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璐用星座、生肖、八字外加很多柯瀾永遠搞不懂的那些理論,經過嚴密的論證和推算,決定一月七日和他去登記結婚。按她現在這個情況,政審原本可能就是敲個章過個場的事情,但最近柯瀾狀況頻出,弄得她也不是很有把握了。為此特地找了賈靜松幫忙,提前打好招呼。在這種事情要是出了點意外,那就是吉不吉利的問題,後果會很嚴重。 賈靜松一口答應了,這讓肖璐挺感動。最近的事情,他幫了很多忙了。
周日早上柯瀾去廠裡加班,賈靜松來到肖璐家。
“都打過招呼了,一切都沒問題,隻管放心結婚吧。”肖璐一開門,賈靜松就把好消息告訴了她。
肖璐趕忙將他讓進屋子,“賈局,這點小事您打個電話不就成了唄,還這麽辛苦專門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啊。”
賈靜松和善地笑著,手中拿出一個盒子,“祝賀你,肖璐!一點小小心意。”
“您這是……真的太過意不去了……”
“客氣啥,一對普通的對表。上次朋友從韓國帶的,我又沒用。留你做個紀念,沒花錢。”
“謝謝賈局!”
“什麽時候辦喜事兒啊?”
肖璐一邊倒茶,一邊回答道,“先登記了。婚禮怎麽辦還沒合計過呢,柯瀾這段時間不是忙著嗎,等忙完了再說。”
“嗯。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檢察院那邊我打聽過了,估計是認定法人賄賂,這樣就沒事了。對了,我想用下洗手間。”
“請吧。”
賈靜松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四下看了一圈,注意到洗臉台上擱著一把沒弄乾淨的刮胡刀,又看到一邊還放著一盒拆開了的吉列刀頭。他把刮胡刀上的刀頭放入自己口袋,然後換上新的刀頭。
又閑聊了一會兒,賈靜松告辭。
肖璐在客人走了之後打掃房間,看到刮胡刀換了新刀頭,滿意地自言自語,“嗯,這次還算蠻乖的。”
賈靜松開車出了小區,找了個機會將刮胡刀刀頭交給相川馬丁,隨後回了鶴鳴。
……
之前紀海龍與肖璐爸爸肖大斌在京城與葛蘭素史克談判,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輝瑞、拜耳、禮來等大腕突然蜂擁而入參與爭奪。最後配方7專利以7000萬美元賣給輝瑞,條件稍微有點苛刻,預計3至5年後全部金額才能全數拿到,第一筆款項500萬美元將在春節前後到位。
紀海龍回廠後,胡啟蘊再次北上連南勸他入夥,紀海龍答應了胡啟蘊的邀請,他打算賤賣自己的工廠並願意先去盧旺達開廠,沃爾頓幫他爭取到了很優惠的條件,還解決了一部分資金問題。紀海龍與他媳婦發生了激烈的爭執,一個人乘著石堅強的蚍蜉偷渡進入盧旺達,石堅強順便熟悉了一下整條路線。卡加梅私下讓沃爾頓幫紀海龍解決身份問題,將讓他成為盧旺達公民。紀海龍除了開一家小規模的製藥工廠,另外一個主要任務是完善人體數字化模型,為今後在計算機上開發藥物奠定基礎。紀海龍家裡的事情打算過一段時間冷下來以後再處理。
某華裔科學家的一篇關於新型碳納米纖維蓄電池的設想,在相關領域引起關注。許東在新加坡注冊成立研究所,購入儀器設備,招募人員。
[以上細節已刪]
……
12月30日夜,石堅強送紀海龍去非洲後正在返回途中,蕭駿安等人在線上與魯道夫演習如何潛入印度航天中心替換衛星,
胡啟蘊和申屠在地下一層的車間為這次行動趕製用於替換別國衛星的設備。 ……
