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開沒有回應蘇小穎的話題,隨手拿起酒瓶為蘇小穎的酒杯倒了半杯酒,舉起手中的杯子與她的杯子碰了碰。
蘇小穎看著海面,抿了一口酒,43度的威士忌,屬於烈酒了,很切合她現在的心情,她抿嘴一笑。
“據我所知,樂詩的愛情觀,也是很純粹的,她向往的是她父母那種一生獨寵一人的愛情呢,對花花公子一向敬謝不敏,你這種……”蘇小穎沒有再說下去,反而有意猶未盡之意。
原開一笑,“蘇小姐,你不會是想向樂詩打我小報告吧?”
蘇小穎道:“怎麽會?我不會為樂詩徒惹不快的,我只是以為你對樂詩……難道我猜錯了?”
“猜我對樂詩的感情嗎?你沒猜錯,只不過看錯了。”原開好笑道,突然很有心情跟她聊下去,“這些天你見到的女人,都是我的女性朋友,只不過她們會過來,不是我想左擁右抱,而是到了整理關系的時候,男女之間,你情我願,最重要的是好聚好散,不是嗎?”
“我一向對美女都很紳士。”原開勾起嘴角一笑,那股風流的姿態,讓蘇小穎一陣心旌搖曳。“我想我走過去,你應該不會趕我走吧?”蘇小穎從酒架上取下一隻杯子緩緩走過去。
“呵呵,看得出來,原開你身邊總不乏美女,每一個都可以算傾國傾城的盛世美顏了,但似乎你對她們的新鮮度都不超過三天呢,今天走的這位,之前好像沒見過。”蘇小穎揶揄地道,“可以陪我喝一杯嗎?”
蘇卯晟複雜的出身,幾十年的人脈經營,在國內可以說手眼通天,國外同樣在黑白兩道上有著不少的人脈。蘇小穎不介意原開的語氣,微微一笑,一個連萬劫不複都不介意的人,還有什麽會介意的。蘇小穎在等。“在等我請你過來麽?”原開嘲弄地開口了。
蘇小穎需要掌握事情的進展,才能在最準確的時機布下自己的安排。琴樂詩絕不能安然無恙地回來,而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早猜到原開手上已經有抗體。
蘇小穎也不介意原開的態度,一個人安靜坐在一旁,傾聽著各人的情報,在紙上寫寫畫畫,偶爾低頭凝思。她會慢慢消除!以原開對歐老壓倒性的勢力,以及能夠將自己從穆老大的手上帶出來的強勢作風,他不可能不從歐老手上取來抗體,將主動權握在他自己手上!
謝謝琴樂詩的提醒!原開的世界麽!她會嘗試去了解,去融入!不!不是嘗試!而是一定會融入,即使兩個世界不相容,即使她的世界會分崩離析,她不介意萬劫不複!這一次原開的心,她一定會抓住!
將她留在身邊不是信任,相反是因為不信任!她現在還沒有出手,原開沒有證據就只能屬於懷疑。原開的疑慮,但對於一位,在無辜遭逢劫難後,心理變得黑暗扭曲又驕傲的人來說,就會覺得樂詩的隱瞞,是對她的輕辱,是她對她付出友情的踐踏,是罪無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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