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亮回到了那個熟悉而又溫馨的家裡,家具擺放的位置還是照舊。
我心中頓時生疑,怎麽這麽順利?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突然,門被敲響了,我走了過去,一看竟然是村長,他問我哥在哪裡。
我一愣,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這一切都這麽熟悉?我隨口回答道和我嫂子在一起。緊接著又問我嫂子在哪裡,我剛想開口,誰知道一個溫柔的聲音回答道:“村長,找我老公有事嗎?”
我怔了一下,這個聲音是我嫂子沒錯,只是她怎麽會在這裡?嫂子看了我一眼,對我說:“小宇,你怎麽起床起得這麽早,你哥都還沒醒呢。”
我又愣了,現在是什麽情況,誰能告訴我一下?小宇......嫂子從來都是叫我小楓,基本是不會叫我小宇的。這麽冷不丁的叫我名字,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
於是我馬上向嫂子提出了疑問:“嫂子,你今天怎麽回事,為什麽忽然叫我小宇,以前不都叫我小名嘛。”
聽見我的問題,嫂子有一點生氣,剛張嘴要反駁我的時候,村長慌裡慌張的連忙拉了嫂子一下,我又有點看不懂了,按理說我們的村長出了名的老實正直,跟誰都保持距離,尤其不近女色,怎麽會突然拉我嫂子的胳膊?要知道,村長可是都快五六十了,還沒有家室。可見他對女人是多麽的不在乎。
我在這個當口突然想起了九叔,隱約覺得事情並不簡單,為什麽九叔給我的感覺這麽真實,反而我最親近的人卻讓我感覺陌生?
於是我試著調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骨,噗的一聲,右手手骨竟然直接刺透了我的手掌,鮮血淋漓間,一種鑽心的疼痛傳了過來,就在我感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意識慢慢回籠。
我心道:還好還好,有意識就不怕會失血過多而死了。我定了定神,連忙用左手抓住自己右手手臂骨骼,可它就是一根骨頭啊,並不特別,也沒九叔說的那麽神奇,我還以為這骨脈能夠根據自己的意念隨意變換形態呢。
思考間,那根骨頭竟然真的變了樣子,幻化成了一把骨劍的樣子。
與此同時“嫂子”卻突然變化了模樣:整張臉迅速乾癟下去,目露凶光,眼底充血發紅,指甲也瞬間變長變紅。雙手成爪狀,徑直朝我撲過來,速度之快令我震驚,等我回過神來,它十幾厘米的血紅指甲已經在我眼前不遠。我閃身躲避間,眼光瞥見另一邊的村長,他也逐漸變得陌生,皮膚開始如同乾裂的陶土一般逐漸破碎脫落。可當下我根本顧不得他變成什麽樣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們都是想要投胎的冤魂,我啟動屍骨脈一定是驚動了他們,讓他們以為被我發現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先跑路再說!
這個念頭湧起的一瞬間,我的腳尖就感覺凝聚了一股氣,一股能夠推動自己的氣。“這是???大風歌???”我一抬腳就跑出去了不知道多少米。等我再回頭的時候那魔鬼嫂子已經被我遠遠的甩開,看不見了。
當我終於感覺到暫時安全之後,就想停下腳步,歇一歇喘口氣,可一轉頭就嚇了一跳,什麽時候我身邊竟然有一妙齡女子!這女子也不說話,等了一會不見她有什麽動作,我想,她應該不是敵人,於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位姑娘。
(前方高能!!!)也不知道是因為咱見識少還是因為咱是鄉下小子沒見過好看的姑娘,
在我看來,這女子美過我見到的任何一位女子:一襲束身古裝,裙裾翩然,玲瓏的身形也被完美的勾勒;面龐自不用多說,明眸皓齒,膚若凝脂,眉如遠山,顯得沉靜又不失可愛;一頭黑色長發,直垂腰際,在耳後用紅色的發帶堪堪束住,發絲隨風舞動,顯得隨性又仙氣飄飄;一手成拳握在腰間,一手握劍鞘,手腕低垂,鮮紅的劍穗和發絲糾纏飄揚,好一幅秋風美人圖!而與她姣好的面容不相匹配的是那略顯呆滯的眼眸,和嘴裡喃喃的“星星,星星。” 大風歌已經收斂,我朝著她的方向走了一步,慢步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她的劍,伸手就拔了出來。那把劍呈現出不正常的亮銀色。
開口剛想說話,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回過頭一看,只見那鮮紅色的指甲已經貼到我的鼻子尖了,條件反射下我趕忙閉住了眼睛。
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想:靠了,這貨什麽時候出現的!躲我也是躲不開了,那就生死由命吧。
都說人死之前會在眼前閃過自己的一生,我會嗎?不對啊我現在就已經死了呀!我不禁苦笑。
突然又感覺有異:那女鬼明明離我這麽近,按理說現在的我應該已經死了。怎麽這麽半天還沒有刺過來?