啟動太空建造的基本設想是這樣的:印度計劃在1月10日前後選擇合適氣象條件發射衛星。魯道夫以阿根廷農業部資源調查委員會技術負責人身份隨同那個六公斤的試驗性衛星以調試為名先行抵達印度薩提什·達萬航天中心,石堅強率領一個四人小組在1月3日出發在印度東岸偷渡進入,魯道夫負責接應,隨後潛伏在航天中心附近。
等衛星上了火箭,用聲東擊西的辦法在航天中心附近引起較大的事端(涉及印度的一些宗-教和民-族問題),切斷發射塔的照明,隨後升起蚍蜉飛到火箭頂部將整流罩切開,把印度和印-尼的兩個合起來重達600多公斤的衛星換成太空製造啟動設備。
[以上兩個段落是後面章節的內容,後文已刪]
……
同一天晚上,柯瀾做完廠裡的工作開著破金杯回家,快到家的時候,路上林麗麗故意碰瓷倒地,假裝昏迷。柯瀾在送她前往醫院途中,她又說沒事了。柯瀾執意送她去醫院檢查。
林麗麗說她家已經搬去省城,工作也已調過去了,還有醫保等等也都轉過去了,今天原本是想來和他告別的。她說如果柯瀾真的那麽在意她的安全的話,就應該把她送回鶴鳴的家中,有事情她男朋友會送她去醫院的。所以柯瀾隻好將她送往鶴鳴,隨後返回,此時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
[以上細節已刪]
******************
最近一段時間,鬱鎮江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末日就要來臨的那種感覺。快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接到林士冰的電話,說要跟他商量些事情,讓他去小區外面街上的一個咖啡廳。他在咖啡廳等了半個多小時沒見到人影,打電話過去,對方卻已經關機。他出了咖啡廳,突然不想立刻回家,繞著小區散步,以便讓那種不好的感覺變得弱一些。
他永遠不會搞錯自己的名字是鬱鎮江;不像他弟弟,大部分時候,他弟弟明白自己的名字是鬱鎮海,又有些時候,他會把自己當成鬱鎮江。
為了這個弟弟,他做了太多的犧牲。這是心甘情願的,他一直認為事情是由他的過錯引起的。
因為出生的時間相差一分鍾,鬱鎮江就是哥哥,鬱鎮海就是弟弟。等他們上了中學有了更多的知識的時候,知道了他們兩兄弟這種情況叫同卵雙胞胎。小時候,連父母都常常把他們倆搞錯,更別說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幼兒園老師阿姨和街坊鄰居了。所以他們各自穿的衣服上都有“大”、“小”兩字標記繡著。
上了幼兒園以後,漸漸明白了可以用這個事實來逗周圍的人開心。他們會故意換著衣服穿,互相換著床睡,哥哥替弟弟回答問題,或者反過來。連母親也常常被他們作弄得團團轉。
上小學前,父母認為必須解決這個問題。谘詢了專家後,得到的建議是有意識地增加兩兄弟的差異性。於是他們有了完全不同顏色和款式的衣服,不同的書包,不同的筆,……,甚至不同的學校:一個學校在城東,另一個學校在城西。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奇怪,孩子往往不會成為父母最願意他們成為的那種人。在差異性這一點上,鬱鎮江鬱鎮海的父母徹底失敗了——雖然他們一直將“擴大差異性”的做法維持到了悲劇出現的那一天。這對雙胞胎兄弟不僅沒有擴大他們的差異性,一切外部的強製性做法,反而使他們更加變的心心相印,如同一體。
