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給我這麽多東西幹嘛?” 推倒小蘿莉成功的兩人潛入白貓腹中一口氣逃到了比利時,又迅速乘機飛離歐洲,回到了十一區。
但衛宮切嗣並沒有回自己的宅邸,反而帶著秦川隨便找了間旅館開了個房,而後便在房中給秦川發起了福利。
“這些東西多少有些價值,但我無人可送。這次我能夠得償所願,可是多虧了你。交易是一回事,感謝是另一回事,你收下的話,或許有用得上的一天。”
衛宮切嗣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把複古造型的手槍,以及數十枚子彈。
秦川一驚,“這太貴重了,你不留給自己的孩子?”
“你連這個都知道?”
衛宮切嗣有些疑惑地望著秦川,隨即又搖搖頭。
“伊利亞不需要這個。士郎的話,我只希望他做一個普通人……”
“得了吧!希望他當普通人你給他灌輸那麽多正義使者的理念幹嘛?希望他做普通人你教他魔術幹嘛?”
“……你越來越肆無忌憚地在我面前展示你的無所不知,是看準了我這將死之人沒了探究的心思麽?”
“嗯哼。”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路。我教給士郎的,只是一個讓他在普通人的世界中能夠靠近夢想的微薄基礎而已……如果有一天他踏上了另一條路,那也是他自己的際遇,我不會給他留下更多的東西。”
“但是劍鞘你原本是打算留給他的吧?那可是件保命神器誒……本來我們公平交易我拿走了也沒什麽,現在你送我這麽多東西……”
“所以說,如果你有空能幫我照看一下士郎,我會很感激的。”
“——切!……有空的話,我會的。”
“嗯。我死以後,魔術刻印你也拿走吧。”
“……那東西不是血親有意義麽?”
“總有些研究價值。”
“好吧。不過話說回來,魔術刻印怎麽取?把那坨肉割下來嗎?”
“……”
懶得再廢話的衛宮切嗣自己動手分離出魔術刻印,保存好交給了眼前的文盲。
“接下來……是最後一件東西了。”
“等一下。”
“嗯?”
“那個,你之前……是怎麽把伊利亞弄倒的?”
衛宮切嗣定定望著秦川,不說話。
“喂,別這樣嘛……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而且以後如果我對上別的魔術師,也可以借鑒一下嘛。”
搖搖頭,衛宮切嗣的語氣有些低落。
“對別的魔術師是沒有效果的……只有伊利亞的身體,是由魔術回路構成的。”
秦川一愣,瞪大眼睛望向一旁某個剛剛收下的盒子。
“你不是吧!?對自己女兒用那個?”
“……磨成粉以後,以1:2.1:5:6.3的比例配上赤楊、接骨木、槲寄生的粉末,可以讓她失去行動能力半小時,對身體無害。”
“……我知道了。萬一有天我真又和她對上,我會留情一次的。”
“多謝。”
牽掛已了,衛宮切嗣閉上雙眼,取出了體內的最後一件寶物——Avalon。
名為Avalon的劍鞘剛一離開這個儒雅的中年男人的身體,秦川歎息地看到,男人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老去。不過數息,已是滿頭白發,滿臉皺紋。
“咳——”
衛宮切嗣想要說些什麽,卻只是乾咳一聲,深烏色的血液沿嘴角流下。
他勉力伸出顫抖的右手,想要去拿旁邊一包最後留給自己的藍色粉末,卻怎麽也越不過那短短半臂的漫長距離。
“哎……”
秦川走上前幫其拿起。
“這是什麽?別說是自♂焚用的啊……喂,你別這樣,我怕我經不住誘惑把你的骨灰打包帶走啊!”
蒼老的衛宮切嗣勾了勾嘴角,沉靜而淡然地望著秦川。
“……這東西怎麽用?撒你身上?然後?”
衛宮切嗣只是微微點頭。
秦川聳聳肩,把包中粉末細細撒遍衛宮切嗣全身上下。
老男人滿意地閉眼,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轟——
藍色的火焰陡地在他身上燃起。
沒有逼人的熱度,反傳出一絲冰冷死寂的氣息。
火焰中,衛宮切嗣迅速地消融,而火勢卻始終保持恆定,並不向周圍擴散蔓延。
不過一分鍾,藍火同陡然暴起一樣詭異消失,原地只剩一層殘留的灰灰。秦川雙目注視,那堆灰自動升起,飛入另一邊衛宮切嗣早已自備的骨灰盒中。
盒下還壓著一個信封。秦川拿起一看,是寫給衛宮士郎的。
收拾好行囊,多余拿不動的東西統統拜托小白大人的肚子保管。秦川拿起Avalon封住自己的雙眼,抱起骨灰盒,在小白大人的指引下走向衛宮家。
“衛宮士郎?”
男孩打開門,卻不是父親回來了。敲門的人是一位少女,就是不久前曾來拜訪過父親的漂亮姐姐。不過……
她的眼睛怎麽了?
“是,姐姐您好,父親這幾天不在——”
男孩突然頓住。他看到少女手中抱著的那個樸實無華的木盒。不知為何,突兀的難過起來。
“我知道他不在……不請我進去坐坐麽?”
“啊——姐姐請進!”
男孩把少女引進屋,卻總忍不住回頭去瞥她懷中的那個木盒。但是衛宮家的孩子不應該這麽失禮,男孩克制住自己,跑進廚房給客人泡紅茶。
端茶回到客廳時,端坐在那裡的少女抽出一封信遞了過來。
“這是你父親給你的信。”
“咦?”
男孩疑惑地接下,剛想問是怎麽回事。
少女又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木盒。
“這……是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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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在詛咒我……說什麽我之前寫的那章夢就是本文的最後一章了……
怎麽可能!我已經花了一天一夜閱遍大TMA神作,整個人都辟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