我一點點的睜開了眼睛,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只見那隻血紅的爪子在我眼前停住,她的手腕被一隻蒼白又纖細的手死死抓住,動彈不得,我掃了一眼,竟是身邊的那位集可愛與美貌於一身的小姑娘幫了我,她那呆滯的目光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一眼望穿的凌冽眼神。
只聽她說了一句“八級頂心肘!”並右手托腮,手又不碰到臉,整個身體向下沉,右手手肘向前頂,左手向後蕩的動作瞬間,那女鬼被迅速震飛出去數十米。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點的卡頓。
直到那個女鬼站起來,我才知道她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那女鬼雖然勉力搖晃著站了起來,但身架似乎被打散了。女鬼的整個胸口處塌陷進去了一個大坑,蛆蟲在裡面肆意橫行,讓人看見就覺得惡心。女鬼像個步履蹣跚的老人一樣走向我們,那小姑娘直起身,自信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又變成了兩根,最後當他的手指只剩下最後一根的時候,她的手猛地攥緊,開口冷冷的說道:“零!”她說話的聲音雖不大,卻意外的空靈又動聽。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轟”的一聲那隻女鬼在我的面前爆炸,化為齏粉。你能想象到蛆蟲在你眼前掠過,時不時的有幾隻落到你的肩膀上的感受嗎???說實話我當時差點吐出來,但我怕一張嘴就有蛆蟲飛進我嘴裡所以隻好緊緊捂住嘴。
就,就,就這麽死了?這也太潦草了吧!為什麽差點殺死我的一個老變態,在她的面前就如同螻蟻?還有她為什麽要救我?
怔愣間, “老村長”也殺了過來!我還在愣神呢,哪能反應過來。隻覺得右手一疼,整條胳膊就已經被那個“老村長”拿在手裡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那把劍也應聲掉在了地上,我左手撿起骨劍,右手空蕩蕩,感覺自己就只有肩膀了,肩膀以下什麽也感覺不到。一陣暈眩襲來,我沒站穩,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那姑娘見狀又是一個直拳,可是這次她的表情,和之前輕松的樣子,完全相反。臉上說不出的死寂。對面的“老村長”呵呵一笑,一爪子就向著她抓了過去。我見狀,也顧不了什麽三七二十一,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啥的了,美女在眼前遇難,豈有不救之理,何況剛才還是救了我的美女。
腦子一熱,左手拿著的骨劍就向著那“老村長”刺去。
“老村長”本以為我已經喪失了戰鬥力,被我這突然一擊搞得躲閃不及,被骨劍穿了個透心涼。可是他似乎沒有任何感覺,手繼續向著那姑娘抓去,頓時血星四濺。我當時就嚇傻了,我可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流那麽多的血,比我骨劍脫出還慘烈。那當時的場面,血都不是濺出來的,完全就是噴湧而出。那姑娘一臉憔悴的望著我,指了指地上的劍。
我當是完全就是條件反射的在做動作,也沒明白什麽意思,就直接抓起了那把劍,頓時心中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感覺殺戮。
我拿著劍,大風歌也施展出來,飛速的向著那“老村長”殺了過去,一個呼吸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握著劍的左手一揮就向著他的頭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