星期一哥哥去東邊的學校上學,弟弟去西邊,星期二他們就換一下。他們輪流到對方學校上課,輪流在各自遊戲帳號中升級,這對他們各自的學校、遊戲都沒有影響。只要他們在一起相處一小段時間後,一天、甚至數天的各自生活都會被兩個人體驗。他們每個人過著兩種人生,或者說他們彼此徹底分享另一方的生活。
高中的時候,境界得到了突破:他們愛上了同一個女同學。然而這兩位少年都沒有意識到,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共享的。那一次,他們決定了先後次序:弟弟先來,因為那個女生屬於鬱鎮海的學校,也是鬱鎮海先跟她說話的。
之前她從來都沒起過什麽懷疑,直到有一天他們都想和她在一起度過那個聖誕之夜,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
在郊外的一個旅店,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鬱鎮海,她害怕了,退縮了。她驚恐萬狀,她想喊叫,卻被哥哥從後面捂住了嘴。弟弟上前試圖脫去她的衣服,卻被她死命一腳踹在褲襠。弟弟捂著下身昏倒在地,哥哥懵了,把她的嘴捂得緊緊的……
她因窒息而死,弟弟則永遠失去了和女人在一起的能力。
後來在官方的記錄中,弟弟與一名女同學一起失蹤,沒有找到屍體。
鬱鎮海(或者說鬱鎮江)在城鄉結合部一家餐廳做幫廚,租了一間棚屋,另一個身份則繼續上學。在這段時間裡,他們開始設置了一處隱秘地點專門作為兩人的身份轉換的“置換點”。一個提前一段較長的時間先等在一處,另一個進去後,前一個出來。
上帝雖然把鬱鎮海男性的功能這扇窗關上了,卻為他開啟了金光燦燦的另一扇窗。轉換了多份工作後,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發現自己的才能:股票和期貨。雖然常常會有點小錢進帳,但幾乎可以忽視的本金又讓他們兩兄弟在短時間內徹底實現財務自由的夢想依舊遙遠。
鬱鎮江工作後認識了林士冰,後者的親戚是國開行副行長。利用這層關系,鬱氏兄弟終於獲得了夢寐以求的本金,數年以後在市場上斬獲數億利潤。林士冰的那位親戚雖然沒有在鬱氏兄弟那裡出現什麽紕漏,但卻在更加雄心勃勃的其他數項投機中損兵折將,一拍屁股跑去加拿大了。
身無長物的林士冰抱牢了鬱氏兄弟,後來進軍房地產行業,算是混得風生水起。作為鬱氏兄弟真實情況的唯一知情者,鬱鎮江和鬱鎮海自然也握著他的把柄。
兩年前他們以很便宜的價格買下了鶴鳴東郊一處舊辦公樓,並將其改造為專供三人私下使用的淫樂場所,還重金雇了一個看家護院的(就是襲擊陸洋和賈靜松,後來又被鬱鎮海槍擊致死的那個)。
鬱鎮江鬱鎮海兩兄弟雖然依舊交換著彼此的生活,但精神深處開始漸行漸遠,尤其是三年前鬱鎮江與省-軍-區-司-令女兒結婚後。從那時起,婚姻生活隻單獨屬於鬱鎮江。
鬱鎮海沒有表示不滿,他只是感到沮喪。好在兄弟倆有著一米八的身高和不俗的長相,在任何場所都不缺投懷送抱的女性。
但是在那個舊辦公樓作為淫樂和“置換點”啟用之後,鬱鎮江發現弟弟變了,變得越來越陰鷙。終於那一天出了大意外,弟弟不小心把一個女孩勒死在了桌子上。鬱鎮江痛心,但卻不得不準備幫弟弟料理這樁“意外”,可是沈梅卻闖了進來。
“反正我們只能殺了她,是不是,哥哥?”看著昏迷在地上的沈梅,鬱鎮海問道,語氣中透出興奮。
在激烈的爭吵中,鬱鎮海不顧一切地絞死了沈梅,他看著桌上和地上躺著的兩個女人,眼中折射出的那種光彩、臉上呈現的那種潮紅色,讓鬱鎮江深感恐懼。
鬱鎮海甚至對那兩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發生了興趣。
