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打坐中的張奎被一聲敲門聲打斷!
“先生,是我!”
原來經過一夜的考慮,小刀決定了跟隨張奎,雖然不知道他做什麽的,但光憑一手刀法,就不是自己能比的,而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學習刀法,由於無人指點,他就只能在那套刀法上下苦功,憑借實戰經驗,也在這套刀法上做出改變,因為這樣他才覺的得心應手。
由於身處最底層,他努力收集江湖信息,最主要的還是內功心法,當初在一江湖郎中手中購買一內功,後來經過大夫鑒定,只是一套簡單的養生呼吸法,而且是普通人花點錢都能買的到的,自己習煉多年,沒什麽作用,為此不得門道,苦惱不已,今天有機會,不管真假,他必須要試一試!
“進來吧!”
“趙小刀拜見先生!”進門後態度畢恭畢敬,沒有了昨日的囂張!
“想通了嗎?”
“是,請先生收我為徒,弟子願一生侍奉左右!”
紫靈大法是張奎以紫霞功,六神經以及眾多功法,創造而成,這套功法,博大精深,練氣孕神化精完美集合,同時精進,威力強大,更是深諳道法自然,又逆天人合一之道,正反相對,道之下,陰陽相生相克,渾然一體,直指混元!
按照張奎的理論,現在掌握的只是開始,需要武學至理來論證,並非一般人能掌握的,所以這“大法”二字,說明此法之博,對於博與精張奎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原來張奎今天是借助這朝陽,運行紫靈大法,雖有高深境界,卻又由於身體原因,不得其內,只能流轉於表皮,白白浪費。
趙小刀進來時,張奎臉上的紫色還沒有完全散去。看到這裡心裡大吃一驚,心中使勁讓自己平靜下來!知道遇到了高人,今天怎麽也不能錯失機會!
話音未落,人已經跪拜於地!
“請先生收我為徒,弟子願終身侍奉!”
呃!
張奎從沒想過要收他為徒,因為他總覺得自己也只是滄海一粟,談何教導別人,對於小刀,他也只是想著傳授一點功法,成敗要看自己!他沒時間去反覆教導人,這不是他想要的。
“你起來吧,我不會收你為徒的!”
“先生!我!”
小刀由於激動失落,臉色蒼白。
“呵呵,你不必擔心,我說過會指點你,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你都要在我身邊了,有任何不懂之處可以問我,我知道的當答之,不懂的你可以問別人也可相互討論!”
“起來吧!”
“謝先生!”趙小刀起身。
如果是他人可能會問為什麽或者死跪不起之類的,張奎說過他是有魄力的人,當然不會覺的只能一棵樹上吊死!
有信心自己可以變的更強!
快到天黑時,張奎騎馬出城,回家!
為什麽要晚上回去,因為他想看看家裡都是什麽人作妖。
整個張家大院一片蕭條,怎麽回事?
按照以往張奎就是被撕票,也影響不到什麽啊,是可有可無的人員。
張奎被綁票的聲音,從那天下午就傳遍十裡八鄉,張氏雖為地主,但並沒向其它地方那些地主,欺壓細戶,這也保證了幾代人下來一直沒有衰落,俗話說富不過三代,尤其是這種底層的小財主,上不能通天,下不能縛雞,最容易沒落。
幾天前張峒說可能已經撕票了,要不怎麽不來換取錢財,山匪當然是要錢最重要,
所以很多一部分原因是被撕票了。他外面認識的人多,讓他打聽一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打那起,老夫人一下子病倒。 等到伺候的下人離去,張奎才進入老夫人房間。
昏迷中的老夫人可能是心靈感應,嘴裡不停喊“奎兒,是奎兒嗎?……”
張奎心中一酸,他本以為承了因果,侍奉老夫人百年,看來老夫人對這大兒子的關懷疼愛,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娘是我!”張奎拉起露在外面手!
“奎兒,你回來了。”
張奎看到老夫人閉著眼睛,雙眉緊鎖,這是夢魘,及其耗費精力!以老夫人如今的身體,大多時間應該是實睡的,他在外面觀察半天,她有時候特精神,不大一會就回有萎靡之像。
張奎按住老夫人百匯穴,神庭穴,按不一會,老夫人眉頭舒展,徹底睡了過去。
端詳了一會剩余的湯藥,品嘗一下,果然有問題,裡面竟然加了麝蘭香,這是一般人用於提神用的,老夫人這種樣子,再提神猶如枯井取水,耗盡精力而亡!
“哼!”
手中狠狠的放下湯藥。
“砰!”
“誰?”
這個時候,伺候老夫人的下人過來,聽到屋裡的動靜,推開老夫人的門!
“誰,你誰?”
“我!”
張奎轉過身,時間一下子靜止了,一股恐懼出現心頭!
剛要大喊!張奎快速製止她!
“蘭姐是我,我回來了!”
“嗚嗚嗚!”
蘭姐顫抖著手,要搬開張奎的手。
“嗚嗚……”
“我沒死啊!誰說我死了?”
放開了蘭姐,在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神下!
“啪!”
一巴掌,蘭姐摸著自己臉,感到了疼,是真的唉!
“噓!”
剛要問話被張奎打斷!
“蘭姐,母親吃的藥是誰配的,還有大夫誰請來的?”
“老夫人因為聽到你的事情,十多天吃不好睡不好,前幾天倒床不起,二老爺找來了大夫,這藥還真管用,每次吃完,老夫人都能清醒一會!”
“哦!”
“你問這個幹嘛,你回來了,老夫人肯定高興,病也會好起來,叫起老夫人,讓她高興高興!”
“不用了,她剛剛睡著,你也去休息吧,今晚我就在這裡守著,還有不要聲張,去吧!”
第二天!
二叔帶著老大夫來了!
“怎麽樣?老夫人沒事吧!”二叔問大夫!
“沒什麽,奇怪了,脈象平靜,雙眉平展,睡的很踏實,過不了多久會醒來。”
“什麽?”二叔知道其中緣故,所以有些奇怪!
“二老爺,你請到外面,大爺讓人不得打擾老夫人!”
“你算……”
突然停下來,“你說什麽?大爺?他不是…”
早晨整個張家大院已經忙碌起來,下人們開始清掃。
看到張奎從南側書房出來,大家面面相覷,大爺不是被土匪撕票了嗎?難道拿錢贖回來了?
“大爺好,……”
經過短暫吃驚後,下人們統統問好!雖然張奎在張家威信不高,但人家可是真正的主人家,所以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二叔看到張奎,如貓鼠之遇,心頭不由咯噔一下,難道自己的算盤打空了!
這時候,張奎從身後,拿出一碗湯藥,放在老大夫眼前。
“陳大夫,這是你配的藥劑?”
“是啊,老夫人身體抱恙,需要調理,這都是一些血補之藥,藥效溫和,老夫人身體………”
“夠了,那裡面的一味麝蘭香是怎麽回事?”
“大爺,這是一味提神用的,老夫人昏迷不醒,所以用這個啊!”
“啪!”
“你……你怎麽打人!”
“張奎,你這是什麽意思,老夫人為你昏迷不起,你卻在這裡打治療她的大夫,是狼心狗肺嗎?”
張奎看了一眼他,並未搭話!
“陳大夫,麝蘭香提神不錯,但你覺的老夫人如今的身體精力,承受的了嗎?”
這個時候,早就有人把張奎回來的消息傳遍大院,各房夫人也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