑一邊你大喊“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