鬱鎮江沿著小區外圍走了一圈又一圈,心情漸漸平複。兩次舉報那個根本不認識的柯瀾,完全是被迫的。他要保護林士冰,因為這就是保護他的弟弟和他自己。他同樣需要保護現在位於佳佳超市樓上的那個新的“置換點”。
走過前面的拐角,就是小區的大門。一個手持磚塊的強壯陰影從身後躥了過來,他蒙著口罩戴著棒球帽,在幾名路人驚恐的目光下,舉起板磚,狠狠地砸在鬱鎮江的頭上。鬱鎮江倒地後,襲擊者又在他後腦猛砸十數下,隨後扔掉磚塊,狂奔而逃。
在城市的另一角,裝修豪華的禦苑KTV邊上,林士冰的屍體蜷縮在夜晚小巷的陰影中,額頭中了一枚子彈。
……
鬱鎮海坐在佳佳超市樓上的一個大房間內,腦袋一陣又一陣地刺痛,心中湧起一陣又一陣的悲傷。他突然不準備做任何掙扎,而是選擇呆在這個房間,等待著最終命運的降臨。這一陣子一直與一些藏在影子裡的人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據他判斷,起碼有兩夥,甚至有三夥屬於不同勢力的人在盯梢自己,或者說盯梢鬱鎮江。
面對剛才那一陣又一陣的悲痛感覺,他告訴自己,那是因為哥哥已經死了。他很相信人與人之間那種奇妙的心靈感應,特別是雙胞胎,尤其是同卵雙胞胎之間。
哥哥死了,從此在這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靈魂與他共鳴,自己也沒必要再活著,也沒法活著。永遠不能拋頭露面的生活,等於終身監禁。那個聖誕節後,如果不是為了哥哥,他原本就不準備再活下去的。經歷了如此精彩的人生,已經夠了。他最喜歡回憶的是勒住她們脖子的時候,生命頑強而絕望的掙扎就是驅動他活著的動力。
他手指一直沒有離開手機的撥號按鈕,手機屏幕上是哥哥的號碼,但一直不敢按下去。
感覺與證實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當不詳的悲痛再次襲來的時候,他猛地摁下撥號鍵。鈴聲響到第十一次,電話被接起,“喂,我是鬱鎮江,您哪位?”
呵呵……,才不是呢。
哥,哥啊……等等我,等等我啊,鬱鎮海傷心地痛哭起來。
他擦乾眼淚,從抽屜裡拿出鬱鎮江的手槍,上膛,頂住自己的下頜。
桌子旁一個監視屏上閃過一個人影,鬱鎮海放下手槍,在電腦上調出軟件,回放,暫停。
“哈哈,陸洋,你好。”他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打開鐵窗,一揮手,將手槍扔到外面的街上,“需要的人,拿去吧,哈哈,哈哈!”然後又拉開房門,坐到房間另一邊的沙發上,打開大屏幕電視,拿起遙控,開始播放DVD。
屏幕中出現的是他勒死沈梅並玩弄她的錄像,他設置了循環播放。鬱鎮海此時興奮極了,陸洋,我在上你的老婆哦,你快點殺了我啊。來啊,報仇啊,雪恨啊。哈哈,然後看你怎麽辦吧,要麽一輩子帶著陰影活著,要麽就去坐牢,老子就不陪你玩了哦。
唯恐到時候陸洋殺不了他似的,他還從牆上將那兩把長刀拿了下來,放在茶幾上。
……
長時間的跟蹤後,楊彥志、山口洋子、陸洋各自都發現了這個隱秘的藏身之地——佳佳超市二樓的那間包著鐵皮窗子的屋子。
楊彥志是最早發現鬱鎮江、鬱鎮海雙胞胎的事實,但是這麽多天跟蹤竊聽的結果,卻完全不知道鬱鎮江有任何原因要跟柯瀾過不去、要一次又一次地舉報。在這種情況下,楊彥志的最佳應對就是持續跟蹤和竊聽,直到在第三次舉報之前發現原因。當然,到了一月初,他需要隨同石堅強去印度執行任務,到時候只能先把這頭給放一放了。心中頗有一種挫折感。
