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太子爺醒了!”一聲尖利的喊叫聲打破了寧靜祥和的巨大華麗宮殿式院落群。一個表情無限驚喜的丫鬟誇張的邊跑邊吼,告訴別人這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不一會的時間,袁府之內就是一陣陣的雞飛狗跳之景象,宮殿院落群裡的死寂寧靜的氣息也為之一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袁府的太子爺,袁府當之無愧的小霸王,袁府未來的掌門人,終於渡過了危險階段,蘇醒了。這下府裡的下人不用在惶恐中度過了,不用再隨時害怕侯爺的雷霆之怒了。當時侯爺可是有令,若吾兒不醒,其侍女,奴才一律陪葬同死,盡皆斬殺!嚇壞了府裡服侍太子爺的下人,屁滾尿流了一大片。
消息很快傳到了袁術夫人馮氏所在的東閣院落,馮夫人大喜。她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天天含在嘴裡怕化了,摟在懷裡怕凍著了。這幾天是茶不思,飯不想,天天以淚洗面,一心想著為她的寶貝兒子耀兒祈福了。當下也顧不得裝扮,眼角掛著黑黑的眼圈,就要向耀兒所在的北閣走去。
“夫人擺駕宮殿北閣!夫人擺駕宮殿北閣!”侯在門外的丫鬟仆人趾高氣昂的喊道。頗有點炫耀的感覺。仆憑主貴啊,當今壽春城裡誰不知道揚州牧,左將軍,陽翟侯已經得到了傳國玉璽,並且有了稱帝的意向,那可是天命所歸啊。老爺如果成了皇帝,乖乖,以老爺對主子的寵愛,那主子就是東宮娘娘的命啊!那他們就是,那什麽,哦,貼身近侍,貼身奴才啊。
袁耀醒了,沒錯,真的醒了。但是袁耀的頭很痛,真的很痛,因為他到現在還全身冒汗,冷汗連連呢。你妹的想起醒過來發生過的事他就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衝動。酩酊大醉一場,一覺醒來卻是正在河流旁邊看風景。
正迷迷糊糊之間,一聲清音好聽的聲音傳來,夾雜著焦急與期盼。他順眼望去,正好看到了一個讓他鼻血快要狂飆的一幕。一個上半身赤條條的女子(下半身不清楚,沒看到啊!)正在河裡大聲的呼救。她胸前的碩大由於不斷的在水裡掙扎而像兩隻活潑的小白兔般一扭一扭的,光潔的肌膚凝脂如玉。而後袁耀就無恥的硬了,你妹的不硬就不是男人了。再然後袁耀就是一陣的熱血上湧,呼吸沉重,全身燥熱。然後想也不想縱身跳進了冰冷的淮河水系的眼前的一條小分支流中向她遊去。袁耀當時真的不是色欲昏頭啊,他隻是不忍看到如此麗質如此身材的美女葬身河底,平添一縷豔魂。
隻是他的游泳技術實在是慘不忍ぃ沼瘟思該自毒妥怨瞬幌攪恕3臉戀南蠔擁茁淙ィ钜壞憔熱瞬懷繕硐人饋3閃艘桓霰紜T謁蚍志氖焙頡D歉齦沾笊艚械呐泳谷瘓噸畢蛩衛矗燉鏇潔熳攀裁矗孟袷恰昂帽堪。炕囟急晃宜#隳懿荒艽廈饕壞悖“醞醣康埃闌酰 比緩缶禿廖薰思傻謀ё×嗽D鞘痹母芯酰甯鱟鄭≌嫠璧乃
隻是在他不經意的往河裡一瞥想要告訴遊魚他很爽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大家夥。那家夥全身長約三四米,外貌猙獰無比,半身露在水面之外,一層層的黑色鱗片覆蓋其身,眼淚嘩嘩的流著,鼻孔裡喘著粗氣。看表情是無比的慈悲。但是高中文化的袁耀還是看出來了。媽的這是一頭鱷魚,鱷魚流眼淚不是屁的慈悲,那是餓了啊,需要吃點東西打打牙祭了。之後鱷魚緩緩的沉入到了河底。袁耀的心也隨之沉入到了河底。
這時候這頭鱷魚離他們兩個有大約二十米左右,
