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不要拿下來。”
章梓然的聲音傳入正要摘掉耳墜的霧屹耳朵裡,霧屹將手放下問道:“為什麽不能摘?”
章梓然一臉威脅的回道:“摘下來可以啊,除非你—想——死~~”得,拉音大法出現了,好嘛~~霧屹隻好作罷他忽然想到什麽便說道:“為什麽就會死啊,就一個耳墜而已。你是不是想看我笑話啊?!!”
章梓然臉紅著惺惺的回道:“人家,哪可能記得那麽多事情了,就大概那麽一說,反正你摘下來,雖然死說不定,但肯定非死即傷。”霧屹眯著眼睛笑著看著章梓然嘲諷道:“怎麽回事啊,記憶能力怎開始差了呢。這才過多長時間啊、大—學—霸~~”他湊近章梓然的臉龐又指著自己額頭上的印記眯著眼問道:“所有說,這是什麽情況,讓我cos某位說話驕傲放縱的臭屁帝王嘛??(詳見某閃閃。)”
章梓然一腳踩在霧屹的腳上,跑向廚房,站在廚房前回道:“略!自己問他們去!,就知道欺負我。”留下楞在原地的霧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23333 以前都踩那麽用力,今天怎麽感覺跟沒使勁一樣。”
霧屹擦了擦手,轉身走向廚房。
“醒了?”
霧屹進入廚房看見四人正坐在桌子上吃著飯,聽見最前方的姨姥姥問便回道:“嗯,醒了。”
霧屹坐在身前的凳子上,右手拿上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碗裡並未吃,而是別過頭看向身側的水沁柔問道:“沁柔,之前沒問你,我記得你不是掉進井裡了嗎?”
水沁柔輕聲回道:“昨晚,掉入井裡,因為井裡的水下亂流嚴重所以上不來,正好感覺的靈陣的氣息便去找它了。”這時一盤的白溪風停下囫圇吞棗的嘴說道:“唔~唔唔,唔唔唔。”這嘴裡東西都沒咽下去,聽著嘰裡咕嚕的,霧屹一腦袋黑線嘴角抽了抽對白溪風說道:“嘰裡咕嚕的說啥呢,咽下去再說,怎跟那餓死鬼一樣呢。”接著從一旁和冰櫃並排的冰箱裡拿出一罐藍瓶汽水打開遞給白溪風。
“咕嚕咕嚕~嘶爽!!”
白溪風一口氣將這罐藍瓶汽水幹了,打了個飽嗝說道:“水妹子,是椒圖族的,有水的地方就是她的家,所以掉進水井裡啥事都不可能有的、”說罷眼睛冒著綠光看向霧屹:“老弟,這水還有嗎?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東西,比山裡那露水好喝多了。”
霧屹看著其他人問道:“還有人要嗎??”
“給我也拿一罐!!”
霧屹到冰箱拿出四罐藍瓶汽水出來,給白溪風一罐,章梓然一罐,然後到水沁柔面前遞過去說道:“沁柔,你也嘗嘗吧,你沒喝過這個。”
“謝謝~”水沁柔接過藍瓶汽水放在桌子上,看著面前打算拿起筷子吃飯的霧屹問道:“小屹,你沒什麽想問的嘛?”霧屹夾著豆角慢慢塞到嘴裡下了一口飯說道:“我很想知道昨晚我是怎麽活下來的,也很想知道,沁柔你到底是什麽,那個雜交版的大蜈蚣蟲子是什麽東西。但是,如果你們不願意說,那麽我也不會去追著問。”他感覺自己的胃口非常的好,從來沒有這麽想吃得多的感覺,除了昨天吃掉那條雜交怪物時。
這時一旁的二爺來到霧屹凳子前“汪!”,霧屹低頭看了眼二爺,只聽“咕嚕咕嚕”一旁白溪風將汽水喝完說道:“這個世界有很多,
你不理解的事情,從今天起你不得不相信曾經你從不相信的東西。”霧屹看向白溪風說道:“你指的是,黑狗愛上白貓??”說罷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二爺,“汪!!”二爺一爪子拍在霧屹腳上, “嘶!!二爺你幹嘛呀,我又沒點名道姓!!”霧屹脫下鞋揉了揉腳背幽怨的看著二爺,而聽到這件事的其他幾人,一臉驚訝的看向地上的二爺,白溪風也很好奇,什麽品種的貓這麽牛X居然能入這酷酷的二爺的眼,便問道:“這我好奇啊,這什麽品種的貓啊!”“汪!!(我去你m啥都問.............)”白溪風聽見二爺那聲“汪!”便直接閉上了嘴,可能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白溪風也是犬類啊,雖然不是狗但也是隻狼啊,他肯定能聽懂啊,這一聲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靜靜吃著碗裡的飯的姨姥姥說道:“小屹,有些事情,說出來怕你接受不了。”
姨姥姥身邊的章梓然,忍不住看了一眼一無所知的霧屹,霧屹察覺得到她的目光與她對視了一起來,章梓然眼裡的抗拒被霧屹發現,這是有事瞞著他,他冷“哼”一聲環視桌子四周的眾人,他將筷子拍在桌子上狠狠的道:“為什麽我就接受不了,她章梓然就接受的了。你們究竟在隱瞞什麽!!”
