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白色巴士獨自行駛在烈陽之下,孤零零的高速路穿越過長滿荒草的大大的土包上,異常陡峭。
八個小時後,巴士終於行駛在了正常道路上,四邊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經過了最後一個收費站後,算是真正進入了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西南部的“天使之城”。
洛杉磯沒有想象的那麽繁華,但是卻有一種野性的美,西部牛仔之所在。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所中學前面,下了車,有些顫抖。
車下等著許多美國居民,他們是我們以後幾天所要依靠的。我與楊子涵和兩個二班的同學,揣著一張紙,紙上寫著我們的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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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輛紅色的轎車,接我們的是一個大媽。我坐在後面,系好安全帶,聽著矮胖大媽絮絮叨叨的講著。
大媽叫做Alisa(愛麗莎),有兩個孩子。一個叫大衛,才八九歲。另一個二十幾了,名叫亞瑟。
“Ok,who is the boss.“愛麗莎握著方向盤,頭也不回的問道。
沒人回話。
最後我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下舉起了小手。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三層獨立公寓,用中國的話講就是別墅。裝修不是很豪華,但是布置擺放十分整潔。但我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在公寓大門邊上,擺放著一尊佛像。而在上三樓的樓梯上卻鐫刻著一個雕像。
Good Friday.
耶穌受難日?這說明了什麽,我眯起眼睛。
來到三樓,有四個房間和一條寬大的走廊。愛麗莎帶著我們走到了一個極其狹小的房間,指著楊子涵三人。
“This is your room.Just a squeeze.“
無視楊子涵等人的抱怨,愛麗莎將我帶入了旁邊的一個房間。打開房門,豁然開朗。這房間應該是之前愛麗莎大兒子的房間,無疑這就是我的房間了。
不是我吹,我真不是為了這個獨立的大房間才做老大的,其實我的目的就是做老大。
······
午夜,夜深了。愛麗莎帶著大衛睡在主房內,隔壁房間早也沒有抱怨的聲音。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沉默。我看了看表,十二點十四分。
我鎖好房門,將校服脫掉,換上一件全黑的連帽衛衣。最後,我從皮包裡拿出了一幅面具。一隻兔子。
面具呈兔子的形狀,但卻格外猙獰。呲開的紅唇咧到耳邊,分布不均的尖銳獠牙展現在世人面前。原本潔白的毛發部分卻被血液濺紅。
看著面具,我笑了,摸著它並不柔順的毛發,又想到了她。今天,我將要替她完成任務。
和銀兒發了句睡了後,我帶上帽兜,順起口罩從三樓房間的窗口上飛躍而下,在柔軟的草地上就地一滾。
咳,完美!就是扭到腰了。
走在幾乎無人的大道上,十幾分鍾後,終於有一輛的士閃過。
“Where are we go.”司機是個歇頂大叔,是黃種人。
“Go to *.”
······
汽車停在了一個簡陋的市場門口,我付了車錢,起身下車,進入其中。
在市場裡瞎逛著,看似漫無目的,但其實注意力一直在四周遊蕩。終於,我在一個菜攤停下。
這個菜攤在人群中顯得毫不起眼,守攤的是一個健壯的男人。看到他的下盤第一眼,
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但更吸引我的是他脖子上的一個棕熊紋身,棕熊裂開大嘴,眼睛微眯。
就是這了!
戴上面具, 我低著頭走進鋪子。男人漫不經心的瞄了我一眼,但很快反應過來,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我走向他,拿出了一隻小錘,拇指大小,上面刻著一行字。
“Jerome·Ra·Anrony”
看到此錘,男人瞬間底下了頭,恭敬的將我帶到店後。這裡有一個金屬門。
推開,又有兩個男人,穿著西服,手持著安檢檢測器。看到我進來後,下意識的上前檢查。當看見面具之時,連忙慌張地讓開一條路來。
受寵不驚地踏入內屋,是一間酒吧,裡面狂熱的男女有的帶著面具,有的繡著紋身。但背景音樂卻不敢恭維,陰森的黑色星期天硬生生的被他們跳出了狂熱。
在角落坐下,點了杯威士忌。不久,一位性感高挑的西方金發美女踏著高跟鞋,風風火火的來到我的面前。
“Dear Mr Jerome,we need your help.”
淡定的抿了一口威士忌,其實心裡慌的一批。起身用邪惡的面具看著女人,猙獰的面容讓她無法直視,低下頭來。
······
金發美女將一大文件疊到我面前,我看著面前蒼老的女人,她被鎖在椅子上。這裡是自殺酒吧後台的一間房間,血腥味早就充滿了一切。
這是她和我說的第一個任務。
我淡淡的將雪茄的煙灰點落在一旁捧著手的金發美女。看著美女扭曲的面容,與老婆婆的絕望表情。
在面具下,露出了久違的獰笑。我不是個好人,其實我們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