而袁耀他們離河岸邊的距離是十米。九死一生,真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人的遊動的速度和鱷魚捕食的速度怎可想提並論。此時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一向是宅男的袁耀竟然忘記了害怕,他猛的將懷中半裸的女子向河岸方向一推,就開始在原地狠狠的撲騰起來。口中發出撕心裂吼的狂嚎:你麻痹的,鱷魚就了不起啊,有種你就咬死我,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此時的袁耀都有些瘋癲了。瘋顛之後就是瘋狂。 但是當鱷魚張開猙獰的巨口,掛滿了凶殘的交錯獠牙緩緩逼近他的時候,他才感覺到無盡的恐懼襲來。因為在下一刻他或許就會被它的血盆巨口撕扯成碎片。自以為必死的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的父母,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高考失利,無心學業,流浪四方。想起了談了兩三年戀愛的當年清純可愛的美少女,潔兒。他看著她一點點的物質化,一點點的虛榮化,一點點的陌生化。昔日不慕虛榮,只求與他白頭偕老的美少女一步步的墮落,一步步的遠離他,之後經歷過無數大小架的兩人勞燕分飛。天涯之間,再見面,彼此不相識。
而後袁耀就昏迷了過去。
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正在發呆的袁耀。袁耀向門口方向望去,眉頭皺了又舒,心紂應該是這裡的主人救了他了。而且好像悲催的他穿越了。如果是惡搞類的電視節目,不可能讓他這樣一個大號病號出演。更何況即使是龍套也要商談好出演費啊,高中文化的他一定不願放棄任何一個能夠賺錢的機會,這就是袁耀生存於社會的無奈。
“耀兒,耀兒,你醒了!這實在是太好了!實在是蒼天保佑!蒼天有眼啊!”一聲無限驚喜的聲音從門外遠遠傳來。
門外快步走進來一位貴氣逼人的夫人,其身著綴秀卷雲紋的寬袖長袍,寬袍曳地狀如花瓣,發髻微微下垂,頭頂有紫金冠飾。這正是袁術正妻馮夫人。後面跟著一大群的奴仆和婢女,頗有氣勢。
馮夫人幾個跨步之間就來到了袁耀床前,不待袁耀分說就把袁耀緊緊的摟在懷裡。眼類嘩嘩的流個不停。
袁耀感覺到他的頭深深的埋入到了一道溝壑之間,憋的他就要喘不過氣了。
袁耀掙扎著伸出頭來,帶著疑惑的聲音問道:不知您是?
誰說穿越的人才都有福利,可以全盤接受另一個時空另一個人的記憶。袁耀就沒有接受到任何的記憶,仍舊是對當今情況一無所知。茫然一片。甚至不知道他穿到了哪年哪月!你妹的不帶這樣的,露餡了怎辦?
馮夫人一愣,抹了抹眼淚,眼帶焦急的摸了摸袁耀的額頭,接著臉色一痛。
“耀兒,都是娘不好,你一定是被那該死的鱷魚嚇呆了。都是為娘的錯啊,不該讓嬌兒帶著你去淮河附近遊玩的。她這個妹妹是怎麽當的,我非要把她早點嫁了不可,這孩子太不像話了。”
袁耀聽的雲裡霧裡,不過還是聽懂了幾句。這貴夫人應該是自己這一世的生母了。他當時似的要救的那位美少女應該是他這一世的妹妹了。唉,吃虧了,看妹妹的身體,不算佔便宜啊!
袁耀感歎一聲,不值啊不值!接著問道:那現在是啥時候?哦,也就是現在是何年何月?
馮夫人的臉色更差了,難道她最引以為豪的孩子變成了一個白癡?噢,我的上帝(哦,不對!是:哦,老天爺你個老不死的!)她強忍悲痛答道:現在是公元197年,也就是建安二年春天,不過年號也快該變了。
袁耀心中一驚,這一穿,可是不短,都快有兩千年了。而且還是亂世,更是生命脆弱如草芥啊!197年那不就是東漢末年,正是群雄爭霸的時期嘛!