眾人眼裡,霧屹身上散發著戾氣,可能連他本人都不知道自身的變化,戾氣不斷加重。
“小屹,你”
“閉嘴!我要聽解釋,不是勸告!”霧屹狠狠的打斷說了一半的水沁柔,霧屹眉心紅色印記泛著紅光,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這時,他的耳墜閃了一道紫光,霧屹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平靜了下來。
章梓然站起來指著霧屹大聲喊道:“你耍什麽橫啊!有脾氣了!你知不知道水姐姐和白大哥為你付出了多少!!你還敢吼水姐姐!”
“沒事的,然然。小屹不是故意的。”
“水姐姐,你別替他說好話。”章梓然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低頭狠狠的往嘴裡塞了塊排骨。
霧屹雙眼恢復原樣,他猛地灌了一口雪碧一臉愧疚的看向水沁柔與白溪風二人:“對不起,沁柔,剛剛不該衝你發脾氣,白哥抱歉給你添那麽多麻煩。”霧屹其實很無辜,他莫名其妙的感覺到自己非常憤怒,根本控制不住。
白溪風從冰箱裡拿出一罐藍瓶汽水,打開往嘴裡就是一灌:“咕嚕咕嚕,嘶~哈!爽!”
水沁柔瞪了白溪風一眼,只見白溪風老老實實的把雪碧放下,收齊先前的輕浮一本正經的看著霧屹說道:“霧屹,不能怪我們瞞著你,我們可以告訴你,信不信也由著你。”
一旁聽著的霧屹,終於發現可能之前章梓然所說的事情有很多部分被刪減了,他鎮定的看著白溪風,後者幹了剩下半罐的藍瓶汽水說道:“我知道你好奇,額頭上的印記,那印記是一個救你的後遺症,你剛剛的反常舉動就是它造成的,而只有那保命的耳墜,就是水沁柔之前所在的陵墓的所謂的靈陣核心能夠壓製住這後遺症。而這靈陣核心其實就是水沁柔一族世代保護的神器。這神器在為你塑體時與你認了主。”
“塑體?你意思現在的我都不是原來的軀體?”
“是原來的,只是把缺少的補齊,為了救你舍棄了我三百多年修行的白狼妖丹。”
霧屹聽見此事時說道:“我記得,之前看小說裡說妖沒了妖丹不就死了嗎?”
