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三甲鞍前馬後的拍著袁耀的馬屁,一副忠仆狗奴的樣子。把袁耀拍的似飄飄欲仙,真覺得自己是天上無人可比,地上無人可及的千古風流人物。怪不得那麽多的宦官子弟一副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樣子了。可憐的他們沉浸在狗奴所編織的馬屁世界裡出不來了。 雖說袁耀聽著那些奉承的聲音感覺很爽快,但是看到三甲那一臉猥瑣卑微的笑容,心裡面就是一陣的揪心。三甲長的真的是太有個性了。馬戲團小醜的最佳主角啊!跟本無須化妝。
袁耀順著三甲的指引,信步閑遊的朝著移花苑走去。原本想找一家酒館的,但是害怕自己一下子改變太大萬一被人看出來他不是真正的袁耀就慘了。所以就順著三甲的安排了。其實他也是很好奇,不知道從藝術的角度來說,妓院有什麽神奇的地方呢。這個我是不是要仔細的研究一下?還有妓院之中應該有著三六九等,是一個最佳打探消息的地方之一。
來到了一張大大的匾額面前,袁耀眼角一嫖,看到了鑲著金邊大氣磅礴的三個大字:移花苑
突然之間袁耀有點靦腆忐忑,臉色一紅。二十一世紀的單純宅男何時去過以淫邪迷亂著稱的妓院,妓院對他來說永遠隔著一萬層黑色的面紗。八竿子也打不到!
三甲見袁耀面露遲疑之色。有些納悶,主子今怎那麽奇怪呢,按以前早就飛似的衝進去然後找個雛女到雅間裡狠狠的蹂躪了。不過為主子分憂可是一刻不能停啊!
三甲討好似的屈身半跪,笑道:公子爺,怎麽了,是不是今天沒興致了?還是小的沒安排好,主子想換個花樣,來個夜禦三女?還是玩把凌辱遊戲?
袁耀神色一正,暗道:媽的,我現在都是紈絝子弟角色扮演了,還那麽遲疑乾甚!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不就是逛妓院嗎?
想到此袁耀道:三甲,你小子的安排還行,不過不要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凌辱?你下次給我想著點,別讓我見到那些東西。爺我可是高雅的人,怎麽會動那些低級趣味。
三甲會意一笑,給了一個袁耀放心的眼神。而後猥瑣的笑了起來。嘿嘿應道:公子爺,小的知道,小的完全明白。公子爺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君子中的君子,禮樂的楷模!高雅的典范。
不過心中暗紂,公子爺剛說的是正話呢還是反話呢?不管了,還是惡人我來做,君子公子爺來做。
剛進去移花苑內部,一陣溫暖典雅的氣息撲面而來,給剛吹了會冷峭的春風的袁耀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三甲當前引路,快步的走到一個迎賓姑娘的身邊,低聲說著什麽。只見那位打扮的頗為秀美的姑娘慌忙的向後堂跑去,一副火急火t的樣子。
移花苑大廳之中,三三兩兩的坐著一個個優雅品茶的公子哥,周圍有著一個個青春豔麗的姑娘陪著他們。給他們斟酒。垂肩,按摩,一副乖巧的樣子。個個公子哥似乎也是很安靜,隻是低聲談論著什麽。並未有絲毫逾禮的行為。
一陣悠揚的琵琶聲伴隨著鼓瑟傳出,正是一首中國十大古曲之一的陽春白雪。冬去春來,大地複蘇,萬物欣欣向榮的初春美景。不外如是。旋律清新流暢,節奏輕松明快。不愧為十大名曲。
袁耀沉浸於陽春白雪的意境中久久不能自拔。
等袁耀從曲子中回味過來,便是見到一個打扮的三分像鬼,七分像人的中年老鴇咧嘴笑著立於一旁。
老鴇見袁耀回味過來,
慌忙打了一個緝,口中嬌聲的道:爺,一切都給您安排好了! 袁耀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不愧為老鴇,聲音到是很清麗動人。但是這個樣貌就有些慘不忍賭了。
袁耀擺了擺手,道:你先去忙吧!有三甲陪著我就行了。
老鴇應諾一聲,緩步向後院走去了。
你妹的,做老鴇也不容易啊,這身打扮,快趕上那個東施了。雖然我也沒見過東施長啥樣。但是應該是半斤對八兩,不知道這老鴇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的“禍國殃民”啊!
還有,你妹的這是個什麽情況?這是妓院嗎,青樓嗎?這地方比詩會的地方都優雅。這裡的公子哥比詩會裡的才子都他媽君子!如果不是見到了老鴇,袁耀都要嚴重懷疑三甲不會也是穿越人士過來耍他玩的吧?
袁耀叫過三甲,問道:這個地方怎麽如此的高雅祥和,青樓都是這樣子的嗎?
三甲嘿嘿一笑:公子爺,您真的是天上凡間都難得一見的天才智星啊,想當初您出的那個主意,叫做那個什麽眾星捧月計劃,那可真叫一絕。現在移花苑的收入是刷刷的往上長啊!
