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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當你一度陷入痛苦與迷茫,認為自己即將以死作為了結,卻不想在這之後,是重獲新生。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活著,要堅定地活著!哪怕痛苦,也要期待希望!”
我用盡全力抓過包,倒出藥,抑製毒素,耳邊始終回響著女孩走之前的話。
“你要好好活下去,讓我知道你的勝利……”
空靈,而又悠遠。
我終於重新站了起來!
毒素抑製之後,我沒有直接離開。
我在路邊折了一把野花,豎在房前那棵樹下——我的愛情,還沒開始便結束了。
收好女孩的包,將包裡的東西全倒進我的包裡,然後把女孩的外套和包折好放進我的包中,女孩的匕首我插在腰間,別了兩顆手雷在腰帶上,起身出發。
迎著新一天的朝陽,開啟剩下戰爭的征程,我開著吉普,副駕駛座上放著女孩的槍和我的槍,向信號區內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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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無盡的殺戮中去。只是耳邊時常響起那句“你要好好活下去!”。
手表內顯示信號區邊界圍成的圈直徑只有幾十米了。我被它最終趕到了這一塊荒地。
這個地方沒有辦法藏人,這裡僅僅存在著幾棵樹、幾塊半人高的石頭還有數不盡的半米高的野草。
心中存著信念。
我一定要活著走出戰場!
我在草中匍匐前進,利用草對我的掩護,我抱著MP5,慢慢向一塊石頭移動。
突然,伴隨著“呯”的一聲,我身旁的泥土竄了起來。
有人在打我!
我趕緊快速向左邊滾去。
“乒乒!”我的鋼盔迸出星星火光。我的腦袋也是像帶著頭盔撞到牆壁一樣,隨著頭盔的震動而產生疼痛。
很明顯,這是一把手槍射出的子彈。如果是步槍的子彈早就穿過我的頭盔打進我的腦袋了。這讓我不禁覺得自己很是幸運。
從槍聲來判斷,這是一把M1911。
現在信號區就這麽點大小,除非是不想活的人,不然肯定都留在圈子裡了。而在視野范圍內能看到人並有機會將他擊斃的情況下,還拿著手槍打人的,只有一種情況,他的步槍沒子彈了。
現在這存亡危急的時刻,一旦拚起槍,射速、彈頭初速與彈匣容量便起了決定性作用。無疑1911型號手槍在這三方面完全處於劣勢。
而面對一個拿著手槍的對手,只要我能夠發現他,那我便有了優勢。
這手槍的子彈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傷害,說明這個頭盔也還是有點東西的。我加快了滾動的速度,那人射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幾發子彈之後,沒聲音了。他沒子彈了!我根據剛剛聲音傳出的方向,知道了他的大致位置。
我立馬站起抬起QBZ97的槍口對著那方向就要掃射。
雖說子彈的確有點昂貴。但是如果這個時候不再多打兩槍,被人乾掉以後也就沒機會再開槍了。
萬沒有想到,我才剛看向那人的方向,眼前便一晃,看到一個什麽東西快速地飛近。
我忙把頭一低,然後一個重物在我低頭的一瞬間與我的頭盔發生碰撞。鐵與鐵相遇,“鐺”的一聲,我的頭受到了力,也不由得一陣眩暈。
那個力傳遞給我的腦袋,又順勢向後仰去,退了好幾步。
在我就要防止摔倒而向前使勁的時候,我感覺到一個人猛地拉了我的槍的槍管一下。本來我也有向前的意識,又被這麽一拉,重心不穩,向前衝去,再加上被砸之後的眩暈,我的槍竟然直接給那人奪了過去。隨後我的臉迎來一個重擊。
我又飛出去半米遠。
我這時候想明白了,剛剛飛過來的東西是一把手槍。那個人發現我以後想直接一槍爆頭,奈何他是一把手槍,而且我的頭盔又比較好,連著幾槍沒打著,卻打空了彈匣,他也沒有猶豫,立刻衝過來想給我一腳。
只是我和他的距離有一點點遠,他還沒來得及對我出手,我已經站起來要抬槍了。他覺得來不及,直接把槍砸過來。在我後退的時候追上了我,一把拉住我然後給我來了一拳。
不得不說這人挺聰明。
我的鼻子已經毫無生氣地掛在了臉上,還有一些熱乎乎的流體胡亂地在我臉上流淌。
我掙扎著爬起來,在一瞬間我看到他竟然把我的槍給丟掉了。其實原本直接給我來一槍更不會出現什麽變故,但是他好像是覺得這麽近的距離用槍不合適,或者說他覺得空手把我打死會更爽,總之我就看到他居然把槍隨手一丟,然後在我抬頭隻瞟到了他一眼後,一腳上來。
我臉部又被那人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