白溪風強忍著被打斷的氣憤狠狠的回道:“那tm是放屁,雖然沒了妖丹跟死差不多,但並不是灰飛煙滅啊。再說了,我瘋了?為了你不要命?我又不是你的誰。別打岔。”
白溪風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作為斜插山脊山神,白狼王,你以為我傻啊??因為在這幾百年間有了辦法不變回山野畜生才狠下心來救你的,再說了是因為水妹子跟我是世交,而且那小丫頭還差點跪下來求我。”說罷指了指一旁氣鼓鼓的章梓然。
章梓然見白溪風指過來“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霧屹瞬間感覺到自己給多少人添了麻煩,而且之前在山洞裡醒來看到姨姥姥和二爺,他現在才明白了原來姨姥姥和二爺也在山洞陪了他一宿。
接著,白溪風將昨晚救他的細節全部說出,什麽救命恩人什麽吞鴉少年,白溪風全都交代了,他覺得沒必要再去隱瞞什麽了,除了可以變成人形的二爺。
“你們確定,他說的是真的??什麽九煞天妖??什麽天骨九煞,什麽四鬼築巢,你白溪風到底在說什麽啊??”霧屹本來只是以為著,那什麽雜交怪物只是什麽汙染導致的,哪怕是那水沁柔,他其實都在質疑都在抗拒,兒時的他可能都會接受,可現在的他已經在和諧的社會裡多少年了,他近二十年的世界觀,,他一直的說服自己,可見如今他辛辛苦苦構造的心裡防線已經崩塌了,他根本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
’霧屹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切,他接受不了,早已遺忘的時代的產物,還存在於現世。
水沁柔,擔憂的看著霧屹,她想要安慰霧屹,剛將手放在他的肩膀,霧屹猛地一把將其的手拍開,他站起身皺著眉看著幾人:“夠了!”當初他因為即將死亡,大腦已經放棄基本的理智,如今完好無損的他怎麽會放棄平安的生活,去接受什麽妖怪之說。
“先是被那所謂的九煞天妖追殺,見到兒時認識的水沁柔,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兒時認識她!!再又是被你!這個所謂的山神,白溪風!給救下。這一切為什麽都是那麽巧合,巧合的可怕!!你告訴我這世界上存在著無數妖怪,那都是謬論都是假的!!!只不過是一條變了異的蟲子!!我肯定出現幻覺了,你們知道我出現了幻覺對不對!!,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你們告訴我都是假的對不對,章梓然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騙我的,都是想看我笑話。你告訴我啊!!!”霧屹嘶吼著咆哮著否定所有的一切,
霧屹不願意說下去也不願再聽下去,即使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他雖然之前昏死了過去,但他一直在他的內心世界裡承受著一切痛苦,他不敢再去承受這種痛苦,撕心裂肺透徹心扉的痛苦,他害怕了,他感覺這一切都好像是一場恐怖的陰謀,心中的恐懼與抗拒讓他拒絕了一切,拒絕了救他的白溪風,拒絕了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他的水沁柔。他要逃離,他要遠離這一切的一切。
“我不管,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現在就隻想安安穩穩的活著!!!”
霧屹轉身跑出廚房,他要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小屹!!”
水沁柔起身想要追上霧屹,一旁的白溪風見狀拉住了她,白溪風淡淡的說道:“沁柔,不用去追他,他的本能再讓他抗拒著這一切。總有一天他會相信的,但不是現在。”接著又去拿了一罐藍瓶汽水喝了一口又道:“不接受也好,某人當初就說過無論結果如何,最終都要他本人的意志來決定這一切的是與不是。”
一旁歎著氣的姨姥姥說道:“他啊,從小就很聰明,他只是不願意去接受。如果在你們那個年代跟你們說,這個世界沒有妖怪,都是假的,你們會怎麽想,即便是真的沒有,也不願意去相信不是嗎。”
章梓然起身說道:“我去找他吧,既然他不願意相信,那就不要再提便是。說實話這跨越數百年的布局本身就充滿了奇怪。他不敢去想去相信也是理所應當的。”
“嗯,你去吧然然,路上小心點。”姨姥姥握住章梓然的手久久不願放開。
章梓然將姨姥姥的手拿下說道:“姨姥姥,好了我去找小屹了,你們接著吃昂。”說罷轉身離去。
向霧屹離開的位置追去,留下在座的眾人。
“媽,您真的決定了嗎?”
章梓然剛離去一個身穿黑色皮毛大衣的黑發男子坐在了霧屹剛剛所坐的位置上看著姨姥姥,是人形的二爺。
姨姥姥慈祥的看著他說道:“老二啊,媽謝謝你陪我們老兩口這麽多年,媽也活夠了,該去找老頭子了,不用再管我了。我走了以後就去好好保護小屹吧。”
二爺沉默了,當年是老爺子將他從大火裡救出來的,當時他還只是一隻小狗,僅僅只是剛通人性,老爺子和老太太當年對他就想對待親兒子一樣,哪怕他是一隻狗,相伴五十年,與姨姥姥感情本身早已勝過其夭折的孩子。
姨姥姥來到二爺身邊撫摸著他的黑發說道:“老二,還記得你有一年突然跑出去嗎,那時可把媽急壞了,老頭子剛走,媽可不想再失去你這個兒子。”
二爺看著面前的姨姥姥,他高傲的頭顱終於在這個相伴了半個世紀的老人面前低了下去,他肯定記得那一年他跑出去的事情,也正是那一天姨姥姥摔斷了腿,都是因為他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