袁耀接著問道:那我爹是?問出這句話,袁耀就處在了無盡的忐忑之中,老天爺,你一定要給力啊,有一個好爹勝似千軍萬馬啊!我可是不想白手起家。那樣幾乎都是玩完的料。更何況時機已經錯過了。
馮夫人深深的看了袁耀幾眼,臉上掛著一抹非常奇怪的表情。讓旁邊密切關注著她的袁耀一愣一愣的,老爹不會是已經掛了吧?
馮夫人深吸了幾口氣,掛著哀傷的語調,她已經肯定兒子已經傻了,不然連爹都不知道了?
“你爹是聖上親口封的左將軍,持假節,得以封侯的陽翟侯。更是揚州牧,名為袁術,袁公路。不日就將重立大統,登上帝位,揮斥方遒,淨掃天下!”
袁耀傻眼了,真的傻眼了,他的腦海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袁術兩個字像一個魔咒不停的在他腦海中徘徊!竟然是袁術,竟然是袁術!
袁術此人就是一個充滿了氣質的一代“鼠”雄,史書評價其奢淫放肆,短謀無斷,驕狂無比,榮不終己,自取之也。
縱觀袁術一生,其有幾次都可以榮登置頂,權傾天下,曾經一度的成為歷史之局勢掌控者。但他似的走錯了一步又一步。
他所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也就是董卓之亂時結交孫堅,借孫堅之手除去荊州刺史王睿和南陽太守張谘,並讓孫堅做豫州刺史。最終董卓之亂時期實力一度橫跨荊、豫二州,成虎踞之勢!
或許一切來的太過容易,或許是袁術的小心眼做怪,袁術開始看婢女所生的袁紹不順眼了。哥倆本來可以商量著平分這個天下或者一個當皇帝一個當攝政王的。但是袁術不同意,他似的和袁紹開戰了。更的是袁術因為有孫堅做後盾他還狗屎運的獲勝了。於是袁術就更加不可一世了,因為經過了和一系列豬一樣的對手(除了袁紹,因為袁紹勢力當時還未發展起來)戰鬥之後,他的實力又大漲了,勢力一度曾橫跨揚,豫,司隸,荊州一部分。
於是本就是世家大族出身的袁術更加目中無人了,他四處樹敵,先後得罪了袁紹,劉表,曹操,等強勢諸侯,損人不利己,成了一個大大的出頭鳥。
之後被袁紹用外交之策輕而一舉的打的實力大損,退縮到了揚州壽春一帶。
又過了一段時期,袁術終於做了一件最最的事,那就是稱帝。而且是在西北有奸雄曹操虎視眈眈,東北有天下第一猛將呂布狼牙畢露,一代厚雄(臉皮厚)劉備苦心經營,臥薪藏膽。東南有小霸王孫策霸氣側漏的形勢下。
你妹的有這樣的人嗎?
若你稱帝成功了那曹操手裡的獻帝怎辦,成了曹操手裡的廢紙,怎還挾天子以令諸侯?
若你稱帝成功了那呂布所看重的名利怎辦?要知道溫侯是獻帝封的!你的沒法律效益啊!
若你成功了那劉備就可以喝西北風了,誰讓他是奶奶的漢室宗親呢,他要不打你以後還有誰信他那一套和他混啊?
小霸王更不用說了,你用他借你的玉璽稱帝了,有這樣的嗎?他有玉璽的時候都沒稱帝?你媽的你憑啥稱帝啊?
於是四方齊攻,袁術就嗝屁了!
袁耀越想心中越是涼哇哇的。袁術若稱帝,則必是死局,必是東漢末年數一數二的臭棋。而身為袁術之子的自己,也必將落的一個悲慘的下場。能像歷史上一樣得個善終就不錯了。
袁耀臉上的汗水越流越多,有滿布如雲雨的趨勢。
“哥哥,大哥,小霸王,小魔王,小哥哥!”
一聲聲越來越嗲的語調聲響起,聽的袁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誰?誰?誰?
袁耀循聲望去,眼前頓時一亮。一位面容潔白似玉,眉毛淡色清雅,鼻梁挺秀,雙唇淡紅,眼睛皎潔,肌膚似雪,身材如柳的美麗少女正佇立在他床前,臉上帶著一抹幽怨和調笑!
