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當然能行!”
柳眉用力地點頭,眼眶因為濕潤而泛紅,激動不已。
奇跡,她真的創造了奇跡!
柳眉目光灼灼地看著張昊,發現這個男孩竟然如此高大偉岸。
砰!
只是下一秒鍾,張昊心頭憋著的勁頭一松,隨即感覺雙腳一軟,全身皮肉骨頭也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劇痛無疑,一頭就栽倒了下去。
“張昊!快,把他扶到房間裡休息!”
在失去意識之前,張昊聽見柳眉和周圍人的驚呼聲,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張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一股藥香味混合著女性的幽香包圍著自己,他睜眼一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柳眉驚喜而又溫柔的目光。
“醒了?別動,我給你擦藥,用的是我父親自己研製的活血正骨油,通臂白猿和虎紋豹做的藥引呢!”
柳眉示意張昊別動,把張昊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腿上,仔細擦拭按摩著。
張昊有點局促,這還是除了母親之外,第一次有女人對自己這麽關心。但此時他也不敢有什麽別的想法,收斂了心思,暗中運轉吐納術。
片刻之後,張昊感覺恢復了不少,而柳眉幫他擦完了藥,把他扶起來半躺著,又遞了杯水過來。
“喝水。”
“謝謝師姐,我自己來吧。”張昊抬手就要去接水杯。
柳眉卻把他的手摁住了:“你還不能動,我喂你。”
說著,把水杯遞到張昊的嘴邊,張昊心頭一暖,但也不矯情,乖乖把水喝完了,轉而問道:“師姐,外面怎麽樣了?”
“人都走了,怎麽,你還沒打夠啊?”柳眉深深看了張昊一眼,開玩笑道。
“不是,那結果呢?猛虎武館給錢了麽?”張昊聞言不由得有點著急。
柳眉噗嗤一笑:“你可真是個小財迷!”
頓了一頓,柳眉正色了幾分,這才接著說道:“你暈過去之後,羅大中就認輸了,而且老老實實地兌現了契約上的條款。”
“按照規定,他把武館八名學員的學費當場就掏出來了,而且從今天開始,他的猛虎武館也必須關門了,這都是規矩,他不敢耍賴的。”
張昊聞言松了口氣,張了張口還想說點什麽,柳眉白了他一眼,道:“你是想要分成吧?”
張昊有點難為情地咧了咧嘴,不過又坦然點了點頭。
他並不認為自己惦記著分成有什麽不對,畢竟自己是用命打的擂台,而且柳眉之前也答應過了,那都是自己應得的。
“羅大中一共給了三萬八千,咱們對半分,我再給你湊個整數算兩萬,一會兒就打你銀行卡帳上,沒問題吧?”
兩萬!?
張昊暗自驚喜,這個數目已經超出他的預期了。
雖然說擂台是他打的,甚至可以說英才武館是他一己之力救下來的,但是張昊想要錢卻也不敢太過貪心,兩萬塊錢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筆不曾見過的巨款。
“沒問題,謝謝師姐。”
“謝什麽?該我謝你才對。我們英才武館能夠逃過這一劫,全靠你了。”柳眉擺手道。
張昊嘿然一笑:“這麽說的話,要不師姐再多分我一點?”
“去!你個小財迷!”柳眉噗嗤一笑,作勢要打,不過拳頭落到一半又輕輕放下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柳眉便當著張昊的面,往張昊的銀行卡裡轉了兩萬塊錢,張昊收到手機短信提醒,
拿出來看了一眼,忍不住又暗自激動了一下。 兩萬塊錢,可以買十斤烈焰鳥肉,相當於六個修改器能量點,還幾乎等於媽媽半年的工資了!
糟糕!
想起母親,張昊猛地坐了起來,剛才只顧著和柳眉說話,忘了外面已經天黑,必須回家了,否則母親追問起來可不好解釋。
“師姐,我先走了。”
“哎?可是你的傷……”
“我沒事了,明天見。”
張昊擺擺手,顧不上多說,騎車離開這裡。
“慢點,路上小心啊!”
柳眉追到門口,張昊已經騎出老遠了,完全不像是剛才還傷筋動骨的人。
柳眉很是吃驚,他的恢復能力未免太強了,活血正骨油有那麽強的功效嗎?
在吐納術的修複之下,張昊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此時在夜風中踩著單車疾行,張昊有的只是愉悅和暢快。
“媽!”
回到家,看到母親在廚房裡做飯,張昊壓製住內心喜悅,叫了一聲。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快洗手吃飯了。”葉素蘭從廚房端了飯菜出來, 嗔怪而又寵溺地說了一句。
張昊想了想,對母親道:“媽,我在一家武館找了個兼職,課余去上班,可以掙點零花錢,還能學武,可以嗎?”
葉素蘭聞言,遲疑道:“那怕是要影響學習啊!”
“媽,你放心,學習我不會落下的,而且去武館兼職還能學點本事,對考武校也有好處呢!”張昊避重就輕地說道。
接下來葉素蘭又放心不下,追問了幾句兼職的事情,張昊撿了些好的說,又保證不會耽誤學習,葉素蘭這才同意了。
得到母親的許可,張昊也是暗松了一口氣。
他想過了,自己白天放學去武館兼職這件事,母親遲早是會發現的,主動說了,總比隱瞞著引起母親的擔心好。
而且也只有趁早跟母親說清楚這件事,自己以後花錢買靈肉什麽的讓母親看見或者和母親分享,也才有一個合理的說辭。
吃過晚飯,張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頭,少林長拳和吐納術連番修煉,徹底消除了白天擂台那一戰的不適之後,這才在母親的提醒聲中去洗澡、學習,一夜無話。
“媽,我上學去了。”
早上,張昊三兩口吃了早餐,跟母親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昊子!”
到了樓下正要騎車上路,聽見身後有人在喊自己,張昊轉頭一看,赫然是林子文。
“你怎麽過來了?”張昊納悶道。
“昊子,你真要去學校?該不會是忘了今天體育課王海洋要打你的事兒了吧?”林子文靠近過來,臉色凝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