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剛要高聲呼喊三甲去袁府搬救兵解救自己,就見到楊玉兒眼疾手快的拿起床頭上的一縷絲巾就硬塞進袁耀口中。 楊玉兒輕言道:小冤家,不要叫嘛,人家還沒有玩呢你都要尖叫了,那怎麽行?奴家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袁耀此時哪還記得袁家公子的儀態威嚴,就要一陣破頭大罵:你妹的大玉兒,有機會一定要讓你這塊妖玉被我捅的粉碎。草了!隻是口中被堵,發出的盡是一陣陣嗚咽嗚呼之音。
楊玉兒似是也看出了袁耀的怨怒,但還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樣子,道:袁公子是否想著要好好報復玉兒呢?玉兒這麽的乖巧難道你舍得嗎?
袁耀翻了翻白眼,你妹的有這樣的嘛?到底誰才是最可憐的人啊?
楊玉兒說完,似乎也覺得袁耀不能說話頗有些無趣。悻悻然之後又詭笑了起來。
楊玉兒道:嗯,到了遊戲時間了。
楊玉兒彎下身子,開始摸索著在床底下找尋著什麽。
袁耀被綁的似個粽子似的。但是一直怒視著楊玉兒。
此時楊玉兒突然之間彎下了腰,袁耀透過潔白的脖頸往下驚鴻一撇,就看到了兩點嬌豔的玫瑰,在傲然挺立著,若不是時機不對,袁耀又要狼嚎幾聲了。
身穿薄薄輕紗,一臉似火柔情的妖豔玉女就在眼前跪著身子低著頭眼睛水汪汪的(尋找著什麽),但是就是隻能看不能動,袁耀怎是一個悲憤了得!
袁耀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原則,惡狠狠的用眼睛在大玉兒身上剮了又剮,心中狠狠地意淫著。本來袁耀也並非好色之徒,而今真是被大玉兒弄的七上八下,太憋屈了。我要觀音坐蓮,我要飛虎直撲,我要……
楊玉兒找尋了有一會,從床底拿出了一件件奇形怪狀的東西。看的袁耀是一陣納悶。這都是幹啥用的呢?
一枚畫滿了奇怪紋路的銅錢,一個兩邊皆是鐵柱中間為鐵嘎達的奇怪鐵器,一把似鏟非鏟似刀非刀的鐵器。一個皮鞭,一把紅色的蠟燭……
亂七八糟的十幾件東西晃得袁耀眼花潦亂。袁耀都奇了怪了,這些東西怎麽會放在床底下了。
其實但凡青樓妓院,這床底下都會放著幾件這種東西,一為增加閨房趣味,二嘛有時也為了滿足某些公子哥的惡趣味。隻是這間房間放的特別的多。只因三甲自作主張,沒明白主子的意思,以為主子抹不下臉面,所以剛進門的時候就分付了那個清秀姑娘做了這件事。
楊玉兒咯咯笑了起來,看到袁耀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冷笑。道:袁大少爺,你可真會玩花樣啊!竟然吩咐了你的狗奴要了這麽多玩樂器具。如果真是哪位姑娘落到了你手裡,恐怕她會被你殘忍的虐待至死吧!
說到後來,楊玉兒已是一臉的狂怒表情,聲音也陰測冷厲了起來。
楊玉兒冷冷一笑,怒聲道:你們這些公子哥都該死,千刀萬剮也不值得人憐惜。都該死,都該死!
楊玉兒此時的眼中一片赤紅,哪還有剛才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刀子一樣的目光使得袁耀不敢逼視。
袁耀毫不懷疑楊玉兒會在下一刻暴起傷人,結果了他。
隻是袁耀片刻之間,就回復過來。此事本非他所願,問心無愧耳。隻是三甲自作主張,與他何關?於是他毫不客氣的對視回去,身上散發出一股凌然之勢。
楊玉兒一愣,沒想到袁耀竟是如此的喪心病狂,到了此刻依舊毫無愧疚之心。繼而大怒。
拿起地上的粗硬皮鞭就狠狠地抽打起來。
“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混蛋!”
“你這個無恥之徒,殘暴之輩!”
“你欺凜弱女子,豬狗不如!”
……
每打一下,楊玉兒都要狠狠地痛罵一句,恨不得將袁耀千刀萬剮。
但是袁耀卻自始至終不發一言,身體上的痛苦雖如螞蟻飼咬般襲來。袁耀都咬緊牙關堅持著。
不一會的時間,楊玉兒似是打累了,嬌喘了幾口香氣。惡狠狠的看了無動於衷的袁耀幾眼。
拔掉袁耀口中的絲巾,楊玉兒道: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嘛?你可以懺悔了。順便也可以求求我,說不定我心軟了會放了你呢!
袁耀深深看了大玉兒一眼,道:我說,我沒想過要虐待任何女子,哪怕她緊緊是一個卑微的青樓女子。不管你信與不信!
平淡無奇的話語,卻充滿了堅定。
楊玉兒沒有見到袁耀低頭,她本以為袁耀會哭著喊著懺悔,然後像狗一樣求她饒命。那樣她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因為他的偽裝終於被撕破了。
楊玉兒突然間有些煩躁,她拿起地上的紅色蠟袋,掏出幾根蠟燭,用火石打燃。然後毫不猶豫的用蠟燭就要往袁耀臉上滴蠟。
她的手慢騰騰的仿若龜爬慢慢靠近,顯然是要給袁耀極大的心裡打擊。
袁耀臉色大變,誰知道被滴蠟會不會被破相?被破相了以後還怎麽追求三國美女談幾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啊?
