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劉蕭用一條黑布蒙住臉,攀上了屋頂。
正如他所料,黃府的屋頂上,有黑衣人在蹲守,監視著黃府的一舉一動。
那人見劉蕭爬上來,嚇得瞪大了眼睛,正打算張嘴呼叫,但劉蕭速度明顯更快,直接掏出十字弩,一箭封喉。
劉蕭立馬跳上屋頂護住屍體,以防掉到地上響起聲音。
目光掃過四周一圈,有幾人蹲在屋頂上窺探著下面,看起來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地面上,並沒有注意到劉蕭。
劉蕭端起十字弩,他要在第一具屍體落地砸出響聲前,解決掉所有人。
他呼出一口氣,端起十字弩瞄準離他最遠的敵人。
“先是一個。”
弩箭破空射出,劉蕭立即扭頭拉弦,根本無需確認,射出的箭,沒有不中的理由。
“二”
劉蕭右手拔出匕首,朝最後,也是最近的一人扔去。
“三”
被他第一具射殺的屍體從屋頂滾下,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劉蕭點點頭,收起十字弩,又掃了四周一圈,看來是沒有其他人了。
“看來我還是可以的。”
……
蘇長陽扛著槍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打了個哈欠,眼角的余光瞥見五名巡街的士卒迎面走來。
領頭的士卒見面前這人手中扛著槍,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深夜在此?還扛著槍?”
帝國不禁刀劍弓弩,但甲擘戟以及一些長槍屬於禁品。
“喲,各位好呀。”
蘇長陽一臉笑容地向他們打招呼走來。
“唔!原來是蘇將軍啊!”
領頭的士卒抱拳低頭致歉道:“抱歉,在下有眼無珠。”
“沒事沒事,警惕點總是沒錯的。”
蘇長陽擺手以示自己不在意。
送走士卒後,蘇長陽走過了幾條街,突然站住了腳。
“鐺!”
他將槍立在地上,渾身肌肉繃緊,進入臨戰準備。
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謔,真不愧是蘇將軍呀,不負帝國最強之名,還是該是得益於多年戰場廝殺歷練而出的直覺呢?”
一個陌生的聲音回響在街道中,看來對方是潛伏在屋頂上。
“那不知來的又是哪位英雄豪傑?能否賞臉下來一趟?”
蘇長陽正想辦法套他多幾句話,好定位對方的位置。
“嘻嘻,無名卒一位,不足掛齒。”
“左邊麽。”
蘇長陽用眼角的余光掃了左邊屋頂一眼,但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看來... ...
,對方是謹慎之人,估計他是不會輕易現身的。
“也罷,那閣下找在下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就是想問問。”
一個完全相同的聲音從右邊響起,蘇長陽一愣,心難道對方剛才一下跳到對面去了嗎?
“你……要繼續幫助黃山鋤嗎?”
聲音從左邊響起。
“如果這樣的話,那你就是在與我為敵了呀。”
聲音從右邊響起。
“雙胞胎麽。”
蘇長陽沉吟道。
“你不,無所謂,但若是你仍在幫助黃山鋤,那就是與我為敵!”
罷,四周便不再有任何聲響出現,只剩下一絲風聲。
看來那雙胞胎已經走了。
“看來這京城真是臥虎藏龍啊。”
蘇長陽撓了撓頭,剛才那雙胞胎走時沒有踩響一塊瓦片,足以體現這二人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看來我是沒什麽危險了,但這對黃大人他們而言,不是一個好消息啊。”
蘇長陽回頭朝黃山鋤家瞥了一眼。
“不過算了,看那幾個家夥這麽厲害,他們應該有辦法對付的吧。”
蘇長陽將槍扛回肩上,哼著歌,邁出腳步。
……
六月二十
劉蕭與熊彬、周詩婷三人來到了黃山鋤府邸外,隨意找了個攤坐下吃早餐,眼睛一直盯著黃府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大門被打開了,張志恆與老虎從中走了出來,兩人快速交談了幾句,接著往劉蕭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但他們並沒有向劉蕭等人問好,只是如同一個路人一般走了過去。
“我們走。”
劉蕭低聲了一句,三人分散地走在了大街的左中右三邊,混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百姓中,若無其事地跟在了張志恆身後,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沒走幾步路,劉蕭就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
那人坐在一個茶攤上喝茶,賊眉鼠眼地盯著大街上經過的每一個人。
他的目光只要一碰到老虎,就立馬撇開目光,然後又不由自主地把眼睛移到老虎身上,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就是他了。”
劉蕭不知道熊彬他們的狀況,正猶豫著是否要通知他們,卻見那人已經喝完了茶,把銅板拍在了桌上,起身作勢要走。
“唔……這下可沒空去通知他們了呀。”
迫不得已,劉蕭只能自己跟蹤他了。
劉蕭跟著那人繞過大街巷。
雖然對方一路相當謹慎,時不時還會回頭查看情況。
但劉蕭在反偵察方面更勝一籌,跟了一路都沒有被發現。#br... ...
r# 最終,那人走到了一座院子裡,進門前還左顧右盼,生怕有人在跟蹤他。
劉蕭躲在拐角處,見那人進了屋,隨即翻上圍牆,跳進院子裡,抽出十字弩防身,心翼翼地靠近屋子,把耳朵貼到牆上。
“大人,的發現了,那個老虎像個白癡一樣毫無防備的走在街上!”
微弱的聲音傳到劉蕭耳朵裡,聽起來應該就是劉蕭跟蹤的那個人了。
“唔……老虎他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也不會白癡到這種時候還走在街上吧。”
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劉蕭完全不認識。
這時,屋內話的聲音更了,劉蕭已經幾乎要聽不到他們在什麽了。
但也得益於此,劉蕭才能注意到,一個在他背後,心翼翼靠近的腳步聲。
劉蕭拿著十字弩扭頭就是一箭。
在他背後那人也完全沒料到對方竟會突然轉身攻擊他,但他的身體卻條件反射般地動了起來。
劉蕭這一箭本來是朝喉嚨射的,但卻隻射中了對方的左肩。
那人嘖了一聲,提刀就朝劉蕭腦門劈下。
劉蕭往側邊跳開,刀劈到牆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已經驚動到屋內的人了。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
那人大聲問道。
劉蕭什麽話都沒,端起十字弩就射,緊接著立馬扭頭就跑,踏牆登上圍牆,扭頭再甩出一把飛刀。
那人用刀身擋下弩箭,躲過飛刀,但這樣一來他的速度卻不得已緩了一緩,等他爬上圍牆時,劉蕭早已逃之夭夭。
“呿!卑鄙人!”
那人從圍牆上跳了下來,屋裡的人走了出來,問道:“怎麽,有人在偷聽嗎?”
“嗯,看來是的。”
“廢物!”
屋裡出來那人轉身一巴掌把劉蕭跟蹤的那人打飛了。
“他是跟蹤你來的!”
“現在打他也於事無補了,我們怎麽辦?”
“按原計劃行事,我沒有出我們的計劃,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立即轉移。”
……
劉蕭翻出圍牆後並沒有走遠,而是藏在了拐角處,監視著大門。
他看著屋中的人走出,一個絕妙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