此時他正在馬路斜對面一幢旅館的樓內房間,通過MISA操縱著一個蟑螂爬到鬱鎮海那間屋子,替換原先的那個。晚上的任務就是分析換下來那個蟑螂裡面錄下的影音資料,估計還是沒什麽花頭。如果進屋子的是鬱鎮江,那麽他會看看電視看看書,如果進屋子的鬱鎮海,那麽他會看些不堪入目的錄像或者研究股票期貨行情,但蟑螂錄下的畫面看得不是很清晰,再說楊彥志也不好這口。
這時從未發生過的情況發生了:一扇窗子被推了開來。楊彥志趕緊讓蜻蜓接近,對著窗口往裡拍攝,蜻蜓送回的圖像分辨率高多了,這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客廳。隨後他大吃一驚,因為陸洋出現在那間屋子的門口。
……
陸洋進入房間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面前那人是鬱鎮海。他通過一段時間私下調查發現賈靜松說的那個“凶手”可能和林士冰、鬱鎮江認識。通過跟蹤,在圖上繪出了所有的跟蹤路線後,發現所有的進出線路匯總到這一點,這才決定上來看個究竟的。
“鬱鎮江?”陸洋上來後,發現房門居然打開著,他走了進去。
“來,一起看電視。”鬱鎮海拍了拍旁邊的沙發。
陸洋感到很意外,晚飯的時候明明看到鬱鎮江已經回家,這才過來的。他警惕地走向沙發,與鬱鎮海保持一定距離,轉身看向電視屏幕。剛開始還以為是什麽惡作劇,但幾秒鍾後他的臉色就發白了,然後臉色發青,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他看到鬱鎮海愉快地朝他笑著,腦子突然一片空白,抄起茶幾上的一把刀,想也沒想,一刀扎在了仇人的腹部。
鬱鎮海的臉扭曲著,似笑非笑的樣子,咬緊牙關,雙手握住捅進肚子裡的刀,玩命地攪動了幾下。然後一松手,身體從沙發上滾到地下,弓著身子在地板上翻滾。
……
楊彥志被這突發的一幕驚呆了,他趕緊讓自己鎮定,想起此時應該去看一看鬱鎮江那邊有什麽情況,於是他迅速收回蜻蜓、蟑螂,收拾東西,往鬱鎮江的家跑去。
……
山口洋子提著一大桶汽油躲在三樓樓梯的陰影中。剛才她發現有人在她之前進入了房間。 在收到相川馬丁擊殺鬱鎮江成功的消息之後,她現在是來除掉鬱鎮海並焚毀現場。自從賈靜松幫他們定下了擊殺林士冰和鬱鎮江的計劃後,通過一段時間跟蹤,很快就發現了鬱氏雙胞胎的事實,不過他們沒把這個告訴賈靜松。
山口洋子決定將鬱鎮海殺了,這是為了避免“鬱鎮海還活著”這個事實在接下來的計劃中引入不確定因素。反正鬱鎮海理論上早就死了的,再死一遍也沒關系。
她不認識陸洋,不知道他為何要殺掉鬱鎮海。她本來該做兩步的,第一步殺人,第二步縱火。第一步已經有人替她做了,她現在得等著做第二步。
她躲入三樓樓梯的陰影中監視著二樓房門。
過了一會兒,陸洋失魂落魄地走了。山口洋子耐心地等待了五分多鍾,四周一直沒有任何動靜,說明剛才不是針對她的某種設計。謹慎起見,她還是沒進屋子,而是站在門口,把汽油桶裡面的汽油慢慢倒入屋內的地板,然後把剩下一半的汽油桶扔到屍體旁邊,點燃汽油離開。
……
楊彥志到了鬱鎮江家附近,看到警察封鎖了命案現場。他趕緊找了個角落收回放在鬱鎮江家裡的蟑螂,稍微聽了一下最後一部分的錄音,通過家屬歇斯底裡的哭喊,他確定前面那個命案現場,被磚頭砸死的那名死者就是鬱鎮江。
楊彥志在迷惘中結束了鶴鳴的行動,當夜返回東海。
……
第二天,在鬱鎮江嶽父的壓力下,省廳讓他們最能乾的刑警陸洋接手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