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雪淚寒給他母親檢查了一下身體,然後他就很想把一群皇家侍衛統統砍了算了“這不是病,是毒!”
“什麽?”雪夜猛地一驚“皇兒,你確定?”
“如果不是毒,我願服國法。”雪淚寒恨恨的說道“這幾種東西都是補品,但混在一起加上白命參汁就是慢性毒藥。當然不是什麽劇毒,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了。”
“白命參?”雪夜愣住了“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是啊,”皇族總管也嚇的渾身冷汗“白命參對女子傷害大,容易導致女子流產,所以皇族一直嚴令不得將白命參帶入皇宮,他們是怎麽...”
雪淚寒仔細的給母親號了一下脈,不對,這毒性太弱了,不像是有人將白命參汁液直接給母親服下,偷偷滴了幾滴進入母親的飯菜裡?不像,白命參味道很衝,母親每天的飯菜都有人檢查,他是怎麽把這玩意放入母親的食物裡的?用藥物中和掉這玩意的味道?真有這個本事直接毒死母親好了,為什麽要用這種方法?
還有,這下毒手段也太奇怪了吧?能夠在皇族衛士保護下給母親下白命參這種毒,那位用毒的本領絕對不弱,可是...雪淚寒奇怪的看了一眼母親最近的食譜,母親日常的食物裡有幾味藥材和食材可以中和這種毒藥的毒性,如果真是想毒死母親,能把白命參用到這個地步的人怎麽會犯這種錯?
從母親的脈象看,母親應該剛剛吃下了一些白命參汁,奇怪,我怎麽聞不出白命參的味道?雪淚寒仔細的嗅了嗅,還是沒有,就是說白命參的味道被什麽遮掩了?
食物裡沒問題,雪淚寒品了品桌子上的菜,既然菜裡沒問題,就只能是別的地方下藥了。能夠遮掩住這種味道的...
雪淚寒大步走到藥罐子前“這藥是我開給母親補身體的,誰煎的藥?”
看著藥罐子,雪淚寒明白怎麽回事了“將藥罐蓋子放在中和了味道的白命參汁液裡煮幾天,讓白命參汁液浸入藥罐蓋子裡。煮藥時水蒸氣會帶一點白命參汁水滴入藥中,這種藥水濃度太低,又用其他辦法中和了藥味,怪不得。”
查明真相,雪夜發飆了——敢對我老婆下手?雖然不清楚誰這麽大膽,不過沒關系。能夠做到這一步的皇家衛士和皇家侍從一共就那麽幾個,挨個審問一遍就行了。負責皇家廚房安全系統的人全被嚴查了一遍,就算沒問題也被調離原崗位。至於調查結果,雪淚寒想問一下,卻被他母親攔住了。
“別問了。”
“媽,我覺得我有必要和那個暗算您的家夥好好算算帳。”雪淚寒淡淡的說道“給您下毒?我正好有點新玩具想找個人試試呢。”
“兒子,咱們沒辦法爭皇位的。”母親還是有點怕“能給媽下藥的不是一般人,你父皇會解決這些的...”
“當媽的被暗算,當兒子的必須和那混蛋好好算算這筆帳。”雪淚寒已經下定決心了“媽,兒子會處理好這些的,你就別問了。”
“你乾的?”雪淚寒走到外面時,正好聽到雪夜對一個剛入宮的美女開口“為什麽?”
“我我我...”那個美女非常害怕,但不知怎麽的,就是咬著牙不說。
“你和古蛇會有關系嗎?”雪淚寒突然開口了。
“沒有沒有。”美女矢口否認,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許多了。皇族衛士也已經查出一些東西了。
“原來如此。
”雪夜已經明白了“古蛇會好大膽子。居然把手伸到這裡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把目標定在寒兒身上?”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麽。雪淚寒面無表情,按理說目標應該是雪清河或者雪崩才對,這兩人價值比他高啊。
“不說是嗎?”雪夜冷笑道“時年,你上吧。”
殘夢武魂發動,那個美女只是個魂宗,根本無力抵抗——原劇情中,唐三也是靠閻王貼才能反殺時年的。現在美女手裡可沒有閻王貼,旁邊倒有一群高手為時年壓陣!
在時年的全力施為下,五分鍾後,美女終於全招了。
看著供詞,雪夜終於明白了“寒兒,你自己看看吧。”
明白了,看著供詞,雪淚寒全明白了。古蛇會的目標是天鬥皇族,他們的計劃是對皇族子弟下手,讓天鬥混亂起來。雪家這一代只有三個皇子,雪清河和雪崩呆在天鬥城裡,這座城市是雪家的根基,雪家在這座城市裡的力量太強大了,古蛇會無從下手。那麽唯一可以挑選的目標就只有雪淚寒了。古蛇會本來試圖給雪淚寒母親下毒,好以此把雪淚寒引出來乾掉。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就成了這樣了。至於為什麽不直接毒死雪淚寒母親,非常簡單,那樣動作太大了,他們也怕暴漏啊。
奇怪了,雪淚寒總覺得不對,不管是什麽人,入宮之前都要接受調查,邪魂師怎麽瞞住皇宮安保系統入宮的?還有,那封變造的信件用的是剝紙法,這個女人入宮不過兩個月,哪裡找來自己母親這麽多的手書?要知道按照皇族安保條例,父皇和他幾位妃嬪所有手書都要定期不定期銷毀的,她是怎麽找到這麽多的?
但他已經無法繼續查下去了,雪夜一劍劈下,那位美女當場死亡“傳旨,潮新月突然中風回家修養, 回家後意外失火全家殞命。”
暗部幾位統領點了點頭,消失了。幾個皇家衛士走上前,把那個美女的屍體包起來。醫官則準備了那位美女突然中風的一切病歷,雖然中風中的腦袋都掉了是有點奇怪,不過這一點不能深究,否則很容易深究到自己全家中風的。
這座皇宮到底有多少秘密啊?雪淚寒在他母親催促下無奈的返回不鳴別墅,心中暗想著。這件事上上下下都透著詭異,隻不知道是誰乾的呢?
天鬥城,某間旅館頂層小屋裡,幾個黑袍人正在密談“會長,這麽做合適嗎?才幾個月,古蛇會損失了四個副會長,這也太...”
“太什麽?”古蛇會會長,也就是那個沒被抓住的魂聖冷笑道“那群真信遠古大蛇的瘋子想死,你們也活膩味了?再說,我借助雪夜的手除掉他們,他們的一切不就都是我們的了?告訴你,要不是不想逼雪夜發瘋,你以為雪家怎麽知道我們在索托城聚會的?怎麽知道我們要暗算雪淚寒的?要不是我故意放水,雪淚寒已經喪母了!”
“可是他們死了,古蛇會力量也削弱了啊。”一名手下小聲說道“接下來怎麽辦?”
“放心,四個魂帝而已,和那些真正的大勢比起來,四個魂帝算什麽?”會長大人冷笑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苟,只要等到亂世爆發,這點損失還不是分分鍾補回來?”
“那其他邪魂師組織怎麽辦?”
“不辦。只要我還在,誰敢冒著魚死網破的危險和我古蛇會拚命啊?”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