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複原了,雪淚寒母親沒什麽大事,只是生了點小病而已,所謂的病危全是古蛇會邪魂師編的。雪淚寒松了口大氣,然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邪魂師們“說吧,你們怎麽知道我在史萊克學院的?怎麽劫到我媽信件的?說出來我給你們個痛快。”
殺氣四溢,雪淚寒這回是真火了。可是邪魂師們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為首的女邪魂師哈哈大笑“雪家小子,想知道老娘的秘密嗎?好啊,和老娘做個交易就行了。”
“什麽交易?”雪淚寒冷冷的問道。
“和老娘來幾發,老娘就回答你幾個問題,怎麽樣?”唯一活下來的女魂王邪魂師似乎已經不把死亡當回事了。
一群人全火了——這是擺明不打算活了吧,雪淚寒冷笑一聲“看來你是真不打算活了啊。”
“我們願意為遠古大蛇獻身!”女邪魂王哈哈大笑“小子,本來我們想綁架你和獨孤雁,逼你那個皇帝老爹放我們兩個副會長的,可惜你小子命大啊!不過放心,你們,還有武魂殿那些偽神的信徒活不久了,我們先行一步...”
“我不讓你死你就得給我乖乖的活。”幾針華陽針下來,試圖自殺的女魂王邪魂師駭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對魂力的控制,甚至連調動魂力都做不到了“你知道疼痛分級嗎?”
“什麽意思?”女邪魂師王冷笑道“小子,想嚴刑逼供?好啊,我想你可以見識一下我們遠古大蛇信徒的堅貞不屈了。”
“硬骨頭?”雪淚寒笑了“那我們好好玩玩。”
“疼痛分級是一群有趣的家夥私下裡分的,具體從1級:不引人注意的痛,如蚊蟲叮咬到12級:難以忍受的痛。”雪淚寒笑的非常冷“不過我不認為這個分級非常精確。”
“我是醫生,曾經修煉過一種叫做無厚有間的刀法。”雪淚寒笑眯眯的說道“這種刀法講究順著肌肉紋理和骨骼關節入刀,對精度和醫學水平要求非常高,要不你來試試?當然,這刀法我用的也不是太多,如果手藝不好還請多多擔待。”
“放心,我會擔待的。”邪魂師笑了“我不怕死,實際上我正想回歸遠古大蛇的懷抱裡呢。”
“不怕?那你有本事腿別抖啊。”雪淚寒笑了,笑的非常開心“幾位大人,我可以拿她練練手嗎?”
“可以”為首的皇族魂聖衛士開口了“我們還抓了古蛇會一個魂帝副會長和七八個魂王長老,這幾個就給您練手吧。”
“好的,借個錘子。”雪淚寒一把把一個魂宗邪魂師扔到一塊大石頭上“你的武魂是刀,對吧?那就不讓你死在刀下了,換個錘子吧。知道嗎?我聽說曾經有一個叫貝利亞的刑訊高手,他可以用一把錘子敲碎人全身骨頭卻不把人敲死,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要不您來幫我驗證一下?”
不等那個邪魂師開口,雪淚寒便掄起錘子往他手上狠狠的砸下去“人體共有206塊骨,它們相互連接構成人體的骨架——骨骼。分為顱骨、軀乾骨和四肢骨3個大部分。其中,有顱骨29塊、軀乾骨51塊、四肢骨126塊。我現在先砸人手上的骨頭。”
“這麽容易就暈了?哎呀呀,忘了十指連心,真是失誤。我這就彌補。”雪淚寒誠懇的道歉道“來,吃顆強心健神果,別客氣,一口吃掉,別浪費了,這玩意值二百金魂幣呢。配合上我的華陽針,我可以保證接下來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暈過去,而且你的身體會更敏感,對疼痛感覺的更清楚。
” “我已經敲碎你的雙手雙腳了,現在我要敲你的四肢。不過看樣子我敲得不是太好,有一根手指整個被我連骨帶肉敲成餃子餡了,對不起啊。”
“四肢也敲完了,不過看來我的錘子玩的不是太好,居然在四肢上留下這麽多痕跡,不好不好,看來那位玩錘子比我強啊,不過放心,我會加倍努力的。”
“現在,只剩下頭部了,看來我玩錘子還是不行,要不是有治療魂師給你加生命力,你已經死了吧?算了,不拖了,直接一錘子砸腦袋吧。唉,不好意思啊,居然把人砸死了,連治療魂師都沒法吊住他的命。貝利亞前輩施刑時可不需要治療魂師給人加生命力,如此比較,唉,前輩風采,當真令人歎為觀止啊。”
另一邊,女魂王邪魂師眼看著別人在受刑,實則比自己受刑還要難受得多。因為你受刑的時候,痛到極致,就隻想到了痛,想到了咬牙忍受,不會想到別的:所以,越是殘酷的刑罰,反而越容易讓一些骨頭硬的人挺過去,挺到死也不開口。但在一邊旁觀的人,卻是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思想很靈活,所以,他自己在想象受刑的乃是自己會如何?這種想法,絕對是身不由己!
更何況,雪淚寒在說話時已經施展了九陰真經裡的移魂大法,這是一種可以直接影響人思想的功法,對邪魂師的影響力更大——和正統修煉者不同,邪魂師修煉用的手段都非常邪惡血腥,這種修煉方法好處是可以快速進階,前期殺傷力大;壞處是根基不穩,而且容易導致修煉者心神畸形變態。這種速成的畸形修為,對付普通精神攻擊都夠麻煩了,對付移魂大法?要知道,重心不穩的樓越高越容易出事啊。
慘嚎聲震耳欲聾,所有的邪魂師都臉色蒼白。他們都是沐浴血腥的邪魂師,對於殺戮和折磨並不陌生。別人不說,那個女魂王就曾經把當著母親的面砸碎嬰兒腦袋, 當肉醬拌面逼母親吃下去;或者割下少年中腿塞入少年嘴中,逼他含著...那時她很快樂,覺得自己是主宰人生死的神。可現在...身體被控住無法動彈,但思維卻徹底發散了,她想到了自己折磨他人的酷刑,想到了那些可憐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慘象,想到了...
“第一個沒撐到最後。”雪淚寒換了把錘子,仔細的看著那個女魂王邪魂師,似乎正在琢磨從哪裡下錘好些“那位前輩可以在沒有治療魂師的情況下砸碎人全身骨頭卻讓人不死,我卻...算了,一回生二回熟,再砸幾個,砸多了總有成功的時候,這一次誰來呢?願意報名的吭一聲。”
“沒人報名,那我就點了,就你吧”隨手指了一個魂宗,兩個皇家衛兵抓起他就扔到石頭上,他尖叫著投降了“我說,我全都說...”
突破口開了。就如同戰場上一個臨陣脫逃的士兵導致大軍軍心渙散全軍崩潰一樣,大部分邪魂師心理都崩潰了。一個魂聖帶著皇室衛兵和索托城衛兵繼續錄口供,另一個魂聖帶著雪淚寒和幾個衛士返回天鬥城——邪魂師已經找到史萊克學院,索托城不安全了,大師讓雪淚寒先回天鬥城,等他們去了天鬥城再聯系他。出於對母親的思念和自身安全考慮,雪淚寒還是答應回天鬥城了——別的不說,繼續呆在史萊克學院,萬一下次被邪魂師得逞了怎麽辦?
“邪魂師,古蛇會,我記住你們了。”騎在馬上,雪淚寒握緊了拳頭“喜歡玩血祭折磨對嗎?千萬別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