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發醒來,穆遠三步並作兩步急忙的來到病床前,用手比劃著,說道:
“楚發!楚發!你有沒有事,身體還行嗎?看看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因為他之前聽說,好像楚發是被一個警察用腳踹了腦子,而且還摔電線杆上了。
他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但怎麽說腦子也不能用腳踹呀,那不踹成傻子了嗎?
楚發翻了個白眼,他感覺這家夥在詛咒自己,而且他現在渾身被繃帶纏了個死死,像說話都難。
“病人醒過來了?”
何醫生大跨兩步,繞過病床,來到了楚發的另一邊,用小手電,一邊照著一邊掰開楚發的眼睛查看病情。
他用手電看眼睛,是看瞳孔的大小,和看收縮的反射。畢竟傷到了腦子,神經方面的問題還是要注意的。
仔細的查看一二後,他發現這位病人居然沒事,而且看眼睛裡的神色好像身體也沒啥問題。
接著何醫生又來到醫療設備前,查看“楚發”的各項指標,結果都無一例外,樣樣都正常。
最關鍵的是他的右胳膊,饒是有鎧甲做防禦的前提下,承受了那麽大的撞擊,居然沒有事。
再三查看一二,確認無誤後,何醫生起身來到穆遠面前,說:
“你的朋友,他沒事,我剛剛已經看過了,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你不用擔心了。”
“是嘛?我就說嘛,我朋友是誰?他身體硬朗的很。”說完,穆遠還高興的在楚發纏著繃帶的胸口錘了一拳。
楚發兩眼一瞪,差點沒再度昏過去。
穆遠這二貨樣是一點沒變。
其實這和他所吃的食物有關,在叢林裡一次偶然,他的食物耗光了,但他又非常饑餓,無奈之下,他把偷取到的龍蛋稍微一烤,給吃了。
自那以後,他就發現身體好像比之前的強壯了不少,也包括耐力,爆發力等等都比之前要強些。
只是細微的發現,他也不敢說這就是龍蛋的功勞。
再之後他就沒有再吃了,凡是偷到的蛋基本都換賞金了。
現在想起來,不禁還有點小後悔……
看見楚發無恙後,那個警員就走了,臨走之前還告訴他,他是被誤傷,經過分析是機器出故障了。
還說,等他出院後去趟警察局做個筆錄,隨便把裝備拿回去,就完事了。
穆遠沒有走,說要陪著楚發做完檢查出院,結果還沒等到,就因為律師所有急事就走了。
不過,此時楚發也已經養的差不多了,其實他本來也沒收到多大的傷,只是那一腳踹的有點狠。
說來也奇怪,楚發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自己鎧甲好端端的怎麽會失靈呢?
而且還跑的飛快,關鍵失靈前也沒那麽快呀?
楚發歎口氣,搖搖頭,想想,自己還真是倒霉,壞事怎麽一件連著一件?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禍不單行吧!
就在穆遠離開的當天下午,楚發辦理完了出院手續。
今天他要出院穆遠是知道的,所以早早給他留好了地址。
深吸一口氣,這醫院外的空氣還真是好呀!楚發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說實話,這幾天一直在病床上躺著,屬實把他憋壞了,都有點懷念叢林裡浪蕩的生活了。
……
站在街道上,楚發左右瞥了瞥過往的車輛,不由得感歎現:在的車還真是少啊!
他沒有打算先去穆遠家,
而是準備先去警察局,把剩下的事情辦完,隨便取回鎧甲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出了醫院,楚發打車來到了警察局的門前,向上看去,不得不說這裝修還真是氣派呀。
只見警察局前有一個很大的院子,裡面停著的居然是清一色的飛船,看得楚發是直眼紅。
這飛船可不是一般的飛船,它們還有另一個名字“機甲”。
機甲是在鎧甲之前發明出來的,當時的機甲還很笨重,只能完成一些簡單的動作,而隨著科技的進步,鎧甲也出來了。
這兩種東西各又優勢,又各有自己的短處,既能二者協同作戰,又能同時作戰,也就是身穿鎧甲坐在機甲裡操控,這樣大大加強了人類本身的安全。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兩大武器逐漸被升級、強化、完善,漸漸劃分成了現在幾個等級,分別是:D、C、B、A、S、SS、SSS,而這幾種有被分成了低階、中階和高階。
達到B級的機甲就已經可以變形了,
望向這些飛船,楚發知道警方的標配機甲是B級,而這裡少說也有十幾量。
若是楚發被這機甲的炮彈擊中的話,估計當場就粉身碎骨了,B級機甲的戰鬥力可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就當下而言,一台差不多的B級中階機甲市場價就要一千四百多萬,足夠買楚發身上這套鎧甲一百多套了。
這就是差距。
很難想象,警察局究竟有多麽大的財力。
收回羨慕的目光,楚發緩緩走進警察局,好像知道他要來似的,門口居然有人在等他。
那是一個女警察,頭髮不長,剛剛好到肩膀的位置,五官不是那種一看就覺得漂亮的人,但好像有一種魔力,盯著她的臉蛋,越看越好看,雖然身穿鎧甲,但還是包不住她那令無數女人為之羨慕的大長腿。
鎧甲的顏色是紫色與銀色互相協調,從腳到上身,每一個部件都做得非常精密,而且關節連接處隱隱約約有電弧流動。
總之非常酷就對了。
以楚發對鎧甲的研究,這應該是套A級鎧甲,而在警局能穿上A級鎧甲的人, 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女人不簡單。
自始至終,薑沁就沒有給楚發好臉色,從他進來開始,她就冷著臉。
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家夥是無辜的,那他那天為什麽要跑呢?不是心虛作祟嗎?
最氣人的是局長居然讓自己向他道歉。
自己是誰,憑什麽給別人道歉?
薑沁不服,但還乖乖來道歉了,誰讓人家是局長呢?好歹也是自己的領導,得給面子啊。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她原來也沒給過局長面子。
“對不起!”薑沁一鞠躬,完事轉身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楚發:“???”
這是什麽情況,這幹嘛?
望著她已經離開的背影,楚發滿臉疑惑。
此時正好一個警員從他身旁經過,楚發連忙上去問道:“筆錄去哪裡做?”
“那裡。”警員指向一間辦公室說道。
按照警員的指示來到了辦公室,楚發被安排到了一個辦公桌前坐下,正面對他的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警員。
一上來,那名警長先是講明了事情的因果,並真摯的道了一聲歉:“那天真的是抱歉,因為機器出故障,我們……”
其實這件事楚發在醫院也知道個差不多了,雖然自己被誤傷,但既然是誤會,也就沒必要糾結太多了,他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
而且人家警長還說了,醫療費用通通給報銷,還有六千的精神損失費。
畢竟和誰過不去,也不能和錢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