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治看著這個傳令兵騎馬趕來,就準備動手了,可是余光中的景象提醒著李治不要輕舉妄動,因為從旁邊的房子裡也衝出來了幾十個士兵、
若是三五個士兵,自然不在李治的話下,可是如果被這麽多人纏上,在空曠之處也許還能逃掉,可是若被這些人圍在這城門口,不用攻擊,只需每人射上幾箭,保證李治立馬變成刺蝟。
畢竟像李治、魯有腳、還有江南七怪也就是二流到一流下等的境界,又沒有什麽王重陽、歐陽鋒、洪七公那樣的決頂身手,碰到大量的士兵只有逃的份,反抗是不可能反抗地。
李治沒有被熱血和衝動衝昏頭腦,反正實在不行就在這淨州城多待幾天罷了。
“木羅將軍有令,即刻封城,隻許進、不許出。”那個傳令兵大聲的喊道。
“陸老爺,這可不能怪我嘍。”那個城門口的金人笑呵呵的說道,手一揮附近的士兵立馬將李治這些人圍了起來。
“我要見木羅將軍,這些送給六王爺的禮物耽誤不得啊!”姓陸的男人大喊道。
“那就去見嘍,將這些人先收押起來。”那個金人說道。
那姓陸的中年人在整個車隊打量了一下,直接一下就點到李治的頭上。
“你去,安伯哪裡那些金銀,隨我來。”那姓陸的男人說道。
“我?”李治看到那人點到自己也十分的吃驚,雖然心裡不斷的打鼓,可是腿腳可不慢,快速的跑到安伯身邊。
“給。”安伯看了看李治,隨手將一個包裹遞給李治,隨後隱晦的朝著陸老爺搖了搖頭。
李治將這兩人的行為全看在了眼裡,不由得低呼一聲“人精。”
這兩人的一唱一和,徹底確定了李治的身份。
李治以為這兩人確定好自己的身份後一定會大喊大叫,可是等了很長時間見都沒聽見動靜。
“還不快過來!”那個陸老爺說道。
李治拿上包裹急忙跑到陸老爺的旁邊,跟著陸老爺往城內走去。
剛轉過了幾個街角,陸老爺突然向後猛地相李治拍出一掌。
李治一直在提防著這個陸老爺,當他一發難的時候,李治快速扎好馬步,對著陸老爺也打出了一記開山掌。
“砰。”兩人的狠狠的對了一掌,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那陸老爺居然向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為何混在我家的車隊裡?”姓陸的中年人問道。
“我只是希望陸老爺帶小子出這淨州城即可,絕無惡意。”李治說道。
“包裹裡的錢你拿走吧,我們陸家可不敢帶你這大佛。”姓陸的中年人恨聲說道。
“陸老爺要是想害我,剛剛可是一個好機會呢。”李治笑著說道。
“你真當我陸某人好欺負不成?”陸老爺大聲的說道。
“小子勸老爺還是小聲點,別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小子剛剛跟著陸老爺走的這一幕,那城門口的軍爺,可是看的很仔細呢,若一會只有陸老爺一個人回去,真的沒事麽?陸老爺放心,小子我真的只是需要從這淨州城出去而已,出去以後,天各一方、各不打擾。”李治笑嘻嘻的說道。
“你!”那陸老爺直接被李治的話堵的死死的。
“放心,我絕對不會是你們的累贅,說不定還能祝你們一臂之力。”李治抱拳說道。
陸老爺也被李治的這種無賴的話, 弄得沒了脾氣,
陸老爺害怕,如果真逼急了眼前的少年,到時候金人怪罪下來,說不定就得那他們全家陪葬,這陸老爺不敢賭,也不能賭。 “一會和我去太守府,求一個太守大人或者木羅將軍的手令。”陸老爺說道。
“哦,那就不用去太守府了,直接去找木羅將軍吧。”李治微笑的說道。
“嗯?為何?”陸老爺對著李治問道。
“一個時辰之前,我剛把那太守殺了。”李治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什麽?什麽?你將太守大人····?”陸老爺的聲音越來越高,不得已李治直接捂住了盧姥爺的嘴。
“您別激動啊!”李治急忙說道。
“你這賊人!害我不淺。”那陸老爺直接跺著腳說道,隨後也不去太守府了,直接往城門口走去。
“哎,陸老爺,怎麽不去找木羅了?”李治問道。
“現在若去,那木羅定會覺得我與刺殺有關,所以才要倉皇出逃,就算現在回去,也回被那木羅下了大獄,屈打成招,好向皇帝有個交代。你真的是害死我了。”那陸老爺現在看著李治的眼睛都快噴火了。
“替罪羊?那我就此告辭。”李治說道。
“就算你現在死了,那木羅也不會放過我們,這同黨的帽子我陸某人戴定了,這事躲不掉了!”陸老爺恨聲說道。
“一會無論如何都要衝出去!”那陸老爺壓著心裡的火說道。
李治也沒想到,自己刺殺太守一事會給他們幾十口人帶來這麽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