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門外傳出了老人的說話聲:“小夥子,還沒有喝水吧!你開一下門,我給你燒了壺水。”
江啟沒有想到,門外竟然是自己之前碰到的老人:“我知道了,你先放在門口,我這邊有點事。”他對於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並沒有什麽好感,能在這種環境下開旅館,這個老人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那行,小夥子,我給你放在門口,你一會自己出來取。”
門外傳出了老人放下暖水壺的聲響:“記得一定要喝,最近天氣乾燥。”
“那好,謝謝大爺。”江啟召喚出嗜血斧對著門前,如果對方敢硬闖,他可不介意在對方腦袋上來一下。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江啟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松了口氣,一下子坐到了床上。
“這個老人雖然和善,還親自給我送水,但我總感覺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自從得到了手機,江啟就開始看各類偵探電影、恐怖小說、懸疑新聞,終於他獲得了完美的被害妄想症。
“現在隔壁住的都是鬼,而老人身上問題很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群攻,幸好之前獲得了腳步聲消除的能力。”
打開房門,江啟把門口的暖水瓶拿了進來,轉身又將門鎖死。
擰開瓶蓋後,江啟並沒有直接喝,而是先聞了聞:“好像並沒有奇怪的味道。”不死心的江啟又把水倒進房間內的杯子裡:“好像也沒有什麽雜質,難道水真的沒問題?”
召喚出嗜血斧,江啟對著瓶子就砍了過去,“彭”的一聲,裡面的玻璃罩碎了一地,翻了翻碎片,江啟在裡面找到了一塊圓形的紅環,這個東西無色無味,正好可以套在瓶口內部,從外面根本無法瞧見。
研究了一下眼前的紅環,江啟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雖然不知道它的作用,但是我肯定,它不是什麽好東西。”越看手中的紅環,江啟就越覺得老人有問題。
“說不定玫瑰和夏婷婷就是讓這個老人殺死的。”
打開房門,江啟把頭探了出去,發現隔壁的門都是關上的,四周也沒有老人的痕跡。
走到院子中央,江啟沒有直接進入木屋,而是走到木屋後面,透過木頭間的縫隙觀望裡面。
“既然老人沒在旅館內,那就肯定在木屋裡,現在冒然闖入指不定碰上什麽麻煩。”在後面等了一會,透過縫隙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裡面好像沒有什麽動靜。
就在江啟準備進去查看的時候,木屋內傳出了地板挪動的聲音,地面上的一塊瓷磚被掀開,老人一臉壞笑的從裡面爬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染血的鋸子,向著旅館方向走去。
“這老人果然有問題。“等老人進入旅館後,江啟走進木屋,開始尋找老人出來的位置:“怪不得警察沒有發現。”
剛才被掀起地磚和周圍的幾塊嚴絲合縫的卡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江啟召喚出嗜血斧,對著地磚邊緣用力一敲,聲音不算太大,地磚的一角被打碎。
收回血斧,江啟用手掰起了地磚,雖然環境比較黑,但因為江啟有赤瞳的緣故,所以他還是能看清下面的樣子,一條長長的梯子,直通地下。
梯子表面看起來有些生鏽,應該是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順著梯子江啟爬了下去。
“這梯子摸起來怎麽滑滑的。”看向自己的手,江啟發現手上出現了一些半透明的粘稠液體。
沒有在乎太多,江啟走過一條長長的隧道,
來到了一間屋內,裡面擺放著一些家具,還有一張老式單人床:“怪不得警察沒發現旅館內有居住痕跡,原來是一直住在這裡。” 在屋子內轉了幾圈,江啟的神色有些失望:“怎麽一點可疑的東西都沒有,除了有一張貼近牆面的書桌,其他的基本都是一人份的生活用品。”
江啟口袋中的娃娃動了動,粗布製成的手,指向了一面牆壁:“你是發現了什麽嗎?”江啟一臉疑問的看著娃娃。
來到牆壁前,江啟把手貼在牆上摸索了起來:“這裡好像有一條細細的縫。”沿著縫隙摸索,正好是一扇門的大小:“這扇隱藏的門,究竟怎麽打開?四周好像也沒有能設置機關的地方,強行用斧頭劈開基本不可能。”
一轉頭江啟就發現了那張違和的書桌,書桌上面擺滿了書籍:“這張桌子連著牆壁,老人也不像是愛看書的樣子。 ”
走到書桌面前,江啟發現其中有幾本書連翻開的痕跡都沒有,在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本名字因為磨損看不清晰的書:“這也太簡單了吧!”
一伸手江啟就把這本書拿了起來,書籍下面細長的電線也被拉了出來。
神色一喜,江啟轉身看向牆壁,然而牆壁紋絲不動,連一點要開啟的樣子都沒有:“不好!”江啟忽然感覺後脊發涼:“這難道是陷阱?”
很快江啟身後傳來了爬樓梯的聲響,他也沒有因為驚慌自亂手腳,而是站在一處角落,召喚出嗜血斧,靜靜的等著老人上鉤,當獵物撕掉身上的羊皮,化身獵手時,故事才真正的開始!
老人手提電鋸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從表情能看出他已經沒有耐心了,原先的鐵鋸也換成了電鋸:“崽子躲這裡來了,看我一會不弄死你!”原先和藹可親的面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殺意。
沿著隧道快步奔跑,老人已經快要進入屋內,江啟靠在隧道盡頭的牆壁背後,手中的嗜血斧越握越緊。
就在老人剛剛進入屋內的時候,江啟一轉身狠狠的砍刀他的胸前,老人一下子被震了出去,吐了幾口血便陷入了昏迷。
收回嗜血斧,江啟開始搜查老人,觸碰了一下上衣口袋,一張照片掉在了地上。
拿起地上的照片,裡面是兩個人的合影,其中一位就是倒在地上的老人,而另一位則是長相帥氣的中年男人,老人平坐在一張老式木椅上,中年男人左手插在上衣口袋,右手搭在老人肩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