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漫步在街上,周圍小販叫賣聲熱鬧,但兩人似乎充耳不聞,只是默默傳音。
“林肅,我們去一趟千機堂,我覺得清風閣圖謀不小。唯有沾一點修煉界邊的千機堂應該知曉近來之事。”雲修傳音道。
“好。”林肅立馬說道,對於雲修的決斷,他向來沒有任何質疑。
千機堂位於城鎮中央,是給修練者們發布任務的地方,並不隸屬於皎月鎮哪個門派,而是每個城市都有,城市等級越高,千機堂發布的任務等級也就越高。
“以前在木華教,便常來千機堂接取任務。”雲修熟車熟路的走進千機堂。
“我也來過,但等級不夠,只能接取一些小任務。”林肅自嘲道。
“雲修來了!”正巧管事的鄭伯站在門口,看見雲修,便親切的打了一聲招呼。
“鄭伯好。”
“雲修想接取什麽等級的任務啊!”
“鄭伯,我今日來並不是來接取任務的,而是來打聽事的。”
“哦?關於什麽?”
雲修傳音道:“清風樓!”
鄭伯四處張望了片刻:“雲修,進來細談。”
“好。”
到了一間雅間,鄭伯道:“雲修,鄭伯與你也有些交情了,便提醒你一句,這清風樓最好別管,那樓主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鄭伯,我不能見死不救,千機堂消息通透,您應該知道今日清風樓裡的事!”
“知道,又能如何?”鄭伯無奈道。“咱們也不是什麽開派宗師,也不是什麽修煉大家,惹不起啊!”說罷,歎了一口氣。
“鄭伯,您不管,但我必須管。”
“唉,你這孩子,一直以來接取的任務都是救人,你可知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不知,我也不想知道。萬民之心乃道心,道心不存,修煉何用?還不是危害世間!”雲修堅定道,
“莫說這大話了!”
“鄭伯,請您給我一點線索,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這孩子……唉!”鄭伯閉眼思索了片刻:“也罷,隨你吧。”
他說道:“這清風樓幾年前便謀劃這麽一出了,你可知朔州!”
“知曉,那是東部最強的州界。”
蠻星天玄大陸分為九州,東為朔青二州(朔州、青州),西部迢江二州(迢州,西江),南部皎鄉二州(皎州、南鄉),北部雲漢二州(雲州,漢州)。
“這清風樓便來自於朔州,皇城中。他們此次前來便是要尋找百日化虹!”
“白日化虹,傳說中改變體質的東西?”雲修吃了一驚。
“對,傳聞創世者秦浥早年在雲漢學院修煉,當時學院的至寶便是白日化虹,秦浥正是憑借此物改變了體質。”
“雲漢學院,幾萬年前的事了吧。”雲修歎道。
萬年前,雲州漢州為九州中最弱的兩個州,兩州修煉道也經常被嘲笑,秦浥整個秦族被害,便下定決心匡扶大道,十六歲進入雲漢學院,憑白日化虹一飛衝天,擊敗九州中最強的五位天驕,創建雲宗,後不知何故,帶領雲宗與雲漢學院全體學生逃離了這片大陸。
“我們千機堂以收集消息著稱,今日便告訴你秦浥為何逃離天玄大陸。”
“鄭伯,我現在不關心這個,我隻想知道白日化虹的具體方位,我好去救人!”
鄭伯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說道:“世人總不乏歹心,見秦浥帶領雲州崛起,便想加害於他,
正如欒荒時代加害追殺靈帝一般,秦浥得知此訊,對天玄失望之余,也離開了天玄。離開前,欲帶走白日化虹,可惜被人偷襲一劍,秦浥的血流進白日化虹,秦浥本身是神冥體質,就是可以分裂出一個人來,此刻又正巧是冥體的鮮血流進了白日化虹,怎知,秦浥走了,白日化虹卻邪化了,此刻被人封印在皎月鎮青崖山腳下。” “青崖山?”
“是的,只是青崖山在修煉界等級太低了,並不知道白日化虹就藏在腳下。”
“你去青崖山腳救人可以,但要注意白日化虹,這東西已經邪化了。至於它有什麽害處,沒人知道。”鄭伯囑咐道。
“鄭伯放心,我會小心的。”
“等一下,我發布一個懸賞令,你接了,就算此次無功而返,我亦可以向上頭申請一批懸賞給你。”
“那就謝謝鄭伯了!”雲修笑道。
“你這孩子,總不讓人省心!”鄭伯搖了搖頭感歎道。
皎月鎮sss級懸賞:阻擊清風樓,拖延其拿到白日化虹的時間,等組織來人收取。
鄭伯將懸賞遞給雲修:“這是我能發布的最高級懸賞了,你晚些再去,等我千機堂人快到的時候再去。這樣也算完成了任務,這sss獎勵可不小。”
“謝謝鄭伯了!”雲修感動的看著鄭伯,這鄭伯與自己並非沾親,卻能做到這一步。
“我小二兒去得早,若是還活著,應該和你一般大了。”鄭伯感歎道。
……
“雲修,咱們真現在就去青崖山腳?”林肅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雲修。明明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懸賞,為何要加大難度?
“我去青崖山腳可不是為了懸賞,我是為了救人!”
“好的好的。”林肅思索片刻:“哎?不對啊,你喝了那麽多酒,現在都沒事?”
雲修慢慢答道:“我用你借我的修為化掉了。”
林肅擺擺手:“你看你這,就很不懂風情!這酒哪能……”
叨叨半天之後,雲修給了他一個禁聲的手勢。“他們來了!”
只見一大隊人馬從遠方趕來,更多的是不情願但又不得不走的人,後面還有指揮著他們。
這是青崖山腳一塊較平坦的地方,綠草叢生,時不時還有動物出沒,畢竟修行之人很少下山,而普通人也不準上山,面前是青崖山,而背後就是皎月鎮。
“都給我快點,馬上就接近重寶了。”清風樓的人也不敢對他們說這是白日化虹,只能言道重寶。
“大人,您是神仙,是修煉者,為何要奴隸我們這些凡人!”
啪——一鞭子打在那人身上,清風樓的人不做任何解釋,卻沒有人再敢問了。
就在這時,青崖山上下來一人,手持折扇,面不露表情,一襲白衣,好一派君子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