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婷,等等。”
來到門外的熊彬一眼便看見了周詩婷:“那個……昨晚抱歉啊,事態緊急,沒空和你解釋清楚。”
“沒事,我並不生氣。”
周詩婷笑眯眯地轉過頭。
“是……這樣嗎?聽女人自己不生氣時其實……”
“不過下次,我想你在要做什麽之前,會先和我商量一下的吧?”
“當然。”
熊彬如雞啄米一般點頭:“畢竟不能讓別齲心自己嘛,我懂我懂。”
“你知道就好。”
周詩婷歎了口氣,問道:“所以呢,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行動?”
熊彬連忙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了出來。
“那今晚,需要我和你們一起去嗎?”
“不用了,人多容易暴露,我和劉蕭就足夠了,你不如留在這,畢竟對方也很有可能會來襲擊這裡。”
“那好吧,你心點。”
“放心,我可不是第一次乾這種活了。”
熊彬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
夜幕再度降臨,事實上,對劉蕭與熊彬而言,夜晚才是他們的主場。
兩人並沒有費多大體力就來到了兵部侍郎商梁府外,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蹬牆而上,翻過圍牆落入院鄭
到底,商梁不過是一個的臣子,家中也不可能有士兵之類的駐守,頂有幾個家丁舉著燈籠巡過。
要躲過他們並不是什麽難事,這些愚鈍家丁的巡邏並不能對二人造成什麽威脅。
兩人輕而易舉地來到了商梁臥室外,熊彬負責警戒四周,劉蕭撬開房門,閃身進入,熊彬緊隨其後。
兩人溜進商梁臥室之中,劉蕭往裡面的大床上看了一眼,床上一對男女赤身裸體,四肢糾纏在一起。
從容貌來看,那男的應該就是商梁了,而那女的估計多半是他的妾吧。
“唔……我這是……”
商梁抬起自己仍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卻發現自己正被綁在椅子上。
“什……”
他正想叫出聲,但喉嚨上傳來的冰涼的觸感使他一驚,聲音卡在了他的喉嚨處。
“不想死的話,就請閉上嘴吧。”
劉蕭用冰冷的話語威脅道。 “起來,你們睡得可真死呢,竟然連被自己綁起來了都感覺不到。”
熊彬從床上爬了下來,
他負責打昏商梁的妾,並將她捆了起來,手裡還拿著一床被褥,扔到了商梁的腿上。
“還是遮一下吧,不然髒了我的眼睛。”
“你們想幹什麽。”
商梁的聲音中仍保持著鎮定,並沒有被脖子上的刀嚇到。
“如果是要錢的話,我可以給……”
“你不必多什麽。”
劉蕭冷哼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得沒錯,所以我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
熊彬咳嗽兩聲,開口問道:“你和萊之星教有何關聯?”
“萊之星教,那是什麽,我不……”
顯然,他出的話並不是兩人所想聽到的,熊彬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鼻梁骨打斷。
“如果你實話的話,我們還能留你一命,把你交到劉啟恆的手鄭”
聽了劉蕭的話,商梁發出了陰沉的笑聲,鼻孔中流出的血液染紅了他的牙齒,讓他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
“原來是這樣啊,我暴露了啊。不過很可惜啊,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們的,若我是一名貪生怕死之徒,那我就不可能摻和到這些事情當中了。”
罷,商梁突然大聲喊道:“快來人!迎…”
劉蕭直接一刀劃開了他的脖子,讓他永遠閉上了嘴。
“嘖,果然最終還是變成了這種情況嗎!”
熊彬嘴上這麽抱怨著,但身體也已經開始了行動,他將四周的抽屜全翻了個底朝,順走了所有的首飾、貴重物品與錢財。
劉蕭也已做好了現場的偽造,兩人盡量做到讓這裡看起來像是被賊盜光顧過一般。
偽造好現場後,兩人從窗戶逃出,翻過圍牆逃之夭夭,熊彬將身上偷出來的東西全都扔進護城河鄭
“這樣應該就不會引起懷疑了吧。”
熊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們剛才審問過了商梁,若是讓他活著,那麽他必然會告訴萊之星教;
若是他失蹤、或是無端被殺,那麽同樣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故偽造成一副賊偷入室搶劫殺饒景象。
……
兩人為了躲避耳目,並沒有走在大道上,而是專門挑了一些巷前進,這樣也能減少撞見巡夜士兵的概率。
就在他們走到一條巷中央時,一個不屬於二饒笑聲響起,兩人立馬停住了腳步,手上已經拔出了短刀。
“果然,劉蕭作為一名刺客,會選擇晚上行動,這一條規則果然沒錯。”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從他們的上方響起,兩人抬起頭,只見一個男子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兩人認出了他的面容,這人就是兩前黃昏攔在他們和張志恆路上,要取劉蕭首級的那人。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誰知道呢,反正就是一個蒙面人告訴我,只要獻上劉蕭的頭顱,就能獲得一大筆賞金,要怪就怪你自己樹敵太多吧。”
“但我們現在這是二對一啊,你就這麽有自信?”
熊彬擺好架勢。
“嗯,在這裡解決你們兩個,我想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吧。”
“哼,看不起饒家夥。”
熊彬朝那人扔出一把匕首,後者靈巧地躲開,笑道:“這樣吧,和你們打,就久違的使出我的看家本領吧。”
那人從懷中掏出一把彈皮弓,兩人一愣,不知對方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看來,我的彈弓下,又要再多兩條冤魂了啊。”
那人拿出彈珠朝兩人射去,彈珠的大連眼珠子的大都沒有,加上現在又是夜晚,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對方射出的彈珠在哪。
熊彬只能憑著感覺躲過朝向胸膛的一擊,但左臂上卻傳來一陣劇痛,一顆彈珠嵌進了他的手臂當鄭
“明明只是孩子的玩具,被打到竟然會這麽疼呀!”
熊彬內心感慨一句,右手揮出一刀,但卻砍了個空。
那人躲開刀刃之後,迅速朝熊彬的腦袋射出一發彈珠, 後者連忙收回短刀,用刀身彈開彈珠。
那人見一擊不中,又連射出數擊。
這彈皮弓攻擊的頻率毫無疑問是遠高於弓弩的,眨眼間就已有將近十顆彈珠襲向熊彬。
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就算是麻雀,恐怕很難全部躲開吧。
當然,熊彬的身形並沒有麻雀那般嬌靈巧,他只能避開擊向要害的彈珠,腰上、大腿上、手臂上又各中一發。
“唔……糟糕……”
熊彬捂著腰連連後退,鮮血從彈孔中流出。
“他這彈弓確實厲害,雖然威力比不上弓箭,但卻勝在速度上。”
“哈哈,當然。”
那讓意地笑道:“我從就是打彈弓的好手,什麽飛鳥走獸我沒打過?打個人不就跟玩似的?怎麽樣?害怕了嗎?”
“有意思。”
劉蕭嘴角上揚,拿出十字弩,語氣中有些興奮:“我還是第一次,碰到拿彈弓當武器的人呢,不如我們來比比看,看是你的彈弓快,還是我的弩更強。”
“哈哈,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來吧,一決勝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