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以辰一邊吃著奶油卷一邊問莫凱澤:“你說我們對付得了王殿嗎?”
“現在不能,以後或許。”
“你能借助二級颶風製造出四級颶風嗎?”
“不能。”莫凱澤頓了一下,“但我能讓空氣流動。”
以辰乾笑兩聲:“你真是個有趣的人。”
“我們有潛力,比肩王殿的潛力,這是機會。”莫凱澤面無表情。
“擁有堪比自然的力量,這真是十足的誘惑,想想都興奮。”以辰笑笑,“對了,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是說引導風元素,還有領悟奧義。”
莫凱澤拿起一片全麥麵包:“這個……我也說不好,時間一長,自然而然就會了。”
“呃——回答滿分。”以辰豎起大拇指。
安德烈走了過來,坐到兩人面前,莫凱澤遞給他一片麵包。
拿餐紙擦了下手,安德烈接過麵包:“看你們聊得挺開心,聊什麽呢?”
“閑聊。”以辰小聲,“那位呢?”
安德烈抬了抬下巴,不等以辰回頭,走到他身後的凡妮莎就打了他一個栗暴:“我不叫那位,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姐。”
以辰訕訕一笑,連忙說:“學姐好。”
“不是學姐,是姐。”凡妮莎淡淡地說,她的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
“不一樣嗎?”以辰挑挑眉,心說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當然不一樣,莫凱澤叫學姐沒問題,你不行。”安德烈搶先說,很是鄭重,“你一定記住,千萬不能叫。”
“叫了會怎麽樣?掉腦袋?”以辰伸手在脖子前抹了抹,這又不是古代,難道言行稍過還有被殺頭的危險?
“你可能不會,他就不好說了。”凡妮莎點點頭。
順著凡妮莎的目光,以辰看了看安德烈,表情錯愕。莫凱澤也迷糊了,一臉不解。
見以辰目光怪異地盯著自己,安德烈坦白道:“凡妮莎是我的學生,你叫學姐,我會被你那位老師誤認為在挖她牆角。我可不想再讓她抓到任何一點把柄。”
以辰想笑卻忍住了:“只是個稱呼而已,不至於吧。我那老師有這麽小氣?”
“不是小氣,是……怎麽說呢?”安德烈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說。
“用嘴說。”莫凱澤那淡漠的語氣配上死板的表情令以辰和凡妮莎忍俊不禁。
“反正你那位老師我是惹不起,俱樂部也沒幾個人惹得起。”這是安德烈想了半天得出的結論,他總不能說自己的辦公室被那個小魔女拆過八次了,這事他可是一直讓人幫忙瞞著呢。
自己那老師是什麽妖魔鬼怪?以辰大腦裡開始了胡思亂想。
其實安德烈內心是無比慶幸的,慶幸自己先下手為強,搶了莫凱澤這個天才學生。
他有信心,在自己的悉心教導下,莫凱澤一定有所作為,乃至獨佔鼇頭。
嚦嚦!
凡妮莎從口袋裡摸出銀色的數據腕環,清脆的鳥叫聲是設置的來電鈴聲,徽標一側顯示著來電對象。
電話接通,數據腕環裡傳出拉爾森的聲音:“姐,車開過來了,你們出來吧。”
五分鍾後,兩輛黑色越野車駛出機場。
在這之前拉爾森免不了被安德烈訓斥一頓,理由是浪費時間。拉爾森辯解說遇到了點小麻煩,但結果顯然沒有用,安德烈訓斥得更厲害了。
安德烈躺在副駕駛上:“有時候能在車上安靜地躺著也是一種愜意的享受。”
“你是愜意了,我腿還麻著呢。”以辰撇嘴。
安德烈把座椅放平後,他雙腿只能緊靠著後座椅,沒有絲毫活動的空間。
“一會就到了,體諒一下前輩的辛苦。”安德烈不在意地說。
以辰在心中祈禱凡妮莎再上演一出飆車大戲,但可惜心願落空了。
可能是沒有任務的緣故,雖然凡妮莎依舊開得很快,但車子卻遠沒有昨天那般猛烈,輕微的搖晃使安德烈反而更加舒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