而另一邊,包廂外面也起了爭執,一名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壯年大漢。正站在門口和三甲爭執著。
那大漢道:三甲,你不要攔我,我奉主公之命暗中保護少爺。你把我攔在門外是甚道理?
三甲冷冷一笑:我都說了,太子爺在裡面正在欣賞歌舞。你豈可亂闖,耽誤了公子爺的雅興小的可承擔不起。
那大漢道:最近壽春城裡不甚太平,主公有意登上大寶的消息不知怎的泄了出去。本將必須時刻看著公子。以防被奸人找到可趁之機。挾持公子,威脅到公子安危。
三甲道:有我守護公子,就不勞將軍操勞了!
那大漢見三甲仍是一副不肯相讓的樣子,大怒。這狗奴忒會仗勢欺人。
手起拳落,只見那大漢三拳兩腳之間就打暈了三甲。朝廂房門中大步衝去。
那大漢猛的一推廂房門,見廂房門緊鎖。隨即運氣遍全身,狠狠一推,隻聽哢嚓一聲,門栓應聲而斷。
楊玉兒也是耳聰目明之輩,反應異常的迅捷。連忙丟掉了手中的蠟燭,拿起了那一把似鏟似刀的東西。抵到了袁耀脖子前。挾持住了袁耀。
袁耀暗舒了口氣,總算不用擔心破相了。剛剛蠟燭可是離他的臉僅有幾厘米。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那壯漢進到房中去,立身於內屋門簾前,大聲道:末將袁克定奉主公之命保護公子,請公子爺見諒!
他說完不待內屋做出回應就大手掀開內室門簾,明顯也是一個剛果耿直之輩。
待得見到屋內情景,讓得袁克定臉色大變。
楊玉兒一臉的戒備之色。手中拿著鋒利的奇怪器具深深抵住袁耀的脖頸,竟有著一絲血絲出現。
袁克定頓時大急,厲聲喝道:你是哪裡來的刺客,休要傷害少主!不然定要將你一刀劈死。
楊玉兒嫵媚一笑,道:咯咯,想讓我放了你家公子,可以!不過你先自刎吧。為少主而死,如此表現忠心的機會可不多呢!
袁克定臉色大變,怒聲道:那怎麽行!不可。
楊玉兒不屑一笑,道:果然又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貨色!袁術老賊的地盤也出不了什麽厲害人物。
袁克定一陣鬱鬱之色,眼見少主落入對方之手,已是重大失職,若讓這女刺客傷害少主,更是萬死難辭其糾了。
袁克定臉上閃過一臉決然之色,道:你先放了少主,我立刻自刎於前。否則孰知你所言真偽?
楊玉兒冷笑一聲,手中輕輕一用力,袁耀脖子上的傷口縫隙又加深了幾分。流出的血更多了。
楊玉兒道:奴家的手在抖呢!你可要快點考慮了。
袁耀此時也是不禁額頭上掛滿了冷汗,不會又要掛了吧?
袁克定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沒想到我袁克定沒有戰死於沙場馬革裹屍,卻要死於你一婦人的陰謀之下!我不甘啊!
話未說完,右手拔出腰間所挎大砍刀,就要朝脖頸狠狠砍去。
袁耀被這一幕震的有些發愣,他一人的生死,甚至可以隨意的影響別人的生死。而他僅僅是依仗父親的蒙陰罷了。若是老爹袁術!或者類似曹操,劉備,孫策的一系列諸侯,又是多麽大的掌控之勢。一言以興邦,一言以定國,一言以斷蒼生,一言以定萬人生死。這就是權勢,這就是那無上之威。孤, 王,朕!不外如是!
“繃”的一聲輕響,楊玉兒痛哼一聲,手上的鐵器鐺的一聲掉落到地上。手臂上大片大片的鮮血浸染出來。胳膊之上正插著一杆白羽箭。
此時一聲大喝才遠遠傳來:休傷吾主!
聲音如驚雷響起,隨後一股凶悍的氣勢鋪面而來。
突如其來的一箭,就輕而易舉的擊傷了楊玉兒,凶威之勢如廝!
袁克定也被這突如起來的一幕弄的一愣,手中緊握的刀式停頓而不自知。
“草尼瑪了!滾!要死也別髒了這的地,去家裡死去。媽的,還有種沒種了!男人要死也要死在沙場!”
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大步飛奔入內,將發愣的袁克定一腳踢飛,又眼神冷厲的望著正要跳窗而逃的楊玉兒。
那大漢對著身後幾位甲士道:把她給我拿下。聽候少主發落。
身後眾人應諾,順著窗戶追擊開去。
吩咐完畢,那壯漢快步走到袁耀身邊,為袁耀解開身上的繩子還有嘴裡的絲巾。
橫手下拜道:末將救援來遲,請少主責罰!
袁耀在其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好一員猛將!
身高七尺,身軀粗獷,粗重橫眉,黃臉絡腮胡子,一雙巨眼熠熠生輝,好一副虎將之資。
袁耀連忙起身扶起,笑道:將軍真乃及時雨,若非將軍所救,我也不知有多狼狽了!將軍,定是世之虎將也!
果然,得到袁耀的誇獎,本來頗有些陰鬱臉色的大漢臉色一緩,道:不敢,紀靈豈敢當得如此稱呼!少主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