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喜歡聽什麽歌?告訴我,我也聽聽。”
她說:“不敢聽情歌。”
我說:“為什麽?百無一用是深情?還是當初你被誰給傷了。”
她說:“哈哈,那是歌名。”
我說:“這歌名有點草率……”
那天我清除了所有歌單,隻添加了她說的那首。
錯過以後我又在裡面添加了一首新的歌——《空白格》
“我想你是愛我的,我猜你也舍不得”
……
我還在想我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很邪門的聲音,聲音極大,緊接著又逛了一下,非常的劇烈,驚的我一哆嗦。
程先生說道:“什麽聲。”
外面頓時亂作一團,亦文得夥計立馬哄了起來,我起身出去。
程先生叫住了我,道:“我不是挑撥你和王冠淳的關系,我也是小嘍囉一個,兩天屁都沒看出來,出了這個門,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
我左邊五六米位置的帳篷陷進了一個大坑,眼前的一幕簡直不可思議,通往坑方向的那條路整個陷下去了半米,而且一直蔓延到海岸線。
程先生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問:“什麽情況?”
我搖了搖頭。
不遠跑來一個亦文的夥計,說道:“南爺,剛才聽到了嗎?這文爺他們在幹什麽,我們用不用去看一看阿。”
我回答說:“不用,我打過招呼了,真有狀況的話會來人通知的。”
突然有人大喊:來人啊!救命!”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亦文的夥計從海邊背回來一個人,那人應該是沒了直覺,一幫人圍了上去,立馬幫他空水。
我和程先生趕緊過去,一看,這人竟然是精神病,他什麽時候跑海裡去了?他不是應該和淳哥在一起嗎?這什麽情況。
精神病嘴裡還不停的往外吐著水,程先生剛蹲下,那精神病“噌”一下子站了起來,程先生本能的嚇得坐在了地上,隨手抓起一塊石頭對著精神病就扔了過去。
精神病微微一扭直接躲開了。
程先生大罵:“你他媽的有病阿,沒事兒你裝什麽!”
精神病滿身的水,他學狗的動作四處甩了一下,回答說:“你有藥阿!你還敢砸我?老子弄死你!”
說完他從兜裡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大小的東西扔向了程先生,然後氣勢洶洶的衝我走了過來,精神病另一隻手直接指向了我,他說一句:“伸手,別動!”
一切發生的太快,亦文的夥計們也是沒反應過來,精神病見我沒動,拉起我的手,把一個東西交到了我的手上,然後說道:“你倆一人一個奧。”然後他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接著說:“看什麽,就兩個,沒了,散了吧散了吧。”
他給了我一個鮑魚,程先生手裡的也是。
程先生把鮑魚扔在一邊,拍了拍褲子站了起來,說:“我這歲數大了,不經嚇,你是打哪冒出來的。”
精神病沒有搭理他,他咧著嘴睜著大眼睛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對我說:“小淳子叫你去。”
“幹什麽?”
“你這個智商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這還看不出來嗎?”他指了指塌下去的一路,說:“打通了,走吧,搞起。”
他拉著我直接往坑的方向去,亦文的夥計顯然是不清楚狀況,站在原地目送我們兩個離開,
程先生說道:“等會我阿!” 精神病說道:“你別起哄,你在這待著,等著接應。”
我就像個孩子一樣被他這麽拉著,雨後的天氣不在陰,沒有雲,是晴天,僅僅一個月亮也能讓路變得很亮,精神病渾身濕透了,衣服上還滴答著水,我問:“你上海裡幹什麽,不用換身衣服嗎?”
“渾身土,我不得洗洗阿。”
問他也是多余,我就不該問。
他說:“亦文已經帶一撥人下去了,小淳子還在等你。”
亦文下不下去我不清楚,更不想知道,不過淳哥絕對沒有必要讓他來通知我,精神病是個不靠譜的人大家都有目共睹,他絕對是有事兒瞞著我。
我說:“你感覺我對這個事情感興趣嗎?”
他說:“那我要不要說一點兒你感興趣的。”
我回答說:“我活著這麽多年隻感興趣兩件事,一件事下期雙色球中獎號碼。”
“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是有關她的消息……
我說:“你還是說你的事兒吧。”
他放開了拉著我的手,張望了一下周圍,應該是在看有沒有人,他說:“肅清計劃。”
他竟然知道這件事,剛剛我就覺得除了這個程先生之外一定還有別人,我絕不會想到是他,他就是一個傻逼。
“你別說話,聽我說。有人讓我保護你,另外提防你淳哥和亦文。”
他說的話和程先生的意思差不多,我一度懷疑剛剛他在偷聽,然後我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不是問我為什麽下海嗎?”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長方形的東西,說:“我把他藏在船底了。”
我接過那東西,這他媽的不可能,南門令,他拿的是南門令,是只有南門旗下各路盤口的領頭人才有的東西,南門的盤口眾多,難道他也是南門的?那我怎麽沒聽說過,這一定是假的。
他又說:“哎呀我知道你不相信,那你看這個,假不了了吧。”
他把南門令翻了過來,指了指上面,那個字非常的顯眼,“雷”,這是雷爺的南門令,這個字我同樣能記一輩子,雷爺在南門令上刻“雷”字的時候只有我在場, 然後第二天他就離開了,雷爺和我有聯系,但我不知道他去哪,幾乎不會有人知道他在南門令上刻了字,這件事我連淳哥都沒告訴過,這東西本應該是傳給淳哥的,事實是雷爺把它帶走了,這也成了不少同輩人不服淳哥的原因之一,這怎麽會在他那裡?
我問:“你怎麽有這個?”
精神病說道:“我早就說了早些年就和你們南門合作過,我關系和你老頭子不錯,二十年前他救過我,我欠他一個人情,這次我來還。”
二十年前?放屁!那時候他也就十歲左右,這些不是重點。
“肅清計劃,懂嗎?有人背叛了你家老頭子,他的行蹤只有你們六亦知道,推測就是你們幾個乾的。”
“嗯?我不知道他去哪了阿,什麽叫背叛。”
他勾上了我的肩膀,說:“要麽說你跟別人不一樣呢,你長嘴了不會問阿?怪我說錯,五亦,不算你。”
聽他這麽一說好像真是這樣,我跟雷爺通過電話但我從來沒問過他在哪裡,我問淳哥也是在問雷爺幹嘛去了,從來沒問過雷爺去哪了,可道理不都是一回事嗎?那淳哥知道雷爺去哪了那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呢。
我說:“你到底是誰?”
“哎呀!我就說你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這個時候不應該問什麽計劃或者接下來該怎麽做嗎?”他氣的直抓頭,說:“我不告訴你了嗎,叫我小張張,你可以叫我張珩九,王字旁加一個行的那個珩,一二三四的那個九,也可以是恆久遠的那個恆久,你自己看著辦,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