袁耀一個頭兩個大,感情這種情形還是前任造成的。
不過沒有了以前袁耀的記憶,隻有真的不恥下問了。
袁耀臉色一肅,道:你懂什麽!爺最近受驚嚇過度了,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你給我說清楚點。
三甲朝周圍望了望,靠近前來。低聲解釋道:公子爺,當初老爺來到壽春當揚州牧不久,勵精圖治,保境安民,大力發展商業。於是就暗中收購了十幾家壽春城裡的妓院,而當時少爺是天縱之資,尤其對商業比較感興趣,所以就讓老爺給安排到這移花苑當了幕後掌櫃。再然後……
聽完三甲帶著無限奉承和馬屁的述說。袁耀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原來是袁耀當公子哥當膩歪了,決定找點新鮮事乾。而當時袁術剛暗中收購十幾個妓院準備斂財。於是袁耀就光榮的成為了一位老鴇的幕後老板。然後在袁耀想出了一系列的歪點子之後,歪打正著的把移花苑經營的越來越紅火了。
袁三甲沒敢說真實情況。其實是袁耀想玩女人了,又害怕爹娘不同意。於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到了馮氏那裡,然後再讓馮氏求到袁術那裡。而後成功如願。於是袁耀開始了妓院裡的獵豔生涯,床上躺一個,地上跪一個,桌下爬一個。反正當時是怎麽爽怎麽來。而後袁耀又玩膩了,覺得妓女水平太不夠味,素質不行。於是開始調教妓女。先把買賣的奴隸妓女培養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人物,把妓院裝飾成一副高雅的模樣。再然後選出一個花魁,然後再在床上顛鸞倒鳳。
玩高素質有修養的藝妓,才是袁耀的最終目的。
當然此袁耀已非彼袁耀,所以對此事茫然不知。
袁耀聽完三甲的述說,苦笑一陣,以前的袁耀真是一個奇葩。
三甲說完,看了看袁耀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道:公子爺,老鴇王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開胃菜,您要不先享用一下。晚上再享用正餐。
袁耀心中一陣好奇,道:那行,讓爺我看看是什麽開胃菜?當前領路。
三甲應諾一聲。當前朝後院走去。領著袁耀來到了一棟雕琢玉砌,古色聲香,環境偏僻的雅間門前。
三甲快步上前,推開了門。然後笑道:公子爺請進,小的在門口望風。以免別人打擾到公子爺的雅興。
袁耀輕笑一聲:好一個奴才!笑完跨步而入。
一陣鋪面的幽香浸入到袁耀的鼻孔之中,玫瑰花伴著蘭花的清香使得袁耀有一刹那的失神。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陣清風吹來,耳邊傳來野谷的幽香,喃昵的低語:奴家等候公子爺多時了。你可讓奴家好等啊!奴家全身都濕了呢!
袁耀轉過頭去,看見一張近在矩尺的俏臉。細細柳葉眉,點珠玉紅唇,青絲飄如雪,美人倚珠簾。
一雙清冷的眸子裡散發著無盡的欲望,一身冷豔的薄紗中嬌嫩美軀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胸前的凶器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握住狠狠蹂躪。
袁耀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心髒也是不爭氣的砰砰跳了起來。美,太美了。豔,太豔麗了。騷,哦,文明!(靚,太靚麗了!)
袁耀感覺自己的大腦砰的一聲,一片空白,熱血沸騰了起來。全身的某一處無意識的堅硬似鐵狀。
袁耀顫顫巍巍的移動起自己的一雙手,想要感受一下近處女子胸前的體溫和碩大。
看到袁耀一副猴急,欲死欲仙的樣子,對面女子眼角閃過一絲厭惡和不屑。但是臉上還是笑顏如花,咯咯咯的笑著。
她輕笑道:爺,不要那麽急嘛!爺還沒告訴奴家爺叫什麽名字呢?奴家今晚可要把守宮砂交給你了呢。
袁耀喃喃的道:我是袁耀,乃這壽春之主袁術之子。美人,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咯咯笑道:奴家嘛,奴家大名叫做楊玉兒, 小名叫做大玉兒。奴家想知道就公子爺一個人來了嗎?家裡面知道嗎?奴家可是很崇拜你父親袁侯爺呢!
袁耀喃喃應道:我爹不知道,三甲陪我一起的,不是三甲我怎麽能見到你這樣的美人。
說完袁耀單手抬起楊玉兒的下巴,淫笑道:小妞,給爺笑一個。
說著袁耀的手就慢慢的下滑,做勢要滑到那幽谷之處。
楊玉兒喃昵呻吟一聲。粗聲道:爺,你的手可不老實呢。
袁耀道:呵呵,爺不老實嗎?
說話之間,袁耀突然之間手一偏,肘部一用力,就要扣住楊玉兒的手腕,將楊玉兒按倒在地。恰在此時楊玉兒柔弱無骨的玉手卻蹦發出一股強勁的力量,反扣住袁耀的手腕,將袁耀的手腕往後狠狠一拉,腳下猛地一踢,就踢得袁耀一下子半跪於地。
一刹那間,袁耀雙手被製,被楊玉兒壓製的死死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楊玉兒咯咯笑了兩聲道:弟弟,奴家還真小瞧你了,竟然看破了奴家的伎倆,你真的很不錯。
袁耀臉色不動,道:少廢話,不就是迷魂香嘛。那種可以挑起人無限肉欲欲望使人神智不清的迷藥,一進門本少爺就知道了。只可惜技不如人,敗於你手。
袁耀真想破口大罵,剛剛的演戲多麽天依無縫,但是不會武功,沒有實力真他媽不行,還是被自己搞砸了。
楊玉兒嘴角掛起一抹詭異的笑:奴家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現在奴家要陪你做一個刺激的遊戲。
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住了袁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