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瘋掉的村民的家人找了附近的先生過來,先生看了後連連搖頭,丟下一句“三魂不全,七魄盡失,縱是大羅金仙也無力回天,你們準備好後事吧。”之後便搖著頭走了。
果然不出三天,那瘋掉的村民就去世了。
此後村裡就一直流傳著關於紅樓的傳說,也沒有人敢在雨天再去那山裡。
當我們詢問到最近村裡是否有人失蹤時,村長表示最近只有村民王鐵柱一家因為家裡長輩過世去鄰市參加葬禮了。只是走的匆忙連招呼都沒跟人打。不過他家裡長輩過世這件事村裡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也沒有人在意。
就在村長說話的期間,一個小孩跳出來說鐵蛋一家是被妖怪給抓走了,鐵蛋是王鐵柱兒子,也是那小孩的玩伴。
據那小孩說幾天前的大清早,他親眼看到鐵蛋一家在村北的地裡割菜,突然起了一陣濃霧,濃霧過後王鐵柱一家就消失了。
那小孩還要說些什麽,突然衝過來一個中年婦女,拉著小孩就往家裡走,一邊走一邊對我們說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讓我們不要在意。
原本這一切沒有根據,我們就當故事聽聽,並沒有在意。不過隔天傍晚燈草村下了一場大雨,那棟傳說中的紅樓真的出現了。
就在村北大山的山坳處,一棟赤紅色的大樓隱在山霧中,若隱若現,而且還點著紅色的燈籠,在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之前我們搜查的時候確認過,那裡就是一片荒地根本沒有什麽紅樓。
更加詭異的是還有一輛老式的公交車從那樓的方向駛來,而通向那處山坳的道路只有一條人行的小道,根本沒有能夠讓車通行的道路,不知道這公交車是怎麽從那裡開到馬路上的。
還沒等我們上前盤查,公交車就徑直開走了,看似速度不快,卻是一下就消失在遠方,不知去向。
當時留守在現場的有十幾名警員和協警馬上向局裡匯報了此事,在經過局裡同意後,現場臨時組織了一支十人小隊前往紅樓一探究竟。
結果……結果連那十人也失蹤了,雨停以後山間起了大霧,然後那紅樓竟然消失了。
見到紅樓消失後剩下的幾人趕緊前去尋找,等他們到達那處山坳處,那裡除了一片荒地哪還有什麽紅樓,仿佛剛才只是一場海市蜃樓一般。
不過如果是海市蜃樓的話,那進去的十人小組又去了哪裡?
已經有十四名警員失蹤了,事情非常嚴重,不趕緊解決的話怕是會引起社會恐慌,因此這件案子才被定性為“特殊”案件,轉到了我們隊裡,陳琪隊長恰好在長京出差短期回不來,所以我只能指望你們兩位顧問了。”
“馬哥,你剛說到公交車,你知道是幾路公交車嗎?”
楚寒聽到馬驥說起公交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
“嗯,是101路。”
“不是706路?”
“應該不是,那天的雨不是特別大,況且有好幾人看到,都說是101路。”
“那好,我知道了,我和我哥天亮就去找你。”
“呃……那個,其實吧,我已經在你們宿舍的樓下。”
馬驥聲音帶著些不好意思。
“不是吧,馬扒皮,雞都還沒叫呢,就讓我們出工?”
正準備上床補覺的楚晨大聲驚呼道,臉上寫滿了十二分的不滿。
“嘿嘿,這不是情況特殊嘛,局裡領導下了死命令,限期三日出結果。
不是俗話說領導一張嘴,下面跑斷腿。我就一小隊長還是副的,陳琪隊長不在,我哪敢跟領導討價還價。這命令一下,我哪裡還睡得著,你們也克服克服,回頭我請客,地方你們選。” 馬驥自覺求人辦事,盡量放低了姿態。這也就現在,換作以前,他可是敢指著局長的鼻子罵的主,自從被分到陳琪隊裡後,他這匹桀驁不訓的野馬,算是徹底被這位女領導給馴服了。
“哎……,你自己說的哦,到時候不要怪我們嘴下不留情。”
聽到有好處,楚晨瞬間心情大好,到時候就照貴的點,吃窮那丫的,楚晨不經想到。
“好,我知道了,我們這就下來。”
楚寒倒是沒有楚晨那麽多怨言,很是乾脆的應了下來。
“那個氣溫低,下來前記得多穿件衣服,小心著涼。”
馬驥難得展現出他的鐵漢柔情。
兄弟倆的速度很快,換好衣服背上包就準備出門了,包裡是楚寒之前整理出來的東西。
“喵~~~~”
空著的兩個床位上,鋪著兩床柔軟的蠶絲被,其中一床被子的中央微微凸起,一隻纏著紗布的小奶貓從中探出頭來。
楚寒上前,抬手輕輕摸了下小奶貓的頭。
“棗花,乖,我們出去一下,你乖乖睡覺,餓了自己找東西吃, 我和哥哥會早點回來的。”
棗花歪著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鑽回了被窩。
“哥,走吧。”
楚晨隨手拿起擺在書櫃上草編的蚱蜢放在口袋裡,跟著楚寒出了門。
這隻草編的蚱蜢是鬼面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給的,當時鬼面說來的匆忙,沒帶什麽見面禮,就隨手在院子裡拔了根草,然後編了隻蚱蜢送給了楚晨楚寒。
楚晨每次出任務都要帶著這隻蚱蜢,不知道為什麽,只要帶上它,楚晨就會感到莫名的安心。
凌晨四點半,天空還飄著小雨,已經入冬的天氣加上深夜的關系,感覺特別的冷,打開門的那一刻,迎面冷風吹來讓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宿舍很安靜,空蕩蕩的走廊不見人影,兄弟倆住的宿舍不是新樓,走廊的牆面有些斑駁。
兄弟倆關上門,躡手躡腳的下了樓。一樓的宿舍大門已經上了鎖,出不去,不過兄弟倆原本就沒打算從那出去。
只見兩人來到二樓走廊的盡頭,那有一道窗,窗的外面是顆碩大的榕樹,看年頭已有百年,其中一根枝乾幾乎貼著牆生長,兩人從小就生活在鄉間,爬樹翻牆根本就不在話下。
楚晨爬上窗戶一腳踏出踩在了枝乾上,就像走鋼絲的雜技演員般輕松的踏著枝乾,朝著樹乾走去,盡管下著雨,枝乾有些濕滑,不過絲毫沒有影響到楚晨的發揮,他順著樹乾滑到了地上,動作不可謂輕松優雅。
相比之下楚寒略顯狼狽,楚寒是雙腿騎在枝乾上一點一點朝著樹乾移動,不過也沒有費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