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蘭香對神經刺激很大,普通人有時也是少量服用,提升精力,但那是一個身體無恙的人。
陳大夫眼睛向二叔看去,看到對方微微點首!
“我說了麝蘭香並無其它不良後果,而且…”
“住嘴,誰讓你這麽做的?”
二叔有些掛不住面子了,“張奎,你什麽意思,大嫂這些時日為你操碎了心,如果不是陳大夫,恐怕大嫂都堅持不到現在,你卻回來不問青紅斥責大夫,你何當人子?”
“聒噪!”
此刻的張奎真是有些發怒!
“你們當某家十數年的書白讀了嗎?對於藥劑,我雖不是精通,但還略知一二,陳大夫,你數十年的經驗,不應該不知道,我母親此刻需要靜養,需要安神,你卻給開了一些提神藥物,這是要謀殺吧!”
“張奎!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請陳大夫來,是為了大嫂,她是這個家的主心骨,你呢,你能幹什麽,家族事情你乾過哪樣,你對的起老夫人對你的厚愛嗎?”
“我雖不理事務?這麽多年來,你做了什麽,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是什麽人,我一清二楚,別在這裡大義凜然。哼!”
“從今天開始,所有事情需稟報於我,還有陳家那邊事情你不要管了!”
從來沒見過張奎發過脾氣的眾人,面面相覷。
張奎從新開了一些藥,讓蘭姐去熬,打發走其他人,張奎一個人坐在書房,看著一本從小刀那裡拿來的《天下遊記》。
這才是他打開江湖的啟蒙書吧,原來武者的境界劃分是這樣!
修身,聚力,山崩,入流,先天,絕世,宗師,悟道,神通!
修身是指根據一定方式鍛煉身體,拉筋練皮,學習技巧。聚力,當身體能承受一定強度的力量後,錘煉力氣。山崩即養心,練武的人必須要有過硬的心理素質,否則就算你擁有絕頂的武功,但是當你面對敵人驚慌失措,失去冷靜的判斷,那麽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平時養心,達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得境界。要想達到這種境界,必須克服四種情緒:喜、怒、哀、樂,抵擋住四種誘惑:色、名、利、欲。在對敵時能夠克服自身的情緒、抵擋敵人的誘惑,做到一膽二力三功夫。
入流才是武者,從三流到一流再巔峰,之後告別後天,升達先天,練就一口先天之氣,開啟真正的修行之路。後面絕世,宗師,足以開宗立派,做祖人物。
所謂悟道境就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世間萬物都有其內在的規律,但這個規律籠罩著層層的幻象。悟道就是撥開這些籠罩在事物本質上的幻象,看清事物的本質規律,從而順勢而為,因勢利導,達到‘天地人’三者完美的統一,有些三花聚頂意思。這層境界的人雖然還不能獨立於萬物之外,但是也初具神通。
最後通神境是完全脫離事物規律的束縛,凌駕規律之上,這一層境界已是神人的境界。
另外一個院落裡,幾人坐在那裡說著什麽,二叔與自己的幫手,好像達成什麽共識。
“好,就麽辦,陳家那邊的事情讓他去辦,他不是能嗎!哈哈!”
想到這裡,二叔不在鬱悶,又叫來一個下人,在耳邊嘀咕幾句,打發離開!
書房!
門被輕輕推開,張奎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大老婆寄梅,一個書香門第人家,家道中落,父親當初與她父交好,也就成了這件事,為此張奎還專門考取了秀才,那位老嶽父才真正心底痛快,
這一切都是父親安排的,知道人家是讀書人,再有張奎從小舞文弄墨,所以人家才同意! “寄梅啊!我不是讓你們都回去嗎,我想靜靜。”
“相公,我給你熬了一點湯,你喝一點,你一上午還沒吃飯,不要擔心,母親會好起來的!”溫柔賢惠,落落大方,從來沒有在張奎面前埋怨過什麽!
放下湯,走到張奎身後,為張奎按起肩膀。
“相公,我好擔心啊,看到你平安無事,我~我很高興。”張奎一時之間,感覺是有些對不起她,對他們,此時的張奎不打算有過多的感情糾結,人心,人心啊!心堅如他也不得不軟下來,來到此世的孤單,在這一刻有些動容!
一把抓住她的手,這些年都沒有主動過,這一抓讓她有些驚訝!
又順勢拉了過來,坐在腿上。
“相公,你…”他們以前的相處真有一些舉案齊眉,這一下讓她有些臉紅!
“寄梅,對不起,讓你擔憂了!”
“相公你…我是你的結發妻子,不用說對不起!”
……
就這樣溫存一會,張奎叫來狗子,讓他送信去。
第二天有人來報,隔壁陳家莊失火,好像是土匪來襲,還殺了人!
老夫人醒來後,又被張奎給弄昏睡過去,知道兒子安然回來,老夫人果然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
“相公,你沒去看看老五嗎?孩子過百日,你個當父親的一面也不見!”
“哦,這真是忘了。”
看到老二來,肯定有事情,她心直口快,再說五夫人整天不怎麽合群,眾夫人也不會真讓男人去那裡!
“如玉, 有什麽事就直說!”張奎看著二夫人!
“相公,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情跟你說,不過你要先答應我。”
“你相公我又不傻,我還能不了解你,還有你是不是跟幼兒打賭了?”
“相公,你是不是偷聽了!”她是真有些吃驚!
“呵呵,給你說了,我又不傻,你整天能有什麽正經事幹嘛,孩子讀書的事,你是一點也不上心!”
“相公,我可不敢再讓他們多讀書了!”
“給你說了讀書又讀不傻,張家子孫豈可是不通文墨!”張奎怒眼一瞪,這個胸大無腦的娘們,以為我讀書讀傻了!
“嘿嘿,相公,我又沒這麽說你!”知道她性格的張奎,也不在糾結這個!
“相公你今晚去我那裡!”說到這裡聲音小了很多,還有些低頭!
“這個嘛,我想想啊!”張奎一本正經的說道!
有些失落的如玉,有些要哭了。她跟老三打賭,相公今晚會去她那裡,而老三卻說肯定是大姐那裡了,她就是想試試!
“哈哈,要哭了,我答應你!”
第二天,張奎找了個借口,老二昏迷不醒,自己去縣城看看,張記糧鋪!
張大年抓住機會,指揮眾人乾活,他收到自己父親的信,要他抓住機會!
遠遠看了一眼,張奎搖了搖頭,誰主事無所謂,但一定要聽話,這是張奎的底線。
來到趙小刀住處,院子裡站了不少人,有人倒在血泊當中,站立一旁的小刀眼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