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去上前查看,這個地方有太多的未知讓她感到驚悚。
嘩嘩的水流聲變大了,仿佛有什麽有什麽在其中遊動。
一道女人的尖叫從隔壁傳來,安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隱隱約約地聽到好像是6在隔壁尖叫。
“別這樣!”
“求求你!求····”聲音在一聲重物墜地聲後戛然而止,安達縮在牆角,捂著嘴顫抖著。寒冷和黑暗慢慢的是她感到崩潰,畢竟在死亡的威脅下她只是個孩子。
大概是一盞茶的功夫,她才重新聽到了劃水聲。
“嘩啦,嘩啦······”
每一道聲音都觸動著她的神經。
終於,劃水聲消失了,齒輪運轉聲沒由來的響起,最後時間重新歸為平靜。
她重新站起身來,想要做些什麽,但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她發現之前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的軀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不清人臉的一顆頭顱。她猛地轉身,她清楚記得自己原本靠的是一旁的牆壁。而現在,卻靠著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她,銀色的長發遮住了臉頰看不清正臉,安達背上被冷汗浸透,她聯想到了那顆面目全非的頭顱。
安達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將情緒穩定,她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對著面前的女人小聲的喊道。
“嘿,你還好嗎?”
沒有反應。
安達拍了拍她的手臂,晃了晃胳膊。女人突然被她拽地翻了個身,發絲散落,隻留下血肉模糊的正臉。
“嘶。”安達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一具屍體。臉頰上,鼻梁斷裂,頜骨、顴骨、顳骨、額骨和頂骨上肌肉全部崩裂。變形的口腔中彈出幾顆碎牙,眼眶裡的眼珠連著三叉神經從中垂落。
屍體溫度與正常人體溫度一致,想必是剛死不久。死法應該是被人從正面用重物重擊所造成死亡。
至於一個屍體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她背後,以及軀幹部為何會消失,最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頭顱的原因卻也不得而知了。
但安達心中卻有了一種猜測。
她沒有在理會屍體,由於換了衣服,她也不能辨認出這是幾號。所以屍體的信息量並不大,只是說明了其死法罷了。
她走向那顆頭顱,這才是讓她感到不安的東西。
頭顱保存的很完整,或者說在某人切割前保存的很完整。一道口子從左耳出切入,開出一道血口。安達按了按頭顱的腦袋,瞬間癟了下去。
裡面之前有東西,但是被取走了。
她繼續翻動著頭顱,這是一顆女人的頭顱。頭髮全被剃光,緊閉雙眼。安達小心的翻看著。
這是一張很漂亮的臉蛋,皮膚白淨,安達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她。突然頭劇烈地疼痛起來,她驚叫一聲,扔開腦袋,抱著頭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
莫約三五分鍾過去了,她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但仍然感到頭暈目眩。
“我這是怎麽了?”
安達搖搖頭,正準備去休息一下。無意間瞟向頭顱的目光卻再也收不回來了。
頭顱在剛才的混亂中跌落在水裡,左耳在上,原本光溜溜的腦袋對著她。但此刻,上面密密麻麻的滲出幾個血漬,漂浮在水面。
這是什麽科技?安達想著,慢慢靠近排水溝。
血漬隨著波動漣漪不斷翻滾,盞茶後又重新歸為平靜。這時組成的血紅大字,並且用著中文書寫。
“都是你,我不會原諒你!”
安達奇怪,這是寫給誰看的?根據安達聽到的隻言片語來推測,很明顯在這的人大部分來自歐美的那些即將衰敗的皇家貴族。而來此地的目的只是LVU給了她們家族很多錢,讓她們在此參加一個所謂的女子童子軍夏令營而已。
但所有人都是來自西方國家,按理說不可能出現中文的,難道說LVU事先知道她或者其他人會中文?
不大可能。
正在安達抱著小兔思考的時候,齒輪聲漸漸響起。與此同時的是安達背後,她現在全神貫注思考,而沒注意到的那具屍體。
正在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背拍扁變形的六竅,正如同一隻毒蛇一般。噴吐著白色,如同蛇的信子般的不明線狀物體,慢慢蔓延到屍體全身,發出呲溜的聲響。
隨著震耳的齒輪聲,它正一步一步,走到安達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