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奮力一轟油門,飛也似地跟著一起衝了出去,一邊飛快的追著,她一邊喊道:“前面的劫匪,你已經被通緝了,趕快關閉鎧甲,呆在原地束手就擒!”
而前面的劫匪依舊那般,絲毫沒有要減速停下的意思。
“呦吼,逼老娘發威?”薑沁怒火中燒,眼睛一紅,一口氣把油門轟到了最大:“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速度!”
街道上很寬闊,幾乎沒有什麽車輛,有的只是街道兩旁的行人,興趣盎然地看著一警一匪,上演道路大賽。
多年的太空生活,車這種東西早就被淘汰了,大部分人都是電車或者摩托車,有錢的一般都是飛船。
還是在登陸地球之後,才有開始有人開車,當然由於剛發行,所以現在街道上很少有車輛。
薑沁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要追上去了。
其實跑在前面的楚發早就聽見了,身後的警報聲那麽敏感,他怎麽會聽不見,只是他有他的難處。
誰特麽的告訴我怎麽停下呀!
是的,楚發停不下來了。
起初身上還背著重劍還能跑得那麽快,他很高興,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漸漸的他發現居然停不下來了。
鎧甲就如失控了一般,一直跑,雖然有鎧甲提供動力,但是畢竟這東西是套在他身上,他也需要跟著跑。
跑到現在他好像已經感覺不到他的雙腿的存在了,就好像下半身失去控制了一般。
聽身後面的喊話,他自己好像已經被通緝了,最關鍵的楚發還是被冤枉的。
寶寶心裡苦啊!
“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他內心呐喊到。
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他現在不受控制一直跑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可不敢確定到最後警方會不會采取什麽手段,他可是聽說警方有一種專門對付鎧甲的“穿甲彈”,無視A級鎧甲以下的一切防禦。
他的鎧甲可只有D級下品的等級,到時候真的就無可救藥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什麽東西能強製讓他停下,最好就是撞在什麽東西上,最好硬一些,可以讓他停下來。
楚發靈機一動,正好看見了路旁的電線杆,以電線杆的材質,撞上去一定可以停下來。
一直跑,直到發現一個附件沒有人的電線杆,楚發把心一橫,管他三七二十一撞了上去。
“咚……”
在撞過去的一瞬間,楚發把身子側了過來。
因為如果直接這麽裝上去,他怕撞出腦震蕩來,所以就側身撞了上去。
停了,楚發也因為作用力被彈到到了地上。
電線杆材質很好,只是被撞出一個凹槽來,歪歪斜斜的像個站不穩的老人,好像隨時會倒下來。
楚發勉強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隻覺得右胳膊好像骨折了,那種強烈刺痛隨著神經傳回到大腦,疼的他齜牙咧嘴。
疼痛難耐,汗流浹背,忽然感覺大腦暈乎乎的,好像快睡著了。
咬咬牙,他忍了下來,在叢林裡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麽能被這點疼痛給弄暈了。
坐在地上,楚發突然感覺到背後殺氣湧現,冰冷的殺氣中似乎還隱藏著怒火。
看樣子那個人應該非常憤怒,憤怒到以至於恨不得殺了他。
“噗”一個鐵腳狠狠的踹在了一個材質不是很好的頭部盔甲上。
楚發大腦發懵,隻感覺好似有蜜蜂在腦中“嗡嗡”不停地叫著,
緊接著便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從他感覺到殺氣,到被踹頭一腳,這幾乎是眨眼間就完成的事情,楚發他還來不及反應,就昏了過去。
直至他閉眼的前一秒,他也想不明白,現在的警察都這麽野蠻嗎?
道理都不講,上來就是一腳……。
薑沁看著已經暈倒的劫匪,上前又補了兩腳,發現真暈了之後拍拍手,對著警方的專用頻道喊了一聲:“二隊薑沁,收網!”
不一會,就來一堆警察,先是驅散圍觀群眾,然後便把現場進行了封鎖,最後對著現場拍了幾張照片。
“薑隊,他就是搶晶石的人嗎?”那群警察中出來一個警員,指著已經昏迷不醒的楚發問道。
“嗯,”薑沁點點頭,淡淡地說道:“已經被我製服了。”
“被製服……”話到一半那個警員噎住了,不禁一哆嗦,打了個冷戰。
這薑沁,薑隊長可是出了名的狠人,警隊裡是沒人敢不服她。
記得有一次也是追劫匪,當時那個劫匪非常狡猾,廢了不少本是才抓住,結果人家薑隊直接給打殘廢了,在醫院住了小一年才醒過來。
當那劫匪醒來後,仿佛經理了什麽大磨難,瞳孔失神,整天發呆,一般人都不難看出來,多半是給打傻了。
那名警員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楚發,不禁為他捏一把汗,看樣子傷的也不輕。
……
“我他娘又死了?”楚發心想。
他現在隻感覺渾身不自在,大腦昏昏沉沉的,好像有記憶正在消失。
開什麽玩笑,上輩子被車撞,這輩子被警察冤枉誤殺。
敢不敢再悲劇一點。
楚發現在隻想借個肩膀好好哭一場:“我太難了!”
不對,他好像能聽見有人說話,就在一旁,而且這個聲音還有點熟悉。
“何醫生啊!我朋友他會不會落下病根呀?會不會殘疾呀?不會半身不遂吧?”
病房內, 穆遠正拉著一個醫生喋喋不休的說道:“何醫生啊!他還年紀輕輕,還沒有交女朋友,還沒有破……”
這個聲音,這個滔滔不絕的樣子,正是楚發他的好兄弟“穆遠”。
聽著這個聲音,楚發突然感覺到有些親切,又有些欣慰,至少他受傷了還有人關心他。
但殘疾是什麽鬼?半身不遂又是什麽鬼?
什麽叫年紀輕輕還……
“我TM這是怎麽了?”楚發內心瘋狂地呐喊道。
“這位先生,您擔心您的朋友,這個我們理解,但請您相信我們的技術,就目前而言,您的朋友他沒有什麽大礙,”何醫生以示安慰的拍了拍穆遠死死拉著他的手,解釋道:“這樣吧,你先讓他在這裡住幾天,我們多觀察觀察。”
聽到醫生的這句話,楚發總算安心了。
好家夥,剛剛聽穆遠的話,差點沒把他給嚇死了。
此時,一旁的警員也跟著附和道:“你就聽何醫生的吧,上一個就是在——,總之聽這位大夫說的沒事就行了。”
說完,警員有驚無險的呼出一口氣,差點沒說漏嘴。
“你還說,都怪你們警察,我兄弟才傷成這樣,”穆遠頓時火氣上頭:“告訴你們,你們這算故意傷人,小心明天就去上訴,到法庭告你們。”
“我可是律師,你們沒想到吧,這方面,我可比你們厲害多了,到時候你們就等著涼涼吧!”
警員知道自己沒理,索性也就閉住嘴不說話。
就在此時,躺在病床上的楚發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