馮夫人一拍額頭,整了整臉色,不待袁耀發問,就笑著說道:耀兒,這就是你的傻妹妹袁傲嬌!也就是導致你受驚的罪魁禍首!
傲嬌,傲嬌,真是既傲且嬌啊,人如其名,不過怎麽那麽眼熟。是了,她不就是那一個落水的少女嗎?
袁耀習慣性的瞥了袁傲嬌的胸部一眼,怎麽感覺有點小了?
似是感受到了袁耀的目光,袁傲嬌不甘示弱的挺了挺胸脯,又身體運動了幾下!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袁耀臉色一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她都是俺妹了,不能再瞎想了。
豈不知袁傲嬌突然之間靠近了袁耀,在袁耀耳邊輕吹了一口氣,嗲聲低道:你想看嗎?等娘不在的時候我讓你看個夠!你又不是沒看過!還摸過呢!
袁耀差點嗆著,你妹的啥意思,還摸過呢!難道是傳說中的禁忌誘惑?
淡定,淡定,一定要蛋定啊!
馮夫人咳咳咳嗽了兩聲,提醒袁傲嬌不要那麽親密,都老大不小了怎麽能還像小時候一樣呢?要注意淑女形象了!她老人家這表情一看就是啥都不知道!
袁傲嬌戀戀不舍的深吸了口氣,才到一邊靜靜的坐好!
馮夫人,袁傲嬌又和袁耀聊了幾句家常理短,想到袁耀大病初愈需要好好休息,就吩咐下人好好照顧袁耀,然後就拉著傲嬌走了!
袁耀在那張奢華到極點的紫檀大木床上躺了好一會,怎麽都睡不著。實在是心情沉重啊!他也想過要不乾脆直接撩攤子,偷偷的溜走,找個地方隱性埋名。但是一想到那些個三國英雄,頂級謀士,他的心就仿若萬千螞蟻在爬。這樣一個屬於英雄的年代!
問天下,誰是英雄?
曹操?
劉備?
孫策?
袁紹?
呂布?
司馬?
哼!不管誰是千古英雄,但
袁氏一族,我要為雄!
袁耀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既然竊取了袁耀這個倒霉鬼的身體。就讓我,另一個時空地球的袁耀,為你做些什麽吧!從此以後,讓過去湮滅吧!吾乃袁術之子,袁耀!
袁耀跨門而出,他要去感受一下外面的情況,以便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剛一出門,一位賊眉鼠眼,長相頗為猥瑣的小仆快步走到袁耀身前棲身下跪!口中誇張的大呼:太子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子爺鴻福齊天, 壽與天齊。日禦百女,所向無敵!
袁耀一驚,老爹不是還沒稱帝嗎?怎麽都稱呼起自己太子了呢?
你妹的太子稱號就是催命符啊!
袁耀臉色一沉,道:誰讓你擅自稱我為太子?別亂說!
那猥瑣小仆一愣,也不敢多說,連忙告罪: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公子爺今有閑情去哪?還是老地方?
說完猥瑣一笑,嘿嘿不停。
袁耀眉頭一皺,道:什麽老地方?
小仆一愣,接著會意一笑低聲道:公子爺是怕老爺責罵吧?呵呵,三甲辦事,您放心,哪一回不是給您安排妥當。都是移花苑裡的姑娘頭牌,而且都是雛兒,包爺滿意!
袁耀啞然失笑,這狗奴還挺會拍馬屁的,怪不得成為了袁耀的貼身奴才呢!那移花苑應該是壽春城裡的妓院了!
袁耀道:你叫袁三甲?你是不是有個兒子叫袁世凱啊?
袁三甲一愣,也不敢不答,臉色一紅道:去年剛攢錢娶了個婆娘,今年初剛生了個娃,因為娃頭很大,所以奴才一家就稱他為大頭,也就是袁大頭!
袁耀低罵一聲:媽的,歷史總是如此驚人的相似,地球人千古名言啊!
接著袁耀就跟著三甲七繞八繞的出了袁府的大門。
這一路上袁耀都有一種吐血的衝動,一路之上十幾波巡邏甲士,每一波見了他都要稱呼一聲太子爺,就像一張張催命符似的。
出了袁府紫金大門,袁耀再也忍不住了。他對著天空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手指!大喊一聲:太子爺!你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