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必是青崖山的人。”林肅這般推測到。“青崖山遍是這般偽君子作態!”
“不,不是”雲修有些發怵:“林肅,我們暫壁,快退!”
林肅來不及思索,便被雲修拽走了,但還是晚了。
“兩位小友,這是去哪?這丟下別人的行為可不是什麽好事?小心來日遭到別人的報負!”
雲修見狀,走是走不掉了,隻好硬著頭皮說了句:“道友大人有大量,我二人來此只是為了救那些無辜百姓,並非為了白日化虹。”
見雲修眼神真誠,白衣人沒在追問,建議道:“是嗎?這可是我一生的願望啊,不如我們三個同行?”
雲修見狀,覺得避無可避,便看似痛快地應下了:“好的,那就仰仗道友了。”
“前面那三個,幹什麽的?”清風樓的人見狀,喊道。
雲修心底輕歎,果然,不是誰都像我一樣聰明,不是誰都像我一樣,能看出這白衣人的恐怖!
“大俠,我等自然是路過的。”白衣人抱拳道。
那人捏了捏手中的鞭子:“路過?這清崖山如何路過?莫非你青崖山也想插一腳此事!”
顯然那人將白衣人當成了青崖山的人。
“唉?小子,你不是剛進酒樓喝過酒嗎?竟敢騙我們?”
雲修淡淡的道:“是你們眼力不佳!”
那人咬牙,隨後走向清風樓管事,說道:“管事,我看這三人一個比一個欠扁,不如我們……”
管是擺擺手道:“三位兄台,不打算與我們清風樓同行嗎?”
“不需要!”白衣人抱拳。
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人。
“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請便!”
管事:“……”
“李茶,你帶人殺了他們,我等先去尋重寶。”
“是,管事!”
管事轉身就走,李茶帶著五六個踏塵境走上來:“兄弟,自己不長眼,可怪不得別人!”
“是嗎?”白衣人折扇一搖,自言自語道:“很多年沒人跟我這麽說話了,正好借此機會試一試戰驚天的控傀術。”
戰驚天!控傀!林肅聽了這句話,雙腿都在發抖。
戰驚天是誰?萬年前的人物啊!
當時九州出了五位天驕,東方鳳為尊(鳳染),西方驚天戰(戰驚天),南鄉南帝生(百孤泯寒),北方楚天下(楚隨心),若問中州誰人霸,五行陰陽非徐衍(徐衍)!
他們的功法根本不會傳於外人,除非他們自願給或殺了他們,可顯然第一種可能性幾乎為零,那就第二種,可殺了戰驚天的一人便是:秦浥!
而鄭伯剛才講到:秦浥為神冥雙體,擁有戰驚天功法的只能是冥體,而秦浥一滴血掉進了白日化虹,那此刻,這白衣人只能是秦浥冥體!
林肅眼神暗示雲修:怎麽辦?
雲修回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浥折扇打開,這扇子上印有山川河流,甚至清晰地可見到蟲魚,這時裡面冒出許多小墨點,一顆一顆的落地,變大,成為一個一個小人,皆是人類縮小版。
控傀術,取的是生物靈魂,加以煉化,最後形成不死不滅的傀儡,小控傀術煉化人類,大控傀煉化動植物,而頂級控傀術,煉化自然界的風雪雷電。
以秦浥冥體的修為,不可能隻做到了煉化人類,恐怕是不屑於使出全力。
“戰一人,取一命,風蕭瑟,哭砂行,天地人,
蒼茫世,控傀出,人海戰!”秦浥念出功法。 小人動,李茶見狀,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秦浥的人海戰術炮轟致死。
管事回過頭來,發現秦浥所使用的功法:“糟了,快撤!”
“想跑!”秦浥呲牙,手中的扇子,一個回旋,竟將人活活打死了。
百姓見狀,惶恐不安,這人恐怕是修仙界的,但看樣子,並不是什麽善茬!似乎比清風樓還要厲害!
怎麽辦?
收拾完清風樓的人後,秦浥笑道:“百姓不必擔心,我秦浥雖殺生無數,但殺的全是修煉之人,普通百姓,我從不欺負!”
“秦浥!”眾人聽聞,皆知曉這個名字,此時有百句話想說,但最終化為一句:“多謝恩人!”
眾人紛紛道謝!
有人想到:“恩人,我們身上有小小酒蠱,這可解嗎?”
“自然!”
眾人心安。
秦浥補充道:“只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們呢?”
眾人無言,眼神紛紛看向雲修發起求助,都認為雲修與秦浥感情甚好。
雲修也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說:“秦浥前輩,能否……”
“不能,我可不是什麽行善之人!”秦浥搖頭笑道:“我是冥體, 不是那個廢柴本體。”
雲修想起古書記載,冥體含有劣性,生性頑劣,不會誠心對待任何一個人……
任何一個人嗎?如果是利益呢?
“前輩,傳說中秦浥翻天覆海,無所不能,而您可差遠了!”
冥體聽後很憤怒:“小娃,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自然不是!”雲修走近冥體,傳音道:“想必前輩應是受了什麽傷吧,只要你能就這些百姓,我願意為你去找療傷藥!”
“就憑你?”秦浥冥體大聲嘲笑,而後說道:“不過是誆我救這些百姓而已!”
“人無信而不立,就算前輩的修煉功法不與他人同出一轍!但雲修只要應下了,便是說到做到,管他是殺神還是殺魔,我都會兌現承諾!”
“小子,若是秦浥,這句話你說一百遍他不會相信分毫,但我不一樣,我信,但你要記住,你若是誆我,便要多多小心,你在乎之人的性命了。”秦浥冥體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時秦浥走向眾百姓,眾百姓以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恩人!”
“恩人,救救我們!”
“……”
“敢動我清風樓的奴隸,你好大的膽子!”只見天外降下一群人,各個手持寶劍,衣冠楚楚,瀟灑入世。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無名小輩啊!”秦浥嘲笑道。一手揮過去,給眾百姓解了小酒蠱。
絲毫不將來者放在眼中,就算來者人多也無用。
“你!”
雲修